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90章 等的就是这一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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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事尘埃落定。
  苏相不动声色地看一眼那些高手,心里明白大夫人今晚早有安排,也没揭穿,淡淡道:“夫人,这个女骗子就交给你处置,我去看看青儿。”
  说完,他抬脚匆匆进了房间。
  元鹊落后一步,走到苏染汐身边低声讽刺道:“不管你演这一场戏是不是为了替青夫人讨得解药,你的结局是改不了的。”
  “就算青夫人今晚能活得了一时,等你死了,我也有的是办法让青夫人下去陪你。”
  他一脸阴森地笑了笑,“青夫人和你都是小师妹生前最惦记的人,我会一个不少地给她送下去。”
  苏染汐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大呼‘变态’……这人到底对春无双是什么扭曲的情感!
  院子里一片肃杀冰冷的气氛,护卫们严阵以待,只等最后的猎杀时刻,就能将这个女骗子就地正法。
  大夫人和苏淮宁相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苏染汐死无葬身之地的这一刻。
  梁武站在护卫群外围,看着身陷重围的苏染汐,不禁闭了闭眼睛——事到如今,不管这位二小姐是真是假,一切已成定局。
  她死定了!
  “好歹叫了这么久的汐妹妹,今日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吧。”苏淮宁让护卫们押着苏染汐的肩膀。
  确保她没有反抗能力之后,这才抽出拿了一包毒药和一柄剑,抬脚走到苏染汐身边。
  “当日你在岭北用一场火害我受了重伤,之后在客栈又害我毁容,这一笔笔的恶账,今天咱们就一起算。”苏淮宁一针扎向苏染汐胳膊处,麻痹她的肩膀,“这一针,足以让你失去反抗能力,任我鱼肉了。”
  苏染汐闷哼一声,紧咬着牙关没有吭声,冰冷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默默数着时间静待时机。
  看她痛苦难忍的样子,苏淮宁愈发得意,压低了声音在苏染汐耳边控诉着心里的愤恨和怨毒。
  “也不知你是什么怪物,美人泪奈何不了你,就连元鹊师伯的乌龙丸之毒也毒不死你……”
  她强行掰开苏染汐的嘴巴,冷笑道,“稀罕的毒药弄不死你,那就给你吃一包最普通的砒霜,加量的!毒不死你,也能让你在濒死之际痛苦无比。”
  “然后,我再一剑一剑划花你的脸,等你痛苦到极致,再最后一剑刺入你的心脏,送你上西天。”她一字一句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怨恨,大仇得报的时刻近在眼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前脚抛尸荒野,我后脚就会嫁入王府,余生跟枭哥哥双宿双飞……苏染汐,下地狱去吧!”
  苏淮宁抓着毒药塞往苏染汐的嘴巴,神色阴狠,动作用力,恨不得撕开她的唇瓣一般。
  不料——
  “嗷。”苏染汐静待时机,一口咬住苏淮宁的指尖,唇齿间力气大得恨不得咬断她的手指头。
  “嘶!啊,我的手……”苏淮宁没想到她都挨了一针,居然还有反抗的能力,剧痛从手指传来,疼得她原地跳脚,形象全无,“快来人,卸掉她的下巴。”
  护卫们正要动作,忽然身体一软,手中的刀剑都握不住,纷纷跪倒在地。
  “我们中毒了!”众人震惊,“怎么可能?她一直被控制着,根本没有机会下毒才对。”
  有两个离得远的护卫中毒症状比较浅,正要用力掷剑而出,射杀苏染汐——
  “唔。”伴随着两声闷哼,两人不可思议地相视一眼,来不及说一句话就昏倒在地。
  暗处的角落,梁武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缩在阴影中不动声色地观察苏染汐的行动——这个女人着实不简单。
  如果她想,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
  他一直在院子里盯着苏染汐的动作,却没有发觉她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更别提她还是当着神医元鹊的面下了毒。
  连第一神医都察觉不了的毒,她的手段该有多可怕?
  这一院子的人,根本困不住她。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瞥了暗处一眼,随后一脚踢开瘫软在脚边的护卫,扼住苏淮宁的喉咙迅速退到脚边,背靠墙壁以免有人偷袭。
  “都给我老实一点,别乱动,否则我就拧断苏淮宁的脖子,让她陪我一起下地狱。”
  苏淮宁没想到这种穷途末路的时候,贱人还有机会反杀,顿时又气又急又怕,“苏染汐,你跑不了的。”
  “闭嘴。”苏染汐收紧五指,掐得她喘不过气来,“苏淮宁,下次想要杀人的时候,下手麻利一点,废话少说一点。没听过‘反派死于话多’的理论吗?”
  她讽刺道:“杀人讲究个快准狠,没有猫捉老鼠的实力,就别学人玩‘身心折磨’这一套。”
  “你!”苏淮宁气得想打人,手指刚一动,就被苏染汐反手卸掉了一条胳膊,瞬间疼得惨叫出声。
  “宁儿!”大夫人立刻调派弓箭手,“快!保护大小姐,立刻射杀这个假的苏染汐。”
  苏相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一幕登时又气又怒:“怎么回事?宁儿怎么又被劫持了?”
  “相爷,这不是重点。”大夫人急得头冒冷汗,“这个女骗子走投无路,万一剑走偏锋,一定会杀了宁儿的。您一定要救救咱们的女儿啊。”
  苏相心下难免焦灼。
  苏淮宁虽然是女儿身,从小到大却给相府带来了无数好名声,更是精于拿捏男儿心思,将夏凛枭和夏谨言都紧紧攥在手心。
  这个女儿,一向是他的骄傲和炫耀的资本。
  他膝下子嗣单薄,一旦失去了这个女儿……
  他失去的不止是一个孩子,还是未来当飞上枝头当国丈的机会!
  “放了宁儿。”苏相深吸一口气,冒险走向苏染汐,一件武器都没拿,看着真像是个爱女心切的好父亲,“你想走,我放你离开。你想要人质,我来交换。”
  苏淮宁眼眶一红:“爹,不要啊。这个女人心狠手辣……”
  “别演什么父女情深的戏码了,辣眼睛。”苏染汐冷声打断两人的眉眼官司,从兜里掏了掏,反手给苏淮宁喂了一嘴的黄竺。
  这些黄竺还是先前她悄悄从丫鬟手里昧下的。
  等的就是这一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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