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197章 暴风雨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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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鸽紧随其后,脸色苍白如纸。
  看样子伤得不轻。
  “她是夏谨言的奸细!”墨鹤冷冷瞪朱雀和青鸽一眼:“王爷下落不明,府内人心浮动,我不能在王府留下她这个隐患。”
  朱雀一脸懵逼:“三皇子?王妃和他素无交集啊?”
  回京之后,他便按惯例外出采风寻药,顺便回祖宅祭奠。
  想着有王妃在,以她的医术,王爷不会出什么岔子。
  没想到几天不见,局势变化如此诡异。
  “墨鹤,你是不是误会……”青鸽察觉出不对劲,连忙拦在苏染汐面前。
  “别过来!”墨鹤冷斥,“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青鸽不敢再动,想到墨鹤变得不对劲的时机,连忙问:“那天雨泽殿内,你是不是也在?你看到了什么?”
  她还不知道今天苏染汐和夏谨言见面的事,只当墨鹤那天误会了什么,急忙解释了经过。
  “你们都被她骗了。”墨鹤只信自己亲眼所见,冷声质问,“苏染汐,你果然好手段!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青鸽和朱雀一时焦急,却不知该怎么劝说。
  以墨鹤的性格,绝不会这么冲动。
  他还掌握了什么不利于王妃的消息吗?
  “都闭嘴!”苏染汐谨慎地偏了偏身子,扫三人一眼,语出惊人,“没错,我跟夏谨言有一段旧情。”
  “你!”墨鹤不料她当场承认,恨不得立刻弄死她,“你这个无耻的女人!竟然背叛王爷……”
  他正要抽剑往里送。
  苏染汐直接捞起未央殿的图纸,拍在剑刃上,“你想杀了我,不只是泄愤吧?”
  墨鹤眸光一闪,剑势止住。
  这女人的脑子确实太厉害了!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杀了我,王府必然大乱,夏凛枭只要还没死,皇帝自然会下诏让他出宫主事,多少要给我一场光鲜亮丽的葬礼。”
  苏染汐冷冷看着墨鹤:“你入不了未央殿,就想杀了我这个奸细,自以为一箭双雕,对不对?”biqubao.com
  青鸽和朱雀相视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墨鹤:“你是不是疯了?”
  “你想多了。”墨鹤冷脸不承认,“我杀你,是因为你对王爷不忠不义,自然该死!”
  目光却落在那图纸上,微微一闪。
  “不忠你个死人头!”苏染汐见他杀气一顿,趁机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男人就能三妻四妾,朝三暮四,女人就只能一辈子钟情一人?”
  青鸽眸光闪烁,似乎心有所感。
  “我过去眼瞎,看上过夏谨言不假。但是,从他算计我洞房夜给夏凛枭下毒、不顾我死活开始……夏谨言在我心里,就已经跟死了没有两样。”
  苏染汐的视线咄咄逼人,“以我的性格,不杀了他就算好的,你们以为我会不计前嫌地为他鞍前马后?”
  墨鹤冷冷看着她,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但也没有继续喊打喊杀,只是眼神沉冷依旧。
  青鸽抿了抿唇,“我相信王妃,她不是那种人。”
  “王妃画的这是未央殿的地形图吧?”还是朱雀第一个反应过来,主动打破僵局,“画得太详细了,比我们先前的图形完美得多。王妃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王爷的嘛。”
  墨鹤眸光一闪。
  “别给我戴高帽子。”
  苏染汐瞥了眼脖子上的剑,“夏谨言想在宫宴上发难,陌离又立场难辨,我跟夏凛枭怎么说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自然要提前跟他计划一下。”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墨鹤身上,一字一句道:“要么,你立刻就杀了我,最少也是一命换一命。要么,我入宫找夏凛枭,你们听我号令。”
  青鸽和朱雀不约而同地答应了。
  半晌,墨鹤冷冷放下剑:“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苏染汐懒得和他多解释。
  这些人纵身权谋宫廷,早就习惯了以怀疑的目光看世人。
  夏凛枭如此,墨鹤也是如此。
  她习惯了!
  苏染汐把彩衣安置好,再给青鸽上药。
  朱雀为墨鹤疗伤,才发现他身上新伤旧伤比想象中还要多。
  大都是这几天挨的!
  一番商议,难度比想象中还要大。
  未央殿固若金汤。
  除了太医奉命入宫请脉,其余人明里暗里都难以靠近半步。
  有了陛下的禁足令,未央殿光明正大地关起门搞事情,谁也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苏染汐突然翻了翻朱雀的药篓子,捏出一根模样奇特的草根,脑海中飞快过了一遍《万毒册》,灵机一动:“这东西制成药,能暂时改变几分容貌和声音。”
  朱雀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激动反对:“不行!这草根有剧毒……”
  “我有办法降低毒性,虽然免不了伤皮肤和嗓子,但找人要紧,顾不了这么多了。”苏染汐收了草,开始说明计划。
  “我让彩衣暗中找过王御医,按规定,他下次奉命入未央殿请脉就在宫宴前夕,届时可以带一名徒弟进去……”
  三个暗卫抢着去未央殿。
  “别抢了,你们各有任务,只能我去!”苏染汐拒绝道,“你们三番两次暗攻,未央殿必然警戒在心,并且格外关注你们几个。”
  “宫宴前夕,朱雀去御膳司帮我把关,绝对不能让膳食出现任何差错!青鸽跟我入宫布置,墨鹤悄悄带着彩衣入宫等着。”
  “待现场布置完毕,我会佯装受伤,让彩衣假扮成我,带着青鸽光明正大地照常出宫,之后你们便在冷阁吃吃喝喝,弄出的动静越大越好,让人看不出异样。”
  “不行,王妃你不会武功,一个人去会有危险的,而且齐嬷嬷现在肯定巴不得抓住你的把柄狠狠报复。”青鸽第一个反对。
  墨鹤的黑眸掠过一抹复杂之色。
  没想到苏染汐前两天还冷酷无情地拒绝帮助,转眼居然把入宫计划都想周全了。
  “我是王妃,听我的!”苏染汐一锤定音,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
  “王妃……”墨鹤欲言又止。
  苏染汐啧了一声,“你可千万别哭,我受不起。”
  “谁哭了!”墨鹤俊脸一黑。
  总算明白——王爷情绪那么稳定的人,为什么经常被苏染汐气的勃然大怒了。
  这张嘴,委实过于厉害了。
  ……
  宫宴当天,暴风雨降至,一切按计划进行。
  苏染汐一大早就带着青鸽入宫布置宫宴现场。
  待时辰差不多就装作扭伤,就让青鸽假扮自己在屋里休息,抓紧时间给彩衣装扮。
  苏染汐用药变装之后,暗中和王御医汇合,一起进入未央殿给皇后看病。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了目光如炬的齐嬷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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