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54章 在大街上裸奔的羞耻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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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不可?”元鹊眼底闪过一抹异色,“理论上来讲,只要缝合及时,保证失血量和疼痛感在活人的承受范围之内,事后做好养护……开膛破肚和从活人身上拔刀取箭也没什么区别。”
  元奇一脸震惊。
  这太不可思议、太荒谬了。
  连元鹊都这么说,苏淮宁更加坚定地要隐瞒回春丹的治疗真相,先苏染汐一步向宁家卖个好,“师伯,我们立刻去宁家。”
  元奇匆忙跟上来:“可是宁蘅不是答应苏染汐要等她动手术吗?咱们怎么保证回春丹一定用得上?”
  “苏染汐的治疗办法哪个正常人接受得了?”苏淮宁冷笑一声,“我让人盯着宁家,宁蘅在苏染汐走后就立刻飞鸽传书去岭北调查这个非常人治疗手段的可行性,一边又调兵遣将布置人手。”
  她自信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压根就不会相信苏染汐这种疯女人的救人办法。元鹊师伯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单拎名号,他就能虐死那个身为毒圣之后的苏染汐。”
  元奇欲言又止。
  “你就别跟着去了。”元鹊看一眼心思浅显的徒弟,皱了皱眉,“盯紧药楼那边的动静!三日后,等我们的信号。”
  元奇愣了一下,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大小姐,不是说好只是演戏,我方才回来的路上听说刺客伤得很重,他……”
  “蠢货!刺客若不是奄奄一息,怎么能骗过苏染汐留在药楼?”苏淮宁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若是他真的死了,正好还能挑起南夷和苏染汐的仇恨,咱们构陷苏染汐的计划必定水到渠成。”
  “大小姐!”元奇脸色一变,忍着怒意上前一步,“我答应帮忙,是为了帮师父报仇。他是因为我牵线搭桥才豁出性命去冒险的,你这样言而无信……”
  见他急得炸毛,苏淮宁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过激说出了心里话,连忙软下笑容柔声安抚了半晌。
  是夜,王府。
  苏染汐奔波一天,回来之后就立刻让人准备沐浴更衣,好洗去一身疲倦。
  “我沐浴的时候不用伺候。”苏染汐褪去外衣,无奈地看着双手环胸守在浴桶旁边的青鸽,“你这么盯着,我有一种在大街上裸奔的羞耻感。”
  青鸽眨了眨眼睛,抱着猫鼬背对着浴桶:“我不看便是了。上一次塔慕大胆冒犯,属下必须吃一堑长一智,时刻护卫你的安全。”
  “塔慕这会儿已经在逃回北蛮的路上,不可能杀回来的。”苏染汐往水里洒了一把药粉,故意说:“我在水里下了毒,不怕死的尽管来。”
  青鸽无言以对。
  仗着百毒不侵的体质就往自己的洗澡水里下毒,这得是多不正常的人才能干得出来?
  “出去。”苏染汐拨一拨水花,撩起如水一般的眸子,“不然我亲自‘送’你出去?”
  青鸽猛的一个激灵:“小九该饿了,我去后院喂食,很快就回来。外头安排了十几只猎狗巡守,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王妃安心沐浴。”
  说完,她忙不迭抱着猫鼬离开。
  苏染汐耸耸肩,即便人出去了也没有脱光衣服,只是弯腰随意拨弄着水花,漫不经心道:“没想到王爷的漓火毒这么快就解得差不多了,内力强大到可以完全敛住气息,竟然连猫鼬的鼻子都察觉不了。”
  空气中安静如鸡,半点动静都没有。
  苏染汐挑眉,褪去衣服踏入浴桶之际,身后悄无声息地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戴着熟悉面具的白衣身影倒影在浴桶中,深邃的眼神看不真切。
  她吓了一跳,本能回过头看向来人:“萧楚?”
  一声落,空气瞬间冷凝成冰。
  夏凛枭垂眸看着她半裸的白皙娇躯——精致的锁骨闪烁着晶莹的光点,圆润的胸脯在花瓣水中瑞银弱小。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火热的欲色,只是下一刻却攥紧了苏染汐的肩膀,将人拉到咫尺之间,怒意汹涌:“你平日里就是这般跟萧楚相处的?赤身裸体,不知廉耻?”
  “夏凛枭,你有病吧?”熟悉的痛感袭来,苏染汐登时回过神要把人按进有毒的浴桶里,“臭流氓,有胆子就入水看个够……啊!”
  夏凛枭指尖一点,让她疼得胸口一麻,身体登时僵在水里一动不能动,只能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这个该死的登徒子。
  “堂堂战王,自诩万千少女追捧的偶像巨星,居然还有梁上君子的变态癖好!”
  夏凛枭不吃激将法这一套,冷冷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屋子里?”
  “我随口一诈,谁知道你这么好骗?”苏染汐哼了一声,“你武功那么高,连狗都发现不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夏凛枭脸色一黑:“你!”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若是想给我侍寝,直言就是。何必搞强制爱这一套?”苏染汐眼底一片妩媚的春色。
  哪怕身体不能动,她也能凭着一个眼神将这人调戏到底:“王爷虽说性格不咋地,好歹也是个容色倾城的美男子,这一波我铁赚不亏。”
  这个死女人!
  这张嘴该死的欠收拾。
  夏凛枭落在她肩膀上的五指猛地用力,疼得苏染汐眉头都皱成了毛毛虫,正要大骂一顿,“你……”
  下一刻,男人突然直挺挺地朝着她肩头倒下来,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差点没让苏染汐淹死在浴桶里。
  “你还真喜欢强迫女人啊?”苏染汐咬牙切齿之间,鼻尖一动,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血的味道。
  夏凛枭受伤了?
  老天爷!
  王府这么大,他受了伤去哪里不行,非要死自己房间里?
  “夏凛枭,解开我的穴道。”
  苏染汐被点了穴不能动,身上宛如压了一座大山,生怕这家伙晕死过去还连累她冤死在浴桶里:“求你要死就死远点,别拉着我陪葬。”
  早知道这家伙受了伤,她就不赶青鸽离开了。
  “噗!”夏凛枭听她冷血无情的诅咒,登时气得怒血上涌,险些真一掌拍死她同归于尽算了。
  “闭嘴!”他强撑着苏染汐的肩膀,面具下的黑眸同她四目相对,眼神阴骘,“我若是死在这里,你必要陪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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