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33章冲冠一怒为红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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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耽搁了几天才挖出一条生路!唯一的逃生出口,原来就是塔慕上次留下的机关洞!”
  亲卫朝着萧楚和安语灵的方向跪下:“怕王爷和大小姐担心,城主特地差末将先行回来报平安。”
  “城主还说,这次能抓住敌寇,全靠王妃大计,大家伙死里逃生,都等着叩谢王妃千秋呢!”
  蓦然,他的目光落在王爷怀里的少女身上,神色陡然一变:“王妃可是王爷和岭北的大功臣!哪个狗怂王八蛋,竟敢把她伤成这样?”
  玄羽和暗卫们:“……”
  愧疚到恨不得原地自杀。
  他们竟然差点杀了岭北的大功臣!
  终归是王爷英明。
  “我真是急昏了头,居然会蠢到问出那种话……”安语灵又哭又笑,感动又愧疚。
  她刚刚居然对王妃和仁善和智慧,产生过一瞬间的动摇。
  王妃明明为岭北殚精竭虑,却换来了千夫所指。
  一朝捆上刑架,成为众矢之的。
  若易位而处,自己怕是恨不得立刻报复!
  报复在场、所有辜负她一片赤诚的狼心狗肺之人!
  闻言,刚刚叫嚣着要报复苏染汐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无地自容,有愧于天地,有愧于王妃!
  扑通一声。
  玄羽踉跄着走下来,重重跪倒在夏凛枭的轮椅前,俯首在苏染汐面前:“属下,罪该万死。”
  其余参与刑罚的暗卫们齐刷刷跪下:“属下等,罪该万死!”
  “你们确实该死。”
  萧楚自嘲地扫了众人一眼,眼神冰冷如霜:“养出你们这帮一叶障目的无脑废物,夏凛枭一样是废物!一样该死!”
  “王爷无罪!王爷英明!”众人大惊失色。
  王爷因为他们的愚蠢,居然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杀人诛心。
  这比罚众人一百军鞭,还要残酷千百倍!
  众人忙不迭惭愧叩首,异口同声道:“属下知错,甘愿领罚!”
  安语灵和墨鹤相视一眼。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萧楚漠然地俯瞰众生,眼底是睥睨天下的狂狷冷傲:“草菅人命,罪加一等。所有从犯,罚五十军鞭,降级一等。”
  “是!王爷英明。”众人叩首。
  这一次,心服口服。
  玄羽唇角蠕动,心里隐约不安。
  果然,萧楚冷冷丢下一句:“即日起,将玄羽逐出暗卫营,以儆效尤。”
  “王爷!属下知错了。”玄羽大惊失色,“属下愿受尽百种酷刑,向王妃请罪,请王爷收回成命。”
  他年纪小,入营早。
  自记事起,就在暗卫营训练长大。
  众人看似待他严苛,实则总是宠着他、让着他。
  青鸽曾说——他是一根筋的傻白甜。
  朱雀骂他不长脑子,该多吃药。
  论智谋,他自知天赋欠缺,故而卯足劲在轻功和内力上下苦功。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暗卫营有了一席之地。
  王爷令他随侍左右,看似冷漠无情,实则处处言传身教,让他学会如何在战场中生存,如何在险境中求生……
  在他心里,墨鹤如兄,王爷如长。
  其他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如亲人一般。
  离开暗卫营……于他而言,生不如死。
  “墨鹤,即刻把朱雀和所有的御医都叫过来。”萧楚未曾看玄羽一眼,抱着苏染汐离开。
  “玄羽知错,请王爷收回成命!”玄羽把脑袋都磕破了,也换不回一句宽宥。
  望着男人离开的清冷背影——两人一轮椅,亲密又无间。
  众人诡异地沉默下来。
  第一次!
  大家见识到王爷对王妃的在乎!
  不亚于传言中对宁小姐的爱护。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玄羽可是王爷一手培养大的暗卫。
  关系亲和,更甚一般人。
  之前玄羽护送宁小姐回京不力,导致她受伤毁容,也没见王爷动这么大的气!
  从前玄羽莽撞犯错,王爷虽按规矩罚过、骂过……但从未罚得这么严重,重到把人踢出局。
  形同陌路。
  冲冠一怒为红颜,原来是这般可怕的后果!
  众人心有余悸。
  幸好,王妃还活着。
  否则,这里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因为手筋被断、失血过多……玄羽磕了数不清多少个响头,情绪过激之下,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双膝依然坚决地保持着下跪的姿势,任谁也掰不直。
  “就这么抬回去吧。”
  安语灵叹了一声,“毕竟是暗卫出身,拿剑的手不能废了。先让朱雀治好他的手,再去领罚。”
  ……
  不知道在黑暗中蹉跎了多久。
  苏染汐幽幽转醒。
  热醒的。
  她窝在宽敞柔软的大床上,身后紧紧贴着一堵温热干燥但硬邦邦的胸膛,腰间紧箍着一双修长有力的胳膊。
  浑身黏糊糊的,该是发汗的后遗症。
  高烧之后的虚软无力尚在……
  她只挣扎了一下,就识趣地放弃了。
  身后的味道,熟悉又强势。
  宛如躺在一头酣睡的虎狮怀中。
  既安心,又糟心。
  认命地躺了一会儿,苏染汐实在黏糊地难受,忍不住动了一下:“萧楚?”
  身后的气息,无动于衷。
  睡死了?
  还是变回来了?
  苏染汐皱了皱眉,费劲儿地扒拉开男人的大手,转身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容,面色阴沉:“夏凛枭?”
  单是咬出这三个字,牙根就恨得直痒痒。
  恨不得往他身上抽几鞭子,再戳几刀,以泄心头之恨。
  苏染汐双目阴沉含怒,见他睡得半死不活还挺舒服,顿时心里不舒坦,“睡什么睡!你给我起来。”
  不管不顾地往男人腹部踹了一脚,她用尽了全身力气!
  “唔!”男人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手速快如闪电,他瞬间抓住了苏染汐的脚腕。
  险些一用力!
  给她的脚扭断了。
  那一闪而过的杀气,不怒自威的冷酷……
  无疑是——夏凛枭本枭。
  苏染汐冷哼一声,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看到这张娇俏含怒的小脸,萧楚脸色一变,匆匆卸了力气。biqubao.com
  匆忙之间,他无可避免地被苏染汐的神力波及一二,狼狈摔下床。
  扑通!
  苏染汐的脚踝受人掣肘,跟着摔下床。
  靠!
  心肝脾肺肾都要散架了。
  牵扯到鞭伤,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
  该死的夏凛枭!
  “摔疼了?”萧楚以身为肉垫,勉力护着苏染汐的身子。
  见她疼得小脸皱巴巴一团,他连忙想去检查她衣裳下的鞭痕。
  “我看看伤口撕裂……”还没说完,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脸上。
  半边脸,登时肿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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