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00章 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正经的女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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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明白了。”梁武郑重地饮下这杯茶,将感激和忠诚都放在心里,深深地看了苏染汐一眼。
  论起御下的高端局,也许苏染汐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难怪!
  老谋深算的大夫人和春风得意的元鹊神医都轻易栽在她手里。
  此女的心智,远胜于大多男儿郎。
  左右他们生在尊卑有别的时代,替谁卖命不是卖?
  替苏染汐卖命,至少他们能活得像个堂堂正正的人。
  “王妃,夜深了,您早些休息。”梁武深吸一口气,起身告辞,“属下先行告退。”
  “回去收拾好东西,明日用过早饭,我们便出发了。”苏染汐叮嘱一声,放人离开。
  她回到桌前喝了一口茶,淡淡道:“看够了吗?放心了没?”
  “王妃。”青鸽面色讪讪地走过来,也没说什么矫情话,“属下不是为了监视你,只是这人武功不弱,立场不明,我必须得确保你的安全。”
  “我又没怪你什么,用不着解释。”苏染汐摆摆手,大方地没有计较,“既然你睡不着,那就陪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王妃要去哪儿?”青鸽提醒道,“相府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到处戒备增强……”
  要是苏染汐想干坏事,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我只是出去散散心,顺便见个人,还怕人捉奸在床吗?”苏染汐勾着她的下巴调戏一把,“我就喜欢你这副谨慎小心的样子,再接再厉。”
  青鸽耳根一红,跺跺脚跟上苏染汐的脚步,小声谴责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正经的女子?”
  “以前没有,现在就有咯。”苏染汐‘啧’了一声,“谁规定了‘不正经’只能是男子的专利?我可比那些心思龌龊的油腻男体面多了。”
  青鸽:“……”
  明明她就是强词夺理,可为什么自己竟然觉得这话好有道理?
  完了。
  她真是被苏染汐带坏了。
  ……
  小佛堂付之一炬,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苏相今晚宿在了青夫人的院子里,气氛安静得有些不寻常。
  青鸽带着苏染汐从后门潜入,越走越不对劲,低声道:“王妃,院子里没有活人走动的动静……”
  刚说完,就看到走廊下有几个下人坐在墙边,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该不会死了吧?
  青鸽神色一凛,连忙走过去试探一下。
  “别看了,没死。”苏染汐扫了一眼,淡定道:“他们中了迷药,睡到明天早上就醒了。”
  青鸽惊讶:“谁干的?元鹊?”
  他不是去刑部自首了吗?
  就算有人暗中周旋,元鹊没个十天半月也是出不来的。
  “这么干净利落的手法,大胆又谨慎……”苏染汐朝前走了几步,看向拐角处的阴影,“自然是我那刚刚解了毒、柔弱不能自理的青姨娘了。”
  青鸽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青夫人?”
  这么晚了,她一身白色寝衣躲在阴影处,脸色苍白,神色冷漠……乍一看还怪吓人的。
  “你来晚了。”青夫人皱眉看了苏染汐一眼,“可是身子有恙?”
  “我没有骗元鹊——乌龙丸之毒确实被我娘的解药消化了。”苏染汐的语气里不自觉染了自豪,“毒圣春无双,果然名不虚传啊。”
  “你们慢慢聊,我去外头守着。”青鸽看了两人一眼,识趣地退下。
  青夫人看着青鸽的背影,“不愧是王爷的暗卫,进退有度,行事稳重……我看她对你倒是忠心。”
  “她最忠心的人,始终是夏凛枭。”不过,苏染汐并不会计较这些东西。
  一旦有一天,她真的和夏凛枭为敌,就算青鸽投靠自己,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反而会因此身陷囹圄。
  她一日是夏凛枭的暗卫,便一辈子都忠于他。
  这也是她欣赏的气节。
  青夫人看她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多问她和夏凛枭之间的事,转而道谢:“这一次,多亏你聪明机变,救了我一命。”
  “不过,看你今天层层布局,必然早就知道了元鹊回来的事。”她实在好奇,“元鹊行踪低调诡谲,就连苏相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相府,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是信息流通的重要性。”苏染汐从回京开始就在思索着该怎么样建立自己的信息渠道,这样才能事事取得先机,不至于受制于人。
  这一次如果不是灵犀提前告诉她关于元鹊的行踪,她也不会利用苏淮宁的命向夏凛枭讨要令牌。
  今晚如果没有青鸽带着城卫军及时赶到,苏相只怕会匆匆了结这件事,把黑锅都甩给元鹊,压根不会动大夫人分毫。
  不仅如此,他还会暗中警惕自己。
  信息战,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制胜的法宝。
  “青姨,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告诉我——我娘到底怎么死的吗?”苏染汐看着青姨娘,“我已经向你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就算是狡猾伪善如大夫人,我也能让她被赶出相府。”
  “你这一次被元鹊和大夫人算计,就是孤军奋战的危险之处。有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才能更快替我娘报仇。”
  青姨娘只是犹豫片刻,神色冷淡许多:“我说过,不要追查春无双的死因,否则元鹊的杀意只是一个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拍了拍苏染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人的事就交给大人解决,你如今只需要稳住自己的地位,步步往上爬。”
  “孩子,如果你不想靠男人,那就要靠自己走出一条荆棘之路。这一条路或许很难,你若是开始迈出第一步,就很难再回头了。”
  “我既然回了京城,就从未想过回头。”苏染汐眼底闪过一抹受伤之色,难免不高兴,“到底我要做到什么地步,你才能相信我可以替我娘报仇?”
  “仅凭一个工部侍郎远远不够,连一个药王谷都比不过。”青夫人看她如此执着,心里安慰之余,生气也在所难免,“你才做出这么一点小成绩,就开始沾沾自喜了吗?”
  她厉声道:“你可知道今晚为什么苏相不敢跟大夫人彻底反目?管家带来的人又是谁?”
  “什么?”苏染汐皱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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