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63章 夏凛枭,我是异世之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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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夏谨言,以前到底什么关系?”夏凛枭不自觉用了力,大手在苏染汐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或许,他们还有感情纠葛。
  否则,以夏谨言的性格,既然藏了苏染汐的这份关系这么久,不会冒着风险在今天约见。
  怕是因为苏染汐态度大变,屡屡针对他,所以急眼了吧!
  不过……
  苏染汐今天为什么帮着他收拾夏谨言?
  事后还老老实实地交代了约见的事?
  ‘以前’和‘现在’的她……又是什么意思?
  “疼疼疼!我这又不是大猪蹄子。”苏染汐费劲儿抽出手,反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她这人什么都爱吃,就是不吃亏。
  这种小仇,当场就报。
  只是这一报……用力过度,差点把轮椅都推飞了。
  幸好,夏凛枭内力深厚,及时稳住了轮椅。
  他没计较刚刚的冒犯,但是看着她的眼神更冷厉:“在哪儿见面?”
  “我真不知道在哪儿见啊?”苏染汐在这件事上是真的毫无保留,毕竟她不想因为敌人,和合作伙伴心生嫌隙。
  比起绿茶三皇子,还是夏凛枭靠谱一点。
  “既然是暗示,自然是老地方。”夏凛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神咄咄逼人,“既然是老地方,自然很重要。这你也不记得了?”
  说话间,未央殿近在眼前。
  隐约传来梵音和木笃声,让这座辉煌的殿宇莫名染上了几分神秘和诡谲的色彩。
  苏染汐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停下脚步郑重而严肃地说:“夏凛枭,我是异世之魂。”
  轰!
  那一刻,夏凛枭的心底仿佛突然被迎面扑来的梵音狠狠重击,登时空了一下,眼底出现一瞬间的迷茫。
  同样的话,苏染汐不止说过一次。
  上次,他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她胡说八道。
  可是,他亲身经历了传说中的离魂之症,接受能力无形中强大了不少。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一次,看着苏染汐郑重中染着几分寂寥缥缈的眼神,他莫名生出了几分诡异的松动。
  异世之魂?
  难道,她真的不是眼前人了?
  “老地方,属于以前的苏染汐和三皇子,与现在的我无关。”
  见夏凛枭冷着脸不说话,苏染汐无奈地说,“你实在不信,就当我是失忆了。总之,我跟三皇子毫无瓜葛。”
  夏凛枭目光幽深地盯着苏染汐,似乎要穿透她的躯壳,一眼看穿她灵魂深处的秘密。
  “这么重要的秘密,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他摇着轮椅靠近苏染汐,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虎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你不怕我把你直接当妖邪处置了?”
  “活人哪有不怕死的?”苏染汐神色非常认真,“我现在是陛下御旨封赏的有功之臣,你就算想把我当妖邪抓起来,也得拿出证据吧?”
  这种事本来就很玄乎,越是理智强大的人,越是难以置信。
  比如夏凛枭。
  所以第一次她说得言之凿凿,夏凛枭只当她胡说八道。
  这段时间,她的所作所为早就超出了原主可以学习的范畴。
  医术还能拿春无双当借口,机关术和用兵战术这些费神费时的本事,本来就是当世女子难以学习的东西。
  更何况,她还用得得心应手,屡立奇功。
  夏凛枭要是再不怀疑她的身份,那就不是战神本神了。
  与其等他疑神疑鬼、派人查出什么猫腻,不如早点承认。
  等于投诚,这时机很重要。
  至于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反正,她从一开始说的就都是大实话。
  这一招——走对手的路,让对手无路可走。
  对付夏凛枭这样的聪明人,最有效。
  “你……”夏凛枭眸光一深,一时真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苏染汐到底在想什么。
  每次他有所怀疑的时候,她总能三言两语就打乱他的所有规划,还让人找不出半点瑕疵来。
  关乎生死的大事,她说得轻描淡写!
  尤其是自己对她的态度还不明朗的时候,她就真的不怕死吗?
  “你放心,你身上的秘密我自然会一一查清楚。”夏凛枭身处权力斗争的漩涡中,从小到大就是拿明争暗斗当饭吃的。
  身边人的一言一行,要么是如夏武帝一般高深诡谲、难以揣度,要么如夏谨言一般阴阳怪气、言行不一,要么是苏淮宁那样善意伪装、有所图谋……
  哪怕是他信任的暗卫,如安知行之流,对他亦主亦友,言行举止都有所保留。
  毕竟在他们心里,身份尊卑是根深蒂固的。
  包括他自己。
  对身份的认知和成长的环境,就注定了他永远不可能真正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习惯性地对身边人的言行和善恶进行揣度、怀疑、调查、验证……
  所以,当苏淮宁岭北之行有了异样,哪怕是他珍视多年的女子,他第一反应依旧是本能的怀疑、试探、甄别……
  他就是这样现实、凉薄、无情。
  有着近乎野兽一般的直觉。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独行的孤狼。
  直到苏染汐出现之后,一次次打破了他一贯的行事原则。
  明明一开始,他对苏染汐的怀疑和敌意毋庸置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相信她说的话,包括‘异世之魂’这种听起来就很像胡扯的鬼话!
  气氛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仿佛谁先开口就输了一般。
  这时,齐嬷嬷突然幽灵一般出现在两人身侧,语气凉飕飕的,“王爷,王妃,别让皇后娘娘等久了。”
  苏染汐正琢磨着夏凛枭会怎么对付自己,不自觉看到一张放大的‘晚娘脸’,顿时吓得后退一步。
  “啊!”这一退,好死不死踩到了夏凛枭的脚。
  重心不稳,身体顿时往后摔了下去。
  “!!”夏凛枭来不及感受到脚疼,下意识伸手往她腰间拦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搞的,最后就稳稳当当地把人揽进了怀里。
  大腿上坐着的是少女绵软的……
  “你……”夏凛枭耳根陡然爆红,冰冷的面部线条险些没绷住,一时有些后悔漓火毒解的进程太快了,如今大腿是有一些知觉的。
  当苏染汐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这一抹温热酥麻的触感就愈发清晰,不断地放大,将滚烫的热流导入了小腹之中。
  “别乱动!”夏凛枭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伸手推了一把。
  本想把人迅速推开,省得苏染汐发现他身下的异样。
  不想——
  啪!
  苏染汐刚好挣扎着起身,那一巴掌正好推在她臀上!
  一时间,风停了,空气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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