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28章 太子妃竞选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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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心里是怀疑还是生气,夏谨言在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嫂嫂说笑了。”
  “她哪句话说笑了?”萧楚一脸嫌弃都写在眼底,直接让夏谨言下不来台,“三弟最好给三弟妹换个有能耐的教养师傅,她这样的脾气,今夜连你都压不住,寻常人可管教不来。”
  言外之意——英侧妃今晚这么撒欢,还不是你惯的?m.biqubao.com
  “你——”夏谨言气得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一礼,险些没忍住要口吐芬芳,被一旁的刘贵妃暗中拦住了。
  “以后谁要说枭儿待王妃不好,我是头一个不答应的。”刘贵妃纵横六宫,反应力和嘴皮子都是一流的,“瞧这护短的劲儿,陛下,枭儿可真是将小汐放在心尖尖上护着的。”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该护着自己的妻子……”夏武帝淡笑一声,话锋一转,“罢了,今晚是个好时候,高高兴兴最重要。”
  “陛下说的是。”刘贵妃看了一眼礼部尚书,“按规程,今晚该由贵女们登台献艺,各展所长了吧?”
  礼部尚书得到暗示,连忙说,“娘娘,贵女们都准备好了,就等陛下和您发话,这就安排上了。”
  “今年人多,惊喜想必更多,众卿入座一观吧。”夏武帝率先进入内场坐下,目光看向灯光暗下来的中央大舞台,大手一扬:“开始!”
  今年的中秋夜宴,场面浩大。
  尤其立太子的风声吹了这么久,各家心里有数,今晚必然是三皇子入主东宫的好日子。
  三殿下未立正妃,一旦入主东宫,按流程马上就会指婚,筹备立太子妃的喜事。
  今晚的中秋宴在诸位贵女心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太子妃竞选夜。
  “琴棋书画,唱跳俱佳……这些姑娘们为了夏谨言,真够拼的。”苏染汐忙活了一整天,这会儿刚好忙里偷闲,带着两个丫鬟在角落里胡吃海塞,完全没有什么形象。
  这吃相,委实过于豪放了。
  王妃的形象啊……
  彩衣欲言又止,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角落里昏暗,一时没有人注意到。
  “王妃,王爷好像一直在看您……”她看向陪伴上座的王爷,小心翼翼道,“后半场,三皇子要是真的封了太子,必然大出风头,今晚王爷心情肯定不好,王妃要不想法子哄哄吧?”
  “彩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情绪,期待别人来哄,只会让自己多了失望的机会。”苏染汐无所谓道,“王爷历经千帆,不需要其他人来提供情绪价值。”
  “您又不是其他人!”彩衣听得懵懵懂懂,小声嘀咕:“你们是夫妻呀,本来就该同心同德……刚刚王爷还帮了您呐。”
  王妃在感情一事上,怎么笨笨的?
  青鸽若有所思地看着苏染汐没心没肺的样子,有些不解地想:王妃和萧楚不是情投意合吗?
  现在看着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让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这两人闹矛盾了?
  苏染汐没当回事,边吃边欣赏表演。
  搁现代,重金都看不到这么原汁原味还有内涵的演出。
  这些贵女们久在闺阁之中,修炼的才艺千奇百怪,各有所长,内卷起来吓死人。
  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原地出道都是天王天后的实力。
  “王妃,你不准备准备吗?”青鸽忍不住提醒道,“苏淮宁回京之后一直养精蓄锐,精心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趁今晚大显身手。”
  如今,她的容貌也恢复了,才情更是众所周知的好。
  前面这些贵女不过是抛砖引玉,真正的重头戏还在苏淮宁身上。
  今晚的表演,很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太子妃选拔。
  她看着苏染汐一身素雅的样子,跟台上那些光彩夺目的贵女形成天壤之别:“方才我跟着英侧妃出去一趟,听说她特意改了苏淮宁的登场顺序……苏淮宁要是跟之前一样拔得头筹,一定会拖王妃下水的。”
  “我是主办方,又不是演出嘉宾,关我什么事?”苏染汐不以为意,“更何况,全京城谁不知道——相府庶女不学无术,大字都不认得几个,更别说吟诗作对,唱歌跳舞这么高难度的艺术造诣……”
  早在宴会之前,节目名单本就是定好的。
  英侧妃临时改个出场顺序,让苏淮宁压轴出场,还真是姐妹情深。
  “就算苏淮宁和英侧妃想作妖,陛下也不会答应的。”苏染汐意有所指地说,“今晚对陛下和三皇子来说,至关重要。让我上台的话,变数可就大了。”
  更何况——她只是懒得动,不是斗不过。
  苏淮宁今晚真要作妖,她也没在怕的。
  趁机收拾她一顿,更有利于身心健康。
  彩衣和青鸽听得一头雾水,担心不减。
  前夜苏淮宁在王府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今晚一定会找机会向王妃讨回面子的。
  她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这时,现场灯光一暗。
  乐声突然变地婉转缠绵。
  黑暗中,有人激动地喊了一声:“看!宁小姐来了!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啊。”
  舞台上,一束凄凉的光影落下,宛如月色哀婉。
  苏淮宁一袭白衣,踏着一张铺开的月白色水绸轻盈而上,肢体宛如流水一般缠绵柔软,青丝飞扬,姿容妍丽。
  少女悬丝而舞,仿佛踏月而来的仙子,美的如梦似幻。
  “天呐,太美了!太不可思议了。”
  “等了这么久,真是没白等啊。宁小姐的舞姿本就浑然天成,阔别一年,竟又精进不少,看得人如痴如醉啊。”
  “每一年的才艺表演,宁小姐都是毫无疑问拔得头筹的那个……只是,往年她更重于才情,今年竟只准备跳舞吗?倒是有些可惜了。”
  有些贵女不服气道:“年年搬上来都是这几样,论舞姿奇妙,赵家小姐也不输她呀。这些人就是拜高踩低,就知道拍马屁。”
  “往年苏淮宁能拔得头筹,靠的还不是吟诗作对,以才取胜!今年看样子是江郎才尽,想不出好诗句来了?”
  青鸽冷眼旁观,同样不解:“虽然这舞跳得极好,可远远达不到鹤立鸡群的效果,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苏染汐眯了眯眼,目光落在苏淮宁翩然起舞的双脚,突然冷冷扯唇:“她的野心,当然远远不止一支舞。”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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