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60章 谁背叛谁,你心里没数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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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苏淮宁心下一喜。
  他的意思是舍不得跟自己结束吗?
  没想到他的大招还没放,夏凛枭居然主动表明心意了?
  他在大殿之上公然提出和离,果然是为了将来能光明正大地给自己一个正妃之位吧?
  “枭哥哥,我就知道——你心里自始至终都有我,你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更不会背叛我们的感情!”苏淮宁喜极而泣,主动蹲在萧楚面前,脸颊伏在他双膝上,柔声道:“你之前那么对我,是不是还在为赐婚的事生气?”
  “苏淮宁,我是有妇之夫,”萧楚冷冷抬起幽深的眸子,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之色:“没想到你这么恬不知耻,竟然勾引自己妹夫!”
  他毫不留情地将苏淮宁踹倒在地,低头俯视着面露错愕的女人,“谁背叛谁,你心里没数吗?”
  苏淮宁面露震惊之色,眼底闪过浓浓的慌乱无措。
  他这话什么意思?
  夏凛枭都知道了?
  他说的背叛究竟是指哪件事?
  她下漓火毒的事?还是她在岭安城的所作所为?或者是她跟夏谨言的那些事?
  以夏凛枭的手段和心计,不管说的是哪件事,一旦她的背叛暴露在阳光下,今晚她说不定会死在这里!
  迎着他惊怒的眼神,苏淮宁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直到身体碰到冰凉的井边,这才陡然清醒过来。
  “枭哥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汐妹妹又跟你说了什么话?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我,可是我就算对不起任何人,也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苏淮宁咬了咬唇,像从前一样眼含委屈的清泪,小心翼翼地和萧楚解释,“就算你要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为你牺牲一切,只要你别误解我的心意……自从当初我把你从井里救出来,我们两个的命运早就是纠缠在一起的”
  萧楚眼底跃出一抹怒色和凉薄的讥讽:“你救过我一次,就要我拿一辈子来还?妄想我对你毫无下限的纵容?”
  “至于你对我的心意?呵!苏淮宁,你等了这么多年,等的究竟是真实的夏凛枭,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来很可能成为九五至尊的战神?你的心意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还是冲着未来夏凛枭能够许给你的身份和荣誉来了?”
  一直以来的贪婪索求,就这么被当事人亲口戳破,苏淮宁的小脸青了又白,眸光红彤彤的仿佛受了惊天的大委屈,踉跄着站起身:“枭哥哥,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抹杀我对你的爱!”
  她迫不及待地走到萧楚身边,满心窝子的话想要倾诉,这次夹杂了许多真情实感的委屈和不甘:“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外面打仗,把我一个人扔在京城,我每天都在为你担惊受怕,做梦都怕你死在战场上。”
  “很多人都知道你我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可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句准话,更不曾真正对我表明过心意,我对你的等待就像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花开,孤注一掷,不顾一切。”
  “我为你拒绝了多少人中龙凤,可是你一扭头却娶了苏染汐,我又因此受过多少冷眼和嘲笑?”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跪坐在萧楚膝下,失声痛哭。
  “我爱你至此,你怎么能说我爱的是你的权力地位?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双腿变成这样之后,我早就离你而去了,又怎么会眼巴巴跟着你去岭安城吃苦受罪?”
  她这次哭得分外委屈凄凉,兴许是多年来的等待和筹谋眼看着要毁于一旦,此时此刻苏淮宁至少是真情流露的。
  曾几何时,少女情窦初开,她心心念念的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皇子,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年少时遇见太惊艳的人,终此一生她兴许都很难再爱上别人,哪怕是如今看似如日中天的夏谨言。
  如果不是夏凛枭当初一直不肯给自己一生的承诺,夏谨言又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百般呵护,宠爱有加……她这才耐不住寂寞,心生动摇。
  可是,一旦和夏谨言在一起,她注定要跟夏凛枭为敌。
  毕竟是仰望得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心里终究放不下,舍不掉……
  就在她摇摆不定之际,父亲悄悄找到她,说了一段关于陛下和当今皇后以及当年的文宣太子之间的爱恨纠葛。
  到现在,苏淮宁都记得那一夜的风有多冷,父亲的眼神有多凉薄和冷酷:“宁儿,你的目光不能太短浅,为了一个夏凛枭就心甘情愿一直被困在儿女情长的牢笼里。”
  “你是相府尊贵的嫡女,苏家未来的家族荣辱都在你一个人身上,你必须嫁给最高位的那个男人,才能让我们苏家继续强大。”
  “你真的以为陛下对皇后的宠爱是真实的吗?包括王爷,陛下看似对他宠爱有加,可兴许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外面想的那么好。否则岭北苦寒无比,又连年受到北蛮侵扰,民不聊生,多少武将世家都折损在岭北的战场上,尸骨无存。”
  “当初王爷才十几岁,精彩绝伦的少年本来能在朝堂上展露风采,结果这时候却被陛下派往岭北镇守,这一守就是这么多年,外界都说陛下这是在历练未来的储君……”
  “可是天下哪有真正心疼孩子的父母,会对最宠爱的儿子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陛下的爱如此表面化,根本不可能立王爷为储君,这背后必然和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
  “如果你是真心爱夏凛枭这个人,执意要嫁给他,爹爹也不会拦着你,但你出嫁那一日,就要跟相府彻底断绝关系,从此你和王府的荣辱,都与我相府无关。”
  “如果你还想母仪天下,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必须擦亮眼睛重新选择未来的夫婿。只有彻底斩断你和夏凛枭的过去,你才能涅槃重生!”
  这一番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苏淮宁所有的希冀和期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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