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14章你身上哪儿没摸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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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染汐一脸‘你没事吧’的无语,“你不会以为这帮土匪是我引来杀你的?”
  看他这一脸阴冷嗜血的表情,怕是也发现了——这帮土匪幕后的主子来自京城权贵。
  那人和军方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只是——
  夏凛枭的脑回路是不是随便拐拐,就能把她拐上奸细的不归路?
  “这一次醒来,我又失忆了!”
  夏凛枭冷笑:“身边出现的又是你!难道一直以来不是你搞的鬼?除了你,还有谁有这般精准用毒使药的本事?”
  从当日相府中毒失忆,之后每一次莫名其妙失忆再醒来,总能和苏染汐产生千丝万缕的瓜葛。
  上一次!
  丢了的狮虎令出现在苏染汐身上。
  这一次!
  他明明应该身在城主府,一睁眼却到了穷乡僻壤的村子,被一群看似穷凶极恶实则深藏不露的土匪围攻!
  身边的人还是苏染汐!
  苏染汐拼命抓住他的手腕,给自己争取一时半刻的新鲜空气,“推理得很好,下次别推理了!”
  她喘了一口气,突然拼尽全力对着夏凛枭拳打脚踢。
  “特么的!你是不是瞎啊?这满屋子的药,都是老娘为了救你个半死不活的神经病准备的。”
  “你自个儿伤成什么死样子,心里没点数吗?”她咬牙切齿地泄愤,“要不是我擅长精准用毒使药,你早就死外头被野狼野狗分尸了。”
  挣扎厮打间,夏凛枭双腿陡然剧痛。
  残疾的无力感后知后觉地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
  这才发现——
  斩杀土匪的危急时刻,他刚刚竟然站起来了!
  虽然时间很短!
  那不是幻觉!
  苏染汐的解药……起作用了?
  “哎哟!”苏染汐狠狠摔在他胸口,脑袋磕在他那跟石头一样硬的胸口,嘴唇不慎碰到了一点凸起。
  “!!”
  那是夏凛枭的……
  靠!
  这什么大型社死名场面?
  “你!”夏凛枭胸口一热,恍然发现她唇齿间咬到的是什么,顿时脸色铁青,大力把人掀翻在地。
  “苏染汐,你要不要脸?”
  苏染汐的骨头都快摔碎了,脸色异常难看,瞪着他突然笑出声:“你身上那几斤几两,我哪儿没看过、摸过?现在才想起来装矜持守男德,是不是太晚了点?”
  “你!”夏凛枭手心一紧,恨不得一掌将她的嘴封上。
  奈何内力刚一动,腿疼不说,身上也没一块好皮肉。
  这一次醒来,伤得格外重。
  到底怎么回事?
  偏偏他每次失忆后的行踪总是不留痕迹,让他查无可查,又不能大张旗鼓,是以至今都是个难解的谜。
  唯一能解开这个谜底的人,近在眼前。
  “你跟谁整那表情呢?我欠你贷款要到期了还是怎么的!”
  苏染汐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讨厌我?呵!我活着又不是为了取悦你。不过,我劝你年纪轻轻的,别老用脸吓唬人!”
  “站住!”夏凛枭蓦然攥住她的脚踝,“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帮土匪怎么回事?”
  苏染汐差点摔个大马趴,登时火冒三丈。
  “你脑子进水了吧?还是100°的那种沸水,给你脑子里的褶子都烧熟了!”她挣扎着想要踢开夏凛枭的手,“我不想知道你有病,别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
  奈何那家伙跟磐石一样,险些把她脚踝折断,一副要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妈蛋!
  苏染汐心里骂娘,为了保住脚踝,不得不压下怒意,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撸起袖子给他看烧伤的疤痕,“我跑了,你追过来了。”
  “有人放火暗杀,为了救你,我这条胳膊差点烧没了!”
  “好不容易给你捡回一条命,躲在这村子里养伤,结果岭北六城勾结北蛮叛乱,攻打岭安城,你消失了一天一夜,回来就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
  “又是我这个冤大头,一早一晚给你换药熬药,当牛做马,土匪来了还要以身作饵,生怕他们闯进去弄死你!”
  苏染汐冷冷一笑,“我说完了,你信吗?”
  夏凛枭眸光一闪,松开了她的脚踝,却不完全信她说的话:“就算你救我是真……”
  他眼底闪过冷意:“岭安城被围攻,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岭安城,怎么可能再回来找你?”
  她的话,一分假,九分真。
  可夏凛枭偏偏就不信她的真话,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谁知道呢?”苏染汐嗤了一声:“你背弃和离书,死皮赖脸地追过来玩什么追妻火葬场……没准儿就是喜欢我呢?”
  笑话!
  他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淫荡无耻、不安于室的女人?
  想到自己是因为她和陌离一同私奔,才怒上心头突然昏迷,夏凛枭脸色由青转黑。
  他眼底染了一抹厌恶之色:“苏染汐,你撒谎也不严谨些,真当自己恢复了容貌,所有男人都会为你神魂颠倒吗?”
  “所以,你认定我是奸细咯?”
  苏染汐放弃挣扎,冷嘲一声,“成亲后流的泪和汗,果然都是选夫君时脑子里进的水!幸好,我跑得快。”
  她拍拍屁股站起身:“夏凛枭,你不去当厨子可惜了,甩锅甩得那么厉害!”
  “你跑得不仅快,还挺会找靠山!以为靠脸搭上了陌离,我就拿你没法子了?”
  夏凛枭看着她满面冷意,不禁恼怒:“你觉得我冤枉你了?那你倒是说个是非黑白——为什么我会身受重伤、和你一起出现在这里,还差点被土匪围杀?”
  “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确实是黑白的。不过遇到你之后——呵!全黑了!”苏染汐懒得再跟他废话,横竖说再多他也不信,“你这么能耐,就爬着去岭安城救你的小情人和好兄弟吧!”
  她转身要走:“我这个奸细,就不再留下来碍你的眼了。省得你哪天要死了,又赖我身上。”
  这回苏染汐学聪明了,双腿倒腾着跑挺快。
  仗着夏凛枭的双腿残疾还站不起来,背影都透着洋洋得意的嚣张。
  夏凛枭面色铁青。
  留下她,他有的是法子。
  更甚至,他一道袖箭就能留下她的尸体,永除后患。
  可是……
  岭安城大乱,来路不明的山匪作乱,他还身受重伤……
  此地不宜久留。
  苏染汐想走,就让她滚吧。
  省得她留下来拖后腿,还会让他生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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