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47章 苏染汐,你还要不要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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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染汐面色一变:“第二支箭?”
  “如果不是夏凛枭来得及时,就凭付丛和青鸽的功夫……”灵犀不屑冷嗤,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你不死也要大出血。”
  苏染汐心下震惊,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自打离京,她一直被皇后的刺杀蒙住了双眼,忽略了藏在暗处的其他势力,尤其是指使苏淮宁作妖的幕后黑手。
  勾结北蛮,穷追猛打……
  多少次都是要连着她和夏凛枭一起干掉的!
  只要夏凛枭足够厉害,很难得手,所以她面临的杀机更多更狠。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取她性命不可?
  因为她要治罪苏淮宁,幕后之人坐不住了……所以他们动手杀了桃青,还想连她一起干掉。
  只是,除了灵犀之外,还有能力造出夏凛枭同款袖箭并应用自如的人……世上应该不多了。
  苏染汐看了灵犀一眼,抬脚逼近。
  “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灵犀冷冷抬起下巴,一副天地不敬、唯我独尊的浓浓中二架势,“现在才想起来求我,晚了!”
  “谁要求你?”他傲,苏染汐比他更傲,“我问你,刺客射箭的时候,你出手了没?”
  “哈?可笑!我为什么要出手救你?”灵犀一脸‘你在想什么鬼东西’的稀罕表情,冷酷无情道,“我敬你三分才华才屈尊喊你一声师父,你没教过我什么正经本事。区区相府庶女,凭什么要我卖命?”
  苏染汐微微一笑:“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她一脚踹在灵犀屁股上,用了十成大力,咬牙嗤道:“逆徒!滚远点!师父我要睡觉了。”
  砰!
  灵犀一个不防,撞开门板摔飞出去。
  幸亏武功高,反应快,半路及时稳住了身体,他才没有狼狈地摔个大马趴。
  “最毒妇人心。”灵犀脸色铁青地冲回来,还没进门,余光看见五道黑暗中蠢蠢欲动的银光,眼前突然闪过一阵异色变幻。
  一时是黄沙漫天,时而洪水滔天,一时烈火炙烤,时而万林呼啸……
  不多时,指尖突然僵硬,疼痛感从脚下朝着全身蔓延。
  诡异至极。
  灵犀反应极快,立刻点了全身几处大穴,扭头吐了一口瘀血。
  再往屋子里看——
  苏染汐慵懒地靠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姿容绝世。
  灵犀眼神却只有机关阵,眸色惊骇不定,激动又不甘:“苏染汐,这是什么古怪的机关阵法?比之八阵图,变幻更多了!”
  “嗯?”苏染汐懒懒抬眸,“叫我什么?”
  “师父!”灵犀也是个能屈能伸地的,隔着门就在外头磕了三个响头,眼底尽是急于求知的狂热,“请师父赐教。”
  “谁杀了桃青?”苏染汐问。
  “不知道。”灵犀强调,“都是伪装到脚的高手,否则青鸽和那些暗卫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他环顾四周,欲言又止。
  苏染汐指尖银线一收,屋内的几块木板和家具同时快速移动,很快又错落有致地摆好了。
  位置不一样,陈设没变。
  但阵法却不见了。
  “进来吧。”
  “哦……好的。”灵犀乖巧了不少。
  他越看越震惊。
  这一回是心悦诚服,起码他自诩天才,这次一时间竟然参不透苏染汐的阵法。
  不等苏染汐追问,他压低声音,主动道,“这袖箭的制作工艺,虽然是出自天机阁,但人外有人,我可不敢保证除了我跟师父之外就没人会做。”
  “但制箭的材料确实特殊,千年难得。我的箭都是夏凛枭用完的边角料,还掺杂了精钢玄铁,杀伤力远不及正牌袖箭。”
  “正牌袖箭需要纯阳能力才能催动,可掺了水的假货用些投机取巧的机关,像我一样也能驾驭。”
  “你是说,夏凛枭的袖箭让人批量高仿生产了?”苏染汐皱眉。
  弄清了‘高仿生产’的意思之后,灵犀那股冷傲劲儿又上头了:“嗤!天机阁的东西,岂是那么容易仿的?造假不难,想造出杀伤力巨大的假货,也没那么容易,用材极为讲究,对机关造诣和驾驭能力要求都很高。”
  他乖乖跑出去拔下袖箭,截断横面研究了一会儿:“这种材质虽不纯,可用料也不简单。应该是出自军中,八成是皇城一带。”
  皇城!军中!
  她想到村子里诱杀的那帮伪装盗匪,用的刀剑也是这般材质。
  看来,这次想杀她的人,跟勾结北蛮对付夏凛枭的,大概率脱不了干系。
  苏染汐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那人,就是苏淮宁真正的靠山!
  看来,想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她必须要回京一趟了。
  本想跟夏凛枭和离的,这回似乎又得纠缠不清了。
  “师父,我的奖励呢?”故事讲完了,灵犀疯狂暗示。
  苏染汐挑眉,不禁对他高看一眼。
  孤傲的天才,却为了探究学海而不管不顾。
  什么面子里子,在他眼里,比不上一个机关阵法的玄妙答案。
  这小子,就是个百分百的科学狂人吧?
  “乖徒儿。”苏染汐丢给他一张阵法图,“拿去吧。”
  灵犀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还是不可置信,“这要花费多少心血才能得到的机关阵图,你就这么给我了?”
  “啧!”苏染汐突然抬手扣住灵犀的后脑勺,将他拉到跟前来,一字一句地警告道,“你小子有天分,收归门下我也丢不了人。”
  “既然你唤我一声师父,你能学得了的我都会教,教完了你就出师滚蛋,别来烦我。”
  灵犀不信:“你教我……不图回报吗?”
  “我有手有脚有头脑,你哪点比得上?我用得着你回报?”苏染汐屈起手指点点他的后脑勺,“但有一点,你记住了!”
  “我门下之徒,不得欺凌弱小、滥杀无辜!不求你兼济天下,但求行事无愧于心。”
  她神色坚定清冷,“若有违背,我教了你什么,你便如数吐出来。”
  看着她白嫩的能掐出蜜来的脸颊,近在咫尺的呼吸让灵犀后知后觉地红了耳后根。
  他连忙恶声恶气地反驳:“学都学了,你还能让人吐出来?”
  “有手才能造机关布阵法,有口才能将所学传授与人……”
  苏染汐嫣然一笑,拍拍他的后脑勺:“若有违背,我就亲手挑断你的手筋,一包药毒哑了你,让你变成一个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废物!”
  灵犀:“……”
  心底一寒。
  汗毛倒竖。
  她是认真的!
  稍想一下那血腥的画面,这张脸突然就没那么赏心悦目了。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杀气腾腾的厉喝:“苏染汐,你还要不要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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