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61章 跟恋爱中的小情侣似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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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料到他还是这么无动于衷,夏谨言面色微僵。
  以前他的出身比不上夏凛枭这个嫡长子尊贵,母妃也位次于皇后,军功更是差了战王一大截,朝野内外处处低他一等。
  夏凛枭不将他放在眼里,是正常的。
  可如今,他有了军功,得了恩裳,处处压了夏凛枭一头。
  夏凛枭凭什么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夏谨言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像小孩子一般怯生生去扯夏凛枭的衣袖,委屈巴巴道:“父皇绝对不是因为你双腿有疾,才夺了你迎接使团的差使,他是担心你的身子,命我替大哥走这一趟的……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又如何?”夏凛枭面露冷色,“你有时间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多回去做些准备,回头别在南夷使团跟前丢人现眼。”
  他意味深长地讽刺道:“对付使团,可不是偷盗几条战南策略、照猫画虎地调兵遣将这么简单。”
  “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夏谨言面上无辜,心下一沉,下意识看了苏染汐一眼。
  战南策的事,夏凛枭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捏住了什么把柄?
  苏染汐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回视他一眼。
  这小子什么毛病?
  叔嫂之间,他眼神这么黏糊做什么?
  “说够了吗?”夏凛枭将两人的视线尽收眼底,没来由的怒意上涌,冷冷看着夏谨言,“滚开,挡路了。”
  这眼神冷厉如刀,杀人于无形。
  夏谨言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回过神来愈发不服气。
  大家都是上过战场的英雄豪杰,凭什么他总要压自己一头?
  “大哥!”夏谨言不甘心地追上去,故意看着他的腿,“虽然很多人都说你的腿废了,无缘东宫之位,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
  他故意扬声道:“你要是不开心,我立刻就像父皇辞去迎接使团的差事,咱们的兄弟之情才是最重要的。”
  嘶~
  这浓浓的茶味!
  好家伙。
  一路上不少来往侍候的宫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悄悄竖起耳朵听八卦。
  这种情况下,夏凛枭一个说不好,就会给人留下一个嫉恨兄弟、心胸狭隘的印象。
  听他当面拿夏凛枭的双腿说事,苏染汐一个外人都要听得耳朵自闭了,忍不住出言嘲讽:“三弟,你还是洞庭湖出生的呀?”
  “洞庭湖?那是何处?”夏谨言怔了一下,“皇子自然都是出生在皇宫内院,何来湖泊?嫂嫂何出此言?”
  “啊,没什么!洞庭湖盛产碧螺春,那可是上好的绿茶。”苏染汐抓着夏凛枭的衣袖缓缓从夏谨言手里抽出来,掏出手帕温柔地给他擦了擦袖子,“王爷,这身儿衣裳穿了一路,实在肮脏不堪,回头赶紧扔了吧。”
  夏凛枭面色一怔。
  她这是……在替自己解围?
  甚至不惜跟夏谨言对着干?
  他心头惊讶又意外,但是想到两人刚刚那抹暧昧交汇的眼神,又怀疑其中有些不对劲。
  “这脏东西一旦沾上,擦都擦不掉。”苏染汐嫌弃地丢了手帕,正好落在夏谨言脚底下。
  夏谨言眼底闪过一抹阴沉之色,心下有些不解。
  这女人什么意思?
  当众帮着夏凛枭、给他难堪?
  她这是变漂亮了,就开始拿乔了?
  没想到苏染汐一再出言相助,夏凛枭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夏谨言,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他配合地攥着苏染汐的小手捏了捏,温柔一笑:“染染言之有理,都听你的。”
  这一笑,春风化雨,冰消雪融。
  染什么染?
  叫得跟恋爱中的小情侣似的?
  那一抹扬眉浅笑的温柔,化作一汪春池中的条条涟漪,一圈一圈地荡漾开,一直蔓延到苏染汐心里。
  砰砰砰……
  苏染汐不自在地摸了摸胸口,耳根微微泛红。
  这家伙吃错药了吧?
  当众撩她撩得这么起劲?
  夏凛枭该不是因为刚刚被苏淮宁委婉拒婚伤了心,一扭脸在自己身上找存在感来了?
  想到苏淮宁,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立刻浇灭了苏染汐被美色挑起的萌动少女心。
  “三弟,你要实在怕自己脑子不行,应付不来使团,自己回了父皇便是。”
  苏染汐故意拔高的声音,好歹能让宫人听过七七八八,“你胆小怕事就算了,怎么还厚着脸皮来缠着我家王爷去替你向父皇请辞、白白做这挨骂的恶人?”
  夏谨言神色一僵。
  不远处,宫人们躲在一处,窃窃私语。
  “我还当王爷不满三皇子军功卓著、拿兄弟情谊逼他辞去迎接使团的好差事呢,原来是三皇子自个儿胆小怕事啊。”
  “三皇子初出茅庐,怕也正常!听说,以前王爷代表朝廷跟南北使团打过好几次交道,表面平静如水,实则处处是坑,暗潮汹涌,不比冷剑长枪的实战来得差。”
  “王爷年少成名,一身修罗胆都是岭北战场真刀实剑拼出来的,三皇子虽说这次也打了胜仗,可背后还依仗着规制成熟的南海水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说来可惜,王爷要是双腿康健,这东宫之位必然是他囊中之物,也不能教三皇子捡了这大便宜。”
  “听说,陛下要在中秋夜宴上封赏王爷和三皇子,这么敏感的时机,该不会当众宣立东宫吧?”
  “天呐,真是如此,陛下岂不是亲手往王爷身上扎刀子?”
  “不会的不会的!陛下最宠爱王爷,还要顾全皇后娘娘的心意,绝对不会对王爷这么残忍的。”
  诸多议论,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夏谨言耳朵里。
  尤其是听到那些‘说他不如夏凛枭’的鬼话,让他恨得牙根直痒痒。
  好一个善变的苏染汐!
  去一趟岭北,难不成她悄悄投向了夏凛枭?
  竟敢当众狠狠背刺他!
  哪怕心里恨得要命,夏谨言面上依旧笑得温润谦和,“请大哥和嫂嫂放心,我一定虚心求教,周全准备,圆满完成接待使团的重任,不让你们担心,也不负父皇所托。”
  “那你还在这里废什么话?一寸光阴一寸金,赶紧准备去吧,千万别给父皇和你大哥丢人。”苏染汐推着轮椅,不耐烦地往前一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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