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94章 情势不妙!必须见夏凛枭一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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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御膳司,苏染汐下意识看向未央殿的方向,脚步一顿:“彩衣,你对国师陌离的为人处世知道多少?”
  刚刚那帮人的八卦也不是一点用没有。
  陌离回来了!
  他是除了自己和夏凛枭的心腹之外,唯一见过萧楚假扮国师的人。
  这人唯皇帝是尊,心智又深不可测,万一怀疑萧楚和夏凛枭的身份,再向皇帝告密……那就不妙了。
  “王妃,昨儿您一回来,奴婢就想说的。”彩衣小声道,“国师甫一回京,三皇子便秘密拜会。消息是墨鹤大人让奴婢带给您的,他说——”
  她犹豫着不敢说,声音小地都快听不见了:“墨鹤大人说您和王爷现在还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让您……好好掂量。”
  苏染汐拧紧了眉。
  陌离不是只效忠皇帝吗?
  难道他是听了立太子的妖风,暗中和夏谨言勾搭上了?
  夏凛枭之前在岭北的时候,只说陌离这边交给他来解决,却没有说怎么解决的。
  现在宫宴在即,京城局势又波云诡谲,陌离是否还能受夏凛枭的‘解决’,那就真不一定了。
  未免露馅,还是要跟夏凛枭商量一下!
  免得他陪皇后关禁闭一出来,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宫宴上再撞上陌离,还有虎视眈眈的三皇子,形势必然不利。
  既然说了合作……
  在大局上,苏染汐决定不和夏凛枭一般见识:“走吧,去未央殿。”
  想得很简单,人到了宫门口却被拦了回来。
  她没想到未央殿的守卫如此森严,哪里像关禁闭?
  分明跟软禁差不多。
  想到墨鹤和青鸽的焦灼不安,苏染汐也正色了几分——该不会夏凛枭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她连忙去给皇帝请安,以探望母后尽孝为借口,想要去未央殿探病。
  皇帝竟然不同意,“皇后关禁闭不也是拜你所赐,怎么你还带头破坏规矩?更何况,皇后名为受罚,实为养身子,真要见了你,说不准又要气病了。”
  “父皇,我……”苏染汐觉得他的态度很奇怪,还想争取一下,却被皇帝和善的打断了,“别说这个了!孤给你的恩赏应该已经到了王府,那么多田庄铺子还有仆役,你赶紧回去领了安顿好。”
  顿了顿,夏武帝暗暗警告道:“夜宴之前,你不要入宫乱跑了。”
  “……谢父皇,臣媳会操办好宫宴的。”苏染汐起身离开,越想越不对劲,奈何未央殿防守太严,还有个齐嬷嬷,实在混不进去。
  想到墨鹤的忧心忡忡……
  她站在宫外,望着偌大的皇城,低声道:“不行!夜宴之前,必须见夏凛枭一面。”
  彩衣刚想说什么。
  余光看到三皇子匆匆走过来,连忙请安。
  “嫂嫂。”夏谨言规规矩矩地行礼,“嫂嫂特意入宫,是要见大哥吗?还是中秋宫宴遇上了什么麻烦,想要找人帮忙?”
  他早早吩咐下去,礼部和御膳司以及其他协助部门都会给苏染汐使绊子,工部那边听说还闹了大罢工给她甩脸子看……
  本想等着苏染汐处处碰壁,撑不下去来找自己求情帮忙,没想到她一直按兵不动,还往未央殿跑。
  “未央殿上下不得随意出入,母妃这几日都没法子进去请安,怕是嫂嫂也没见到人吧?”夏谨言不动声色地抛出橄榄枝,“嫂嫂头一回操办宫宴,若是有难处,大哥不方便帮忙的,谨言愿意效劳。”
  苏染汐瞥了他一眼,想到他那晚和苏淮宁的谋划,大概明白这人突然跑过来献殷勤是干什么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谨……三弟,我近来确实不如意得很。”她故作愁绪满面,“礼部、御膳司、工部……表面看着和善,实际上都看不起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女王妃,处处为难,眼看宫宴将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谨言心下一喜。
  果然,这招奏效了。
  到底是个女人,再有手段也敌不过皇城之内的权势倾轧,到底还不是乖乖向自己服软来了?
  宫门眼多口杂,两人一起去了望春楼。
  夏谨言温柔地低声道:“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大冬天被相府下人刁难,饿着肚子趴在雪地里哭,我就是带你来这里吃的饭。”
  “三皇子大恩,我没齿难忘。”苏染汐四处打量,表情看着像是怀念,实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心口难受得紧。
  关于夏谨言的一切,她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就像当初夏谨言给她毒药的那一段记忆,一开始也是原主残留的意识模糊掉,让她看不见那人的面容。
  原主半生坎坷,无人怜爱,但凡有人施舍一点善意,足以让她赴汤蹈火,做尽傻事。
  若不是她知道夏谨言往岭北派人暗杀自己的事,怕是也要被他一番伪君子做派给误导了。
  原主已经够惨了,夏谨言丧心病狂到连泡在苦水潭里长大的小姑娘都要利用到死,简直可恨!
  “你……”夏谨言见她言语疏离,有些不满。
  余光扫向身后的彩衣,这才明白过来。
  她是在避嫌。
  “彩衣,我与王妃要商议宫宴诸事,你且在外面等着,莫让闲人进来打扰。”夏谨言率先走进雅间。
  彩衣却亦步亦趋地跟着苏染汐,低声道:“王妃,这于礼不合,若是教人瞧见了……”
  名节有损,最后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苏染汐果然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彩衣跟着吧。”
  让她跟着?
  那怎么让苏染汐说出真心话?
  夏谨言故作不悦:“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一路上没人看见,这望江楼是我名下的产业,上下都是我的人,雅间里来往伺候的也是我的心腹,不会到处乱说的。”
  他暗示地看了苏染汐一眼:“都是自己人,嫂嫂不必担心,咱们商议宫宴的事,涉及六部和一些宫廷事,让下人听了,只怕不妥。”
  苏染汐犹豫半晌,示意彩衣去门口守着。
  “王妃……”彩衣脸色微变,还想再劝,却被苏染汐强行以眼神制止,只得乖乖去门口守着。
  心里急死了。
  王妃先前在雨泽殿就受过一次暗算,怎么还不防备着点三皇子呢?
  这人分明不怀好意,就不怕他趁火打劫吗?
  看着紧闭房门的雅间,她悄然握紧拳头,面色紧绷——
  青鸽姐姐不在,自己就是豁出命,也要保护好王妃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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