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03章 远离瘟神恋爱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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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犀,塔慕的机关可是你亲手造的。”安知行睨他一眼,“难得啊,你也有输的心悦诚服的一天。”
  这小子年纪虽小,脾气和傲气一样逆天。
  若非是性子冷漠不常与人交往,怕是身边人都要被气死。
  除了夏凛枭,就没见他屈服过谁。
  灵犀噎了一下,傲娇地扬起下巴:“这火攻之药,我研制许久,早有眉目了。若非帮塔慕制造机关费了我好些功夫,必然不会晚苏染汐一步。”
  夏凛枭抓住了关键,故意用激将法:“牛皮别吹太早,苏染汐的八阵图你至今都破解不了,如此精妙的火攻之药,凭你能造得出来?”
  灵犀果然一改方才爱答不理的冷酷样子,气急败坏道:“这有何难?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硝性主直,磺性主横,灰性主火。性直者,主远击,硝九而磺一。性横者,主爆击,硝七而硫三。”
  他顺畅地念出一大串配方,语气突然顿了顿,不大自在地说,“只需要继续试验一番用量的主次,我一定能做得出来。”
  对灵犀的自信,没人怀疑。
  他有这个实力。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
  墨鹤担忧道:“王爷,城内外必然有皇后娘娘布下的杀手,王妃贸然离开,身旁无人护佑,怕是很危险。”
  安知行立刻急了:“王爷,我立刻派人去追!”
  果然,还是长姐了解王爷。
  他把王妃关在地牢,又派了墨鹤保护,就是要确保王妃的安全。
  只是以王妃的性格,宁愿身陷险境,也不屑于继续和王爷纠缠,卷入皇权倾轧之中。
  “不必。让青鸽和灵犀一起去。”夏凛枭盛怒过后,反倒平静下来,抬眸问安知行,“苏染汐把面具带走了?”
  安知行迷茫地摇摇头。
  先前混乱之际,面具落于谁手,他也没注意。
  墨鹤应声:“带走了。”
  “那就好。”夏凛枭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等一下。”灵犀生硬地打断他:“为何要我一起去?我答应了吗?你不是最恨背叛,为何不杀我?”
  夏凛枭冷冷看着他:“你明知道,以你的身份,我不会杀你。”
  “我的身份?”灵犀愣了一下,突然激动地冲向夏凛枭,“你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你当初收下我,其实是因为……”
  墨鹤和安知行同时冲到夏凛枭身前。
  一左一右控制住灵犀的肩膀,跟拎小鸡崽子似的。
  “放开!夏凛枭堂堂战神,什么时候成了畏首畏尾的胆小鬼,连跟我当面说句话也不敢了?”灵犀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面色冷漠,不为所动。
  “收起你拙劣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夏凛枭冷嗤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不管是对我,还是对那个人,你最大的价值就是你的天赋。这是你活下去的资本。”
  一句话,杀人诛心。
  灵犀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了。
  “想法子跟着苏染汐,既然于武学上毫无增进,那便将自己的天赋做到最强。”
  夏凛枭面无表情地讽刺道,“想让那个人看得见你,就努力爬上巅峰,别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灵犀恨恨地咬了咬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凭你?”夏凛枭云淡风轻地扫了他一眼,明明是面无表情,却总能让人窥见一分高傲的蔑视和嘲讽。
  他有这个实力和资本。
  就算夏凛枭腿残废了,自己还是不及他万分之一。
  从出生开始,一直都是这样!
  夏凛枭是他永远要抬头仰视的烈阳,可望而不可即。
  灵犀颓然地跪坐在地,抓紧了手心里的碎片:“我去。”
  须臾,青鸽匆匆赶来。
  虽然早听侍卫说了地牢有多狼藉,亲眼看到这‘盛况’她还是惊了一下:“王爷,这……”
  “本王让你驯的狼,如何了?”夏凛枭问。
  “这几日一直加强训练,精进了不少。”青鸽不明所以。
  塔慕的人都撤了,王爷这几日突然让她驯狼做什么?
  “带着它,立刻找到苏染汐的下落。”夏凛枭交给青鸽一粒碎片。
  苏染汐从地牢出逃,走得匆忙,身无长物。
  就连随身的药匣子和银针袋都没来得及带走。
  她独身一人,必然走不远。
  现在追,时间绰绰有余。
  见状,青鸽怔了一下。
  这碎片和那老虎面具的用材一模一样。
  想必其中还有人类的鼻子嗅不出来的味道,所以王妃才没有发觉。
  王爷驯狼,竟是为了追踪王妃?
  这两人,人均八百个心眼子。
  斗来斗去,各有千秋。
  折腾得不累吗?
  就在这时,玄羽匆匆来报:“王爷,宁小姐她……她出城了!属下追出去,怎么都劝不回来。”biqubao.com
  他焦急地跪在夏凛枭身前,“您快去把人追回来吧!她身上还有伤,怎么能独自回京呢?”
  “胡闹!”
  夏凛枭下意识推着轮椅要追,余光看到青鸽和灵犀,皱了皱眉,“罢了。此时离开岭安城,才是对她的保护。”
  “王爷?”玄羽震惊。
  “玄羽,你亲自带一队精兵,即刻护送宁儿回京。”夏凛枭冷冷吩咐,不容人反驳。
  ……
  夜暮已至,林野萧萧。
  树影下,苏染汐接过药匣子和针灸带,里头还有一叠热乎的银票,顿时喜笑颜开地奉还一只热乎乎的兔子腿,“别客气,以形补形。”
  王御医吊着胳膊,一脸局促地接过兔子腿:“王妃独身一人,这是要逃去何处?”
  他担忧地左顾右盼:“王爷手下人才济济,听说已经派了人暗中追踪,若是被他抓到,您怕是又要吃苦头了。”
  苏染汐淡淡嗤道:“说得跟我留在他身边吃的苦头还少了似的?我这一身厄运,都是拜夏凛枭所赐。”
  “远离瘟神恋爱脑,保命报平安。”
  她早有计划离开,且必须在夏凛枭回京之前。
  否则人多口杂,她未必能安全逃脱。
  只是没想到今日的时机来得巧,她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带上保命的宝贝。
  思来想去,只能暗中联系王御医。
  这位倒也是医者仁心,带着伤还不忘每日奔波于城里城外,救治逃往岭安的难民和瘟疫病人。
  除了夏凛枭的亲信,只有几名御医可以自由出入岭安,还不惹人怀疑。
  “王御医,多谢你暗中相助。”
  苏染汐收起包裹,拱手谢道:“此事你就烂在肚子里,咱们就此别过。”
  “王妃,请保重。”王御医叹了一声。
  见劝不住,只得送了她好些保命用的药粉,匆匆离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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