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37章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冒充王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疼!宁小姐,轻一点。”桃青疼得脸色发白,不敢刺激她,“王爷旧伤未愈,又要处理叛贼的事……”
  “撒谎!”苏淮宁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玄羽要为我报仇,枭哥哥一醒来就跑去救那个贱人,还把玄羽逐出暗卫营!这几天,他一直都陪着贱人,照顾她,一句都没关心过我!”
  她突然狠狠抠脸上那道疤痕,神叨叨地哭:“枭哥哥一定是看我毁容了,嫌弃我是个丑八怪,所以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眼看着她把自己的脸抠得鲜血淋漓,桃青吓坏了,连忙抱着苏淮宁的手:“不是的!王爷真的在忙军务!他……”
  “对了!王爷和城主一直在追查奸细,听说有人提前把诱饵计划透露给敌寇,害得大军差点埋骨幽谷里。”
  苏淮宁眸光一颤,停下手:“奸细?”
  该死!
  这几日,她一心沉浸在毁容烧伤的痛苦中,竟然忘了关注大事!
  不过……
  幸好,她的身份是高度机密。
  老五那几个都是那人的心腹。
  就算被捕,也绝不会供出她。
  桃青见她神色变幻,不想她因为嫉妒王妃而伤神,于是想尽办法开解道:“宁小姐,不怪王爷这几日要陪着王妃,毕竟她是这次围剿行动的大功臣。”
  “听说,要不是王妃预判了奸细和叛贼有所勾结,让青鸽大人带着精锐部队提前埋伏幽谷,那帮叛贼可就全跑了。”
  小丫鬟没什么心机,只是想开解主子的心结,是以绞尽脑汁想些言之有理的说辞:“王妃为王爷解了困局,还是全岭北的恩人,大家伙对她感激得不得了,还有人给她塑了金身供奉……”
  “总之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自然要对王妃弥补一二,并不是有意忽略您的。”
  殊不知,苏淮宁此时正瞳孔地震,冷汗一阵阵。
  原来如此!
  什么3号口、9号口,幽谷逃生口……
  一切都是苏染汐为她设的局!
  就算玄羽不知道三九逃生口是个骗局,事后也不会供出她……可幽谷逃生口是安语灵故意说漏嘴、引她上钩的!
  如今行差踏错,一切正中苏染汐下怀……
  只要叛贼内部有人招供,那就是证据确凿!
  真相昭然若揭。
  难怪!
  难怪夏凛枭突然对她这么冷淡。
  他一定是知道了这一切,开始怀疑她了。
  苏淮宁攥紧了手指,尖锐的指尖陷入掌心,深刻的疼痛唤醒了她的理智。
  不能慌!
  不能就这样认输!
  老五他们不会背主招供……但以防万一,必须除之而后快。
  没有实证,能奈我何?
  至于奸细——
  幸亏她留了一手。
  苏淮宁突然抬眸,水盈的眸子盯着桃青:“好丫头,听你几句劝,我心情好多了。有你在身边,真是我的福气。”
  她走到桌边,亲自倒了一杯水,不动声色地放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入水无痕。
  “坐下来陪我喝杯茶吧。”
  “奴婢不敢,尊卑有别……”桃青受宠若惊。
  苏淮宁温柔地拉她到身边坐下,“傻丫头,我与汐妹妹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姐妹不像姐妹,心里实在伤怀。在这里,只有你自始至终对我好,我心里早就把你当亲妹子一样看待的。”
  “宁小姐折煞奴婢了。”桃青惶恐不安地接过那杯茶,迎着苏淮宁温柔可亲的眼神,轻啜一口。
  甜到了心里。
  为人奴婢,尊卑早已深入人心。
  她生母还是北蛮俘虏,自己从小便是旁人眼中的异类。
  虽然城主和大小姐对下人很好,可尊卑本分让她不敢逾越半步。
  宁小姐身为相府嫡女,身份贵重,竟然拿她一个卑贱的丫头当妹妹,之前还送了她好些贵重首饰,怎能不教人心动欣喜呢?
  “好丫头。”苏淮宁捏了捏她的脸,突然伤感道,“发生这么多事,我太想念相府了。只是如今这鬼样子,实在不宜出面见人。你能帮我捎一封家书吗?”
  桃青点头:“府里有专门的信鸽……”
  “信鸽太慢,而且容易遗失,我也不想麻烦别人。”苏淮宁柔声道,“相府在岭安城也有商铺,你帮我带出去交给掌柜的就行。”
  “好。”桃青看她来了精气神,安心下来,“小姐写完家书就歇着吧,这事儿交给奴婢办就行了。”
  苏淮宁垂眸浅笑,眼底闪过一抹冷色。
  是夜。
  安语灵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好菜。
  入席无外人。
  除了安知行姐弟,就只有墨鹤、朱雀和青鸽几人随侍。
  气氛莫名有些奇怪。
  苏染汐挑眉,在萧楚身旁落坐,不动声色地递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
  “别站着了。”萧楚不知有意无意,避开了她的暗示,淡淡道:“既然是灵姐下厨,等同于家宴,坐下一起吃吧。”
  墨鹤几人相视一眼,没有反驳,从善如流地落座。
  不知道是不是苏染汐多心——墨鹤和安知行这两个武力值最高的人,不动声色地坐在了离萧楚最近的位置。
  若是以前,墨鹤恪守本分不会落座。
  他的位置应该坐着安语灵。
  萧楚似乎没发觉异样。
  我行我素地给苏染汐夹菜,倒茶,谈笑风生……言行举止慵懒又随意,像是寻常人家的小夫妻,没有半分架子。
  其他人坐是坐了,硬生生被他当作一团空气。
  苏染汐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地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暗示他装也装得像一些。
  夏凛枭一向高高在上,待人冷酷疏离,尤其对她更是不假辞色,绝对不可能像他这样潇洒恣意。
  “踢我干嘛?”萧楚的脑子像是被熨斗抚平了褶皱,一脸傻白甜地看过来,“不喜欢吃这盘小菜?”
  “我帮你尝尝味道。”他信手端走了苏染汐面前的凉拌灰灰菜,旁若无人地挑了一口,吃得优雅自若。
  除了苏染汐,众人皆在瞬间变了脸色。
  安语灵抓紧了筷子,笑着打趣:“王爷以前不是碰都不碰灰灰菜的吗?”
  “何止不碰?简直是避如蛇蝎。”安知行皮笑肉不笑道,“当初大军被困山野,饥饿难忍,只能寻野菜充饥。漫山遍野的灰灰菜都快被我们祸害光了,王爷愣是饿着肚子扛过三天,一片叶子都不愿碰。”
  萧楚优雅挑眉,处变不惊道:“口味变了而已。”
  “撒谎!”朱雀拍桌而起,“王爷不吃灰灰菜,是因为食之便生藓,浑身瘙痒,呼吸不畅,严重了甚至会导致昏厥。”
  他呼吸急促,怒声质问:“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冒充王爷!”
  话音刚落——
  墨鹤跟安知行默契出剑,刺向萧楚下盘。
  逼他站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40195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