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03章 萧楚的精神状态领先数千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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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齐嬷嬷面色大惊:“你的腿……”
  他怎么突然能站起来了?
  “老阎婆,你还没死啊?”萧楚不屑地看了眼齐嬷嬷,目光落在她鲜血淋漓的左胳膊上,眉心一挑,“这胳膊炸成这样,彻底废了!”
  他看向苏染汐,幸灾乐祸又很满意的样子:“苏苏,你干的?”
  齐嬷嬷气得三魂没了两魂半,震惊地看着这个自由散漫的清贵男子,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太陌生了!
  然而,没人顾及她怎么想。
  “对啊,我干的。”苏染汐抓住天马行空的思绪,目光落在萧楚身上:“还有一颗火药弹,你要吗?”
  他好像厌恶极了齐嬷嬷的样子。
  鲜少看到萧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强烈的情绪。
  “我早就说过,你会后悔的。”萧楚飞身而来,漠然踏过无数棺材灵位,仿佛踩在平平无奇的石头上,眼底没有半点涟漪。
  “你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救夏凛枭?”他飘然落在苏染汐面前,打量一眼她狼狈的样子,眼底噙着一抹嗤然冷意,表情变得森冷起来:“可惜啊,你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就注定会成为他的箭下亡魂!”
  苏染汐愣愣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不比夏凛枭的苍白冷漠,此时萧楚脸上的情绪丰富多彩得多。
  对她来救人的生气不满,对她被夏凛枭当头棒喝的幸灾乐祸,对这地方的冷酷厌恶……
  毫不遮掩,坦坦荡荡。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苏染汐灵光一闪,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猜测。
  所有人都以为萧楚是夏凛枭身中漓火毒之后催生而来的。
  毒药就是他醒来的催化剂。
  可若真是如此……
  萧楚怎么会知道这个密室?
  又怎么会如此厌恶排斥这里的一切?
  除非——
  他最开始,就是在这里醒来的!
  试想一下,年幼的夏凛枭忽然得知自己的身世——敬爱的皇帝父亲可能是自己的杀父仇人,慈爱的母后是逼他复仇、将他推向深渊的刽子手,身边的所有人看似都爱他宠他,实则都将他当作棋子。
  不仅如此,他还要日日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习武练功,受尽酷刑和折磨,每日被灌输仇恨的萌芽……
  那时,他才几岁?
  逼他徘徊于地狱边缘的人,就是他曾经赖以信任的最亲爱之人!
  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承受力!
  人格分裂的不幸,往往起源于悲惨痛苦的童年。
  而童年的不幸,需要一生去治愈。
  “聪明的女人往往都不讨人喜欢。”萧楚眸光一暗,飞快地闪过厌恶和暴躁的寒意,一时间想要破坏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面前之人是苏染汐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纵然她那时在岭安城拒绝跟自己离开……
  经久再见,他还是心软。
  再怎么样生气,也不愿意动她一下。
  “你……”苏染汐浑然不知自己望着萧楚的眼睛早就红彤彤一片,纵然再提醒自己要跟夏凛枭那阴晴不定的鸟人撇清关系……
  得知如此残酷的真相时,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忍不住动了怜惜之心。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萧楚突然撕开温和的面具,冷冷掐着苏染汐的下颌,抬手盖住她的眼睛。
  掌心微微用力,按得苏染汐眼眶一阵生疼。
  “放手!”苏染汐瞬间从伤春悲秋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不满地挣扎道:“你想按瞎我的眼睛吗?”
  萧楚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低声警告:“那就别惹我生气!刚刚没有我,你已经是老阎婆的刀下亡魂了!哪有小命在这里为其他男人伤春悲秋?”
  苏染汐无语至极:“……”
  她瞥一眼脸色铁青、蓄势待发的齐嬷嬷,干咳一声:“你收敛一点,真把人气死了,出去以后你怎么跟皇后交代?”
  齐嬷嬷再怎么说也是皇后的心腹,在她对自己的生命没有威胁的情况下,苏染汐可以教训她,惩罚她,但手上绝对不能轻易染上这条人命。
  否则,皇后不会善罢甘休,还不知道要疯成什么样。
  同样的,苏染汐以为萧楚至少会顾及皇后的颜面,留齐嬷嬷一条狗命。
  然而,她忘了面前这是个更不受控制的——
  萧楚扫一眼苏染汐心口处被刺破的衣裳,冷眼睨着齐嬷嬷,反手一道袖箭朝着她的心口射出去:“她要杀你……现在不弄死了,还留着吃席吗?”
  苏染汐面露震惊,完全没反应过来。
  太勇了吧!
  那可是皇后的心腹,像亲人一般的存在,还可能是夏凛枭的授业恩师,复仇大业的前锋……
  说杀就杀,萧楚可真是干脆利落!
  这个人脸上就明晃晃地写着——与其疯狂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外耗别人。
  只要老子不爽,天下人就得跟着陪葬。
  齐嬷嬷也没想到王爷隐忍了二十多年,除了小时候不懂事,偶尔反抗她几次……
  这么多年,哪怕王爷在外多么呼风唤雨,到了暗室之中,自己代表的就是楚家的列祖列宗和文宣太子,他从来都是顺从的。
  齐嬷嬷知道夏凛枭心里恨自己,也恨皇后,可他是天生要注定背负这份仇恨的人。
  幼年认清这个事实之后,王爷就再也没有违逆过皇后的意思,更没对自己动过杀心!
  今天!
  他为了苏染汐这个贱人,不止毁了文宣太子的灵位,脚踩着褚家列祖列宗的棺材牌位……
  他还要替那贱人报仇,不惜杀了自己!
  齐嬷嬷本就被炸伤了胳膊,刚刚给苏染汐致命一击已经用尽了全力,如今面对王爷的致命袖箭,只能拼尽全力躲开致命的穴位。
  噗!
  利箭扎入心肺之间,她惶然地瞪大眼睛,惊恐又不甘地看着萧楚和苏染汐的方向,缓缓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说:“王爷,老奴死不足惜,这个女人看见了这一切,不能让她活着去。”
  哪怕生命奄奄一息,她也不忘惦记苏染汐的小命。
  什么仇什么怨?
  苏染汐翻了个白眼,对她是半分同情心也没有,冷冷笑道:“齐嬷嬷,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肯定比你活得长,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就看皇后的人来得有多快了。”
  说完,她拽着萧楚大步流星地离开,身形又快又急切。
  耽搁了这么久,皇后一定带着心腹赶来了!
  不能迎面撞上他们。
  萧楚不满地拽住她,回头看了眼孱弱可恨的齐嬷嬷:“那一箭有点歪,她还有一口气……”
  那语气,恨不得再回去补一箭,直到弄死为止。
  苏染汐心服口服。
  萧楚这精神状态,简直领先数千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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