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89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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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玉溪,深宫待久了的彩衣忧心忡忡道:“王妃,不得了啊。今年的中秋夜宴大宴百官还有亲眷,又要行封赏大事,那可是格外隆重的。按常理来说,这种大场面必须要皇后亲自督办,就连贵妃都未必有这个资格。”
  “贵妃娘娘却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您,自己撂挑子不干了,怎么想都不对劲,她会不会……给您下套?”
  “我大闹雨泽殿,她怎会善罢甘休?”苏染汐揣上令牌,搂着彩衣和青鸽,“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宫宴交给我了,咱们就办得别开生面,让人挑不出错来。”
  “要是办好了,陛下一高兴再赏点什么,本王妃不就发达了?就算和离,以后也有更多安身立命的本钱了。”
  她斗志盎然道,“替我更衣,咱们入宫去。”
  青鸽&彩衣:“……”
  张口闭口就是和离,王爷这次真把人惹毛了!
  ……
  想象很丰满,现场很骨感。
  苏染汐还是低估了贵妃的报复心。
  那帮礼部的老家伙跟她虚与委蛇,各种推脱宫宴安排的明细之事,只扔给她一大堆礼册、名录,上头记载了一大堆宫宴的注意事项和流程。
  古人的规矩简直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要又臭又长。
  真等她全部看完摸透,明年的中秋夜宴都结束了!
  “王妃,怎么办啊?”彩衣看了都着急,“礼部尚书以前是刘家的门生,肯定是得了贵妃娘娘的命令,才百般刁难的。宫宴规矩多,礼仪繁琐,一步都不能出差错。否则出了岔子,丢了皇室的颜面,您就要受罚了。”
  “彩衣,往年的中秋夜宴皇后应该有参与吧?你了解宫宴流程吗?”苏染汐扫了眼周围窃窃私语看热闹的宫人,拉着两个丫头往外走。
  “这……奴婢只是跟着娘娘做个侍候宫女,虽经历过,却不得其中章法。”
  彩衣暗恼自己帮不上忙,“更何况皇后娘娘往年也是不参与夜宴筹备,大多是派齐嬷嬷去协助贵妃商量着办,最后交个奏表上来,娘娘略一过目也就罢了。”
  顿了顿,她眼前突然一亮:“对啊,娘娘宫中定然有奏表存档,现在齐嬷嬷养着伤,主事的是绿珠,只让她不惊动娘娘,悄悄拿一份就行了。”
  彩衣一激动,拔脚就往未央殿跑,“王妃,你和青鸽先去忙吧,这件事交给奴婢来办。”
  苏染汐和青鸽相视一眼。
  她好笑地摇摇头:“这丫头倒是个聪明的,知道未央殿现在不待见你我,冒着被齐嬷嬷发现的风险也要自己去。”
  “王妃,咱们不跟去吗?”青鸽看她神色间对新丫头似乎很满意,但对这种有潜在危险的事又不拦着,有点奇怪。
  “她进不去未央殿,自然会回来的。”苏染汐摇摇头,“我要是跟过去,叫齐嬷嬷的眼线见了,反而会给她拉仇恨值。”
  青鸽很快明白过来。
  齐嬷嬷是伤了,可皇后只要还活着,未央殿就是她们的天下,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
  绿珠只是名义上的代理主事,自然比不过老奸巨猾的齐嬷嬷,王妃主持宫宴的事早就传遍内宫,那奏表自然是不可能偷到的。
  “去工部。”苏染汐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心下冷笑。
  想看她的笑话?
  做梦去吧!
  皇帝既给了她侍郎的名头,不用白不用。
  ……
  两人还没走到工部,中途就被匆匆赶来的墨鹤拦住了。
  他肩上还扛着昏过去的彩衣,后肩受了箭伤,脸色非常难看。
  “怎么回事?这京城之中还有高手能伤得了你?”青鸽震惊不已,连忙给墨鹤处理伤口,却被他制止了。
  苏染汐将彩衣扶着靠在墙角,检查一番。
  “她只是误打误撞受了惊吓,死不了。”墨鹤点穴止血,脸色苍白地走到苏染汐面前,“王妃,请你现在立刻去未央殿找王爷。”
  他说的是‘找’而不是‘见’……
  这就耐人寻味了。
  苏染汐给他搭了脉,简单检查一下,确实都是皮外伤,看着像是受多人围攻而得的伤。
  她了然猜到:“你去未央殿找夏凛枭,被大内高手拦回来了?”
  “有陛下的禁足令,我不能明闯,暗探又进不去,事情闹大了只怕会给王爷惹麻烦。”墨鹤一向寡言。
  要不是担心王爷的安危,他也不想和讨厌之人说这么多废话。
  “王妃,自王爷留在未央殿,便再也没有消息传来,我放的信鸽,还有狮虎卫给的暗号,全部都没有回音。”
  他忧心忡忡道:“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只要还能行动,王爷绝对会想法子回信……我担心王爷出事了。”
  青鸽一听,面色骤然急了:“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召集暗卫和狮虎卫想办法。”
  “事情不能闹大。”墨鹤低斥一声,目光还是落在苏染汐身上不放,充满着压迫力,“王妃奉命主办中秋夜宴,可以请命入宫,去看看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是最好的法子。”
  青鸽想也不想地跪下:“王妃,事关紧急,请您暂时不要和王爷冷战了……救人要紧啊。”
  苏染汐打量两人一眼,好奇地问:“夏凛枭可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他在未央殿能出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紧张?”
  青鸽欲言又止。
  墨鹤脸色却猛地一沉,冷冷看着她:“王妃身为王爷的妻子,不担心夫君的安危,就这么着急想打探王爷的秘密?”
  他冷脸拔剑横在苏染汐脖子上:“今日你若不去,我就——”
  “就怎么样?”
  苏染汐又不是没脾气的机器人,当下就被引出了怒火,冷笑着敲敲他的剑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夏凛枭就算能安然从未央殿走出来,也要替你背锅!”
  “你!”墨鹤又恼又恨。
  奈何嘴笨说不过,杀又不能杀,险些憋出内伤,俊脸黑成了锅底。
  他愤愤收剑,冷声警告:“苏染汐,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说完就黑脸离开了。
  苏染汐性格捉摸不透,立场又不明朗……他简直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病急乱投医来找她帮忙。
  她心里向着三皇子,自然巴不得王爷死在未央殿!
  “莫名其妙。”苏染汐低骂一句,找了人先把彩衣送回王府安置,压根懒得多管闲事。
  青鸽匆匆跟上她的脚步:“王妃,您真的不管王爷了吗?他要是真的出了事……”
  “青鸽,夏凛枭是你的主子,你要去救人,我绝不拦着。”
  苏染汐想到未央殿前夏凛枭的警告,面无表情道,“谁让他先前翻脸不认人的?既然你家王爷让我不要自作多情、多管闲事,我干嘛要热脸贴冷屁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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