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02章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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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染汐神色一怔,让梁武派人看着吴太监,防止他找人通风报信,背后做什么手脚。
  她带着彩衣走到外面,惊讶道:“彩衣,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好主意?”
  彩衣不好意思地说,“奴婢家道中落之后,家里人也回乡下种田,咱们普通佃户只是租种地主的土地,并没有卖身,贵族地主一般会派出自己的家奴担任田庄管事管理田地。”
  “庄子里的管事每年向佃户收了租子交给地主,这也是庄子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地主一般都是大官贵族,不会分心盯着那么多庄子,所以管事在庄子里的权力尤其大,做黑账吃回扣吞银子都是常有的,一般只要不过分,主家都不会详查。”
  “不过,皇家的田庄比较特殊的是——皇家派出的家奴只能是太监或太监举荐的人,人情关系比较复杂。皇庄作为皇帝赏赐给臣子的物品,臣子对管事的态度就涉及对皇帝尊重与否。”
  “一般皇庄的主人家也没办法对太监直接打骂开除,主要是不能打皇家的脸面,所以但凡摊上个利欲熏心还有势力的太监管事,庄子里十有八九都要亏空……吴太监不是头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biqubao.com
  “这么说,我还不能奈何这个老太监了?”苏染汐脸色一沉,冷笑道:“难怪这个吴太监这么嚣张,敢情是仗着我看在陛下的面子不敢动他?”
  “这……也不是没有办法。”
  彩衣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语气都带了安抚的气息,“一般主家接手皇庄之后,大都用自己的钱填平皇庄原有的亏空,然后用钱打发太监这些原来的管事走,顺理成章地换上自己的心腹来管理。”
  她还简单说了些管理田庄和铺子的共同之处,都是经商小妙招,走到哪里都适用。
  这一番话听得苏染汐不禁高高挑眉,突然搂着彩衣的肩膀拍了拍:“不得了啊,我这是捡了个宝贝吧?彩衣,以前我都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有经商才能!”
  她惊奇道:“针织女工,建筑设计,经商做生意……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彩衣被她夸得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哪有这么夸张?奴婢小时候家境还不错,爹娘找先生教了些杂七杂八的,我是个姑娘家,本不该学这些男子们干的行当,只是小时候不懂事……”
  她谦虚道:“当时我只知道自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便日日跟着兄弟们以前学些皮毛,都是纸上谈兵而已。”
  “谦虚过了头就是自负了。”苏染汐一把抱住她,目光灼灼道,“彩衣,如今我名下的产业是有了,底下打杂的基层员工和中层管理都可以外招,但却缺一个能挑大梁管事的。”
  “这个人必须能干机变,还要对我绝对忠心,必须是我信任的人,我才能把这么大的产业交给她打理……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苏染汐目光灼灼,吓得彩衣连连摆手,“奴婢只是个丫鬟,进宫之后只做些打杂的活计,怎么能接下这么大的重担?万一搞砸了……”
  “就算搞砸了,你背后还有我兜底,怕什么?”苏染汐鼓励道,“你既然担心,那就先从庄子做起,我把陛下和父亲送的庄子都交给你打理,一年之内,赚了钱咱们五五分成,赔了钱我来兜底,你只需要尽情发挥你的能力就行。”
  彩衣都惊呆了,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也只有王妃肯这样犒劳她这样微不足道的下人。
  本性的怯懦和自卑让她第一时间想要退缩拒绝,只是看到王妃那充满了鼓励和期待的眼睛……
  彩衣定了定心神,想到她跟着王妃之后经历过的所有事,信心越来越足,热血一骨碌冒上来,冲淡了那股本能的自卑怯懦:“奴婢……承蒙王妃信任,一定尽力干好庄子的营生。”
  她冲着苏染汐跪下,感激不言而喻,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想要站在王妃这样优秀的主子身边,她必须变得更加优秀才行。
  灵犀懂机关,有功夫,还能探听情报;青鸽姐姐武功好,能御兽,是王妃强有力的后盾;就连新收的梁武都是文武双全、脑筋好用的左膀右臂……
  只有她,除了会干点琐碎的杂务,什么都不会。
  如今王妃正在为手里的产业发愁,想要好好赚钱,那她就豁出去了,拼尽全力帮王妃得到她想要的。
  她不止是想要报答恩人,也想在王妃身边做最好的自己——这一直是王妃对身边人耳提面命的教导。
  “你保持这个冲劲就能办得到,我对你有信心。”苏染汐安抚道,“再说,你又不是一个人战斗,我就是你的后盾,遇到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解决。”
  她看了眼内堂的吴太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放心吧,把庄子交给你之前,我会清理掉这些毒瘤,这样你以后才好管理。”
  彩衣动了动唇,“王妃,那可是宫里派来的……”
  “放心,我向来都是以理服人的。”苏染汐勾了勾唇,转身进了内堂,绕着吴太监走了几圈,时不时地摇摇头。
  吴太监都快被她转晕了,脸色发青道:“王妃,你要打要罚,悉听尊便,不必这样折磨人,老奴一把年纪的老骨头……”
  他还没说完,肩膀陡然被苏染汐拍了一下,险些没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顿时气得脸色发青,“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太监没想到苏染汐居然当着庄子上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愤怒之余,想到之前那些关于苏染汐的传说,到底多了几分忌惮:“老奴贱命一条,不劳您亲自动手。”
  他一个眼神,庄子上的打手立刻聚拢过来。
  梁武面色不改,直接带着兄弟们拔刀,三两下将这些狗腿子打趴下,拿绳子捆起来丢在一边。
  吴太监:“……”
  好一个嚣张跋扈的庶女!
  他咬了咬牙,冷冷瞪着苏染汐:“王妃,您好歹是皇家儿媳,怎么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这些人都是宫里指派的,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竟然连皇家颜面都不顾,如此嚣张狂妄,王爷可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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