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16章 本宫活着,你必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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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枭儿,你今日是怎么了?”
  夏武帝没想到一向孝顺的夏凛枭会这么对皇后,惊呆一瞬,不满道:“竟敢这样对你母后……”
  “我若不下手利索些,母后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萧楚意味不明地看向皇帝,一改之前的低调顺从,淡淡冷嘲,“难道父皇想要的孝道和亲情,就是让我眼睁睁看到自己母后的尸体被抬出去未央殿吗?”
  “你!”夏武帝早就习惯了夏凛枭的内敛隐忍,纵然知道他暗中的实力绝不止表现出来的那般。
  可过去,自己依然享受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打着爱子情深的名号,名正言顺地坑夏凛枭,百般打压他。
  过去那么多年,自己在文宣太子的光环下所遭受的每一点每一滴,他都要夏凛枭百倍偿还。
  当初故意赐婚一个丑八怪庶女,夏凛枭也能隐忍迎娶,哪怕心里有多不甘,面上依旧不敢有分毫的违逆。
  这还是第一次,夏凛枭竟然敢明目张胆地顶撞自己!
  夏武帝高高在上的权威被挑战,一时生气非常,“你——”
  冷不丁地,苏染汐怒道:“你们父子俩,要吵出去吵。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你们还想不想救皇后了?”
  夏武帝&萧楚:“……”
  要是换了平时,苏染汐定要受罚挨骂。
  但是,现在她掌握着生死大权。
  生命面前,大夫最大。
  父子俩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视线,表情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苏染汐很快稳住皇后病情,将两个大男人赶到寝室门外,单独施针,哪怕是一念生一念死的惊险死穴,依旧面不改色。
  “你真要救我?御医院那么多人都没有法子,你何必托大赌上自己的命?”皇后缓过一口气,冷冷看着苏染汐,又有了怼人的力气,“若本宫活着,你必死。”
  “能不能救活你,那是我的本事。”苏染汐又是一针,冷冷道,“以后能不能杀了我,要看你的能力。”
  这一针,她故意用了几分奇力,疼得皇后面色一白,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被,却始终紧咬着唇,一句求饶的话也没说。
  这样一具孱弱的身子,看着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娇柔少妇,内心到底要有多强大,才能承受这么多痛苦而面不改色。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染汐不同情皇后,却也没想过现在杀了她。
  “你爱枭儿吗?”楚皇后死死盯着苏染汐白皙的脸颊,却始终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暗室里藏着的秘密,不仅可以毁了她,还能毁了夏凛枭,以及他们身后站着的所有人。
  按照她知道的消息,夏凛枭在岭北为了苏淮宁,对苏染汐当真算不上好。
  再加上,自己多次派人刺杀,想要她的命……
  若自己是苏染汐,必然会趁机报仇。
  本以为她支走夏凛枭和皇帝,就算不告发自己,也是要私下拿捏这个秘密,好好跟自己谈判。
  可是苏染汐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就像是个与世无争的大夫,只想着治病救人。
  若非是爱,还有别的理由让她能按下恩怨,隐瞒这么大的秘密?
  “施针期间,不要讲冷笑话。”苏染汐险些一阵扎歪了,没好气道,“扎歪了,吃苦头的可是你。”
  “为什么不告发本宫?”
  楚皇后咄咄逼人道,“苏染汐,你不是恨极了本宫吗?如今就你我二人,不必惺惺作态地装傻了。”
  “有道理啊,咱俩还是仇人呢。”苏染汐闻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突然一拳砸在皇后胸口。
  “唔……”皇后胸口一阵闷痛,扭头又是一口黑血,疼得不由拔高了声音,“苏染汐,你竟敢这样对本宫!来人呐……”
  话音刚落,皇帝和萧楚一起进来。
  楚皇后捂着胸口,泪眼求救:“陛下,这女人要杀了我!快,把她拖出去,我不想看见她。”
  苏染汐甩了甩拳头,面无表情地开始拔针。
  看到这一幕,两人登时愣住了。
  “苏染汐,你干什么?”夏武帝连忙冲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皇后,“竟敢对皇后动手?你找死……”
  “父皇!”萧楚冷不丁打断暴怒的皇帝,“母后的气色好多了,还有力气骂人,想来病情是稳住了。”
  夏武帝一怔,压下怒气,连忙宣了王御医进来给皇后把脉。
  皇后愣了一下。
  胸口於堵的巨石确实像是一下子炸碎了,气息跟着通畅起来。
  难怪刚刚痛骂苏染汐的时候那么畅快!
  她刚刚那一拳,是故意的?
  苏染汐没理会几人的异样眼光,独自走到一边开方子,看着倒是真像个遗世而独立的隐世神医。
  不多时,王御医和御医院的人轮番看诊,面露惊色:“王妃果然是再世神医,好手段好医术啊!”
  “皇后娘娘的旧疾缓解了许多,胸腹间郁结之气也散了大半,只要日后稳住情绪,不要轻易动气,便能慢慢将养好了。”
  “王妃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此次行针,处处是惊险大穴,虽能救人,可对下针之人的要求极高,一个不慎那就是一条人命啊。”
  御医们恨不得将苏染汐奉若神明,将人夸上了天。
  苏染汐拿了药方递给王御医,意有所指道:“父皇和母后向来信任御医院,这药方你们先看过,没问题再去拿药熬煮吧。”
  皇帝和皇后相视一眼,面色有些讪讪的,看着苏染汐的身影说不出话来,神色莫名。
  这话不是摆明了讽刺他们不知恩吗?
  这丫头,好大的胆子!
  却也是个有真本事的。
  王御医是内行,看一眼药方就知道——王妃这一次是故意开了很多很苦很变态的药,虽然药性更好见效更快……
  但对于用药之人来说,每喝一口,都无异于对口舌进行一次凌迟之刑。
  皇后娘娘这病,少说也要修养小半年。
  这一辈子的苦,怕是都要吃尽了。
  “陛下,娘娘,王妃用医奇绝,臣等自愧不如。”王御医奉上药方,一本正经道,“按照王妃的方子调养数月,娘娘好生静养,必然能康复无恙。”
  皇后冷冷盯着那药方子,又看向苏染汐,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
  既然保住了这条命,她必须振作起来。
  拿捏夏凛枭是一方面,未央殿经过这次大乱,必然混入了不少‘外人’……
  她需要尽快整肃人手,多多培植心腹。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精密布局,尽快杀了苏染汐。
  下一次出手,必须一击而中。
  让苏染汐毫无还手之力,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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