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66章 宁蘅竟是皇后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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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染汐不计较她的神情变化,自己拿起梳子开始弄头发,淡淡道:“你先出去吧。”
  绿珠望向苏染汐看似清冷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没有反驳什么类似‘大逆不道、尊卑有别’的说辞,默默走过来帮她整理发髻。
  苏染汐动作一顿:“你……”
  “奴婢……”绿珠语气一顿,垂眸认真道,“我明白王妃是为我好,不想让我身陷险境。先前确实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上位者玩弄人心的手段,王妃不屑于沾染。”
  她深吸一口气,笑着保证:“王妃放心,我一定会保重自己,变得越来越好的。老实说,我比彩衣大了许多,跟我同龄的宫女要么熬出头当了女官,要么放出宫逍遥快活,唯独我被困在未央殿,进不了,退不得。”
  “我入宫多年,一开始就没想过出宫,而是要往上努力地爬——当初我是被卖进来的低级宫女,早就跟家里人断了亲情联系,出宫也没什么指望。从我被爹娘亲手卖掉那一刻,我就发誓要变得强大有价值,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抛弃我!”
  “你家里人……”苏染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身世,从她平日里的表现完全看不出来。
  “陈年往事罢了,不值一提。”绿珠苦笑一声,只字不提家人,“未央殿不同于其他宫殿,不是聪明能干会来事就能出人头地,齐嬷嬷因为我起初太冒头,这些年一直加倍打压,所以我一把岁数还只能跟普通宫女一样干些没用的活。”
  “如果不是王妃出手相助,我这辈子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到了年龄也不一定能放出宫去,说不定哪天就被齐嬷嬷找个机会弄死泄愤。”
  她突然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奴婢向您行大礼谢恩,以后我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用实际行动让自己过得更好,也是对您最好的报答。”
  苏染汐挑眉,对她的处变不惊和成长速度感到惊讶——当初帮绿珠不过是随手的事。
  因为看重她的应变能力,也从彩衣口中知道她的为人处世,自己所以才想扶植一个人跟齐嬷嬷抗衡。
  没想到绿珠给人的惊喜层出不穷,若非齐嬷嬷往日在未央殿一人独大,这样的人才早该冒头才对。biqubao.com
  “你能这么想,不枉我折腾一场……”她看一眼日头,突然一拍脑门,“快些弄头发,王御医该走了。”
  绿珠自信道:“放心,半盏茶就能弄完。”
  虽然宫女的头发看起来也很麻烦,不过绿珠确实手巧又聪慧,很快就帮苏染汐弄好了造型,还做了仿妆。
  苏染汐看着镜子里脸贴脸的两个女人,微微惊讶:“乍一看,还真是挺像的,没想到你有这样一双巧手,仅凭这些粗糙简陋的胭脂水粉就能画出这么鬼斧神工的仿妆,简直是殿堂级的美妆大师啊。”
  “王妃过奖了。”绿珠不好意思道,“我特意加重了五官造影,等您离开,我再给自己的妆容做些改变,争取更像一些。”
  “行,那就拜托你了。”苏染汐看时间差不多,匆匆按照绿珠给的巡逻路线图,顺利‘打劫’了送药的宫女潜入内殿。
  按照她的计划,王御医果然在针灸的时候动了点手脚,皇后气息不畅就撵走了屋子里的宫女,只让人在外头守着,自己正躺着闭目养神。
  苏染汐刚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皇后像是嗅到了药味,突然睁开眼睛:“今日的药这么快就熬好了?”
  苏染汐连忙捂住药碗,顺势钻入了皇后的床底,紧张的心脏怦怦跳——这内殿满屋子的浓郁药味,她居然还能一下子就闻出来新鲜的药味?
  “人呢?”皇后半晌没听到回应,顿觉不对劲,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眉头瞬间拧紧了。
  不对劲!
  刚刚应该有人进来的。
  她稍微一动,身体就针扎一样疼,顿时恨恨地咒骂苏染汐:“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歹毒地害我三天两头没完没了地疼……”
  皇后咬着牙抬头,正要喊人进来搜查:“来——”
  暗处突然匆匆扑出来一道身影,立刻捂住皇后的嘴:“嘘,别喊,是我。”
  苏染汐趴在床底,脸色震惊。
  这声音怎么这样耳熟?
  好像是……
  “唔唔……”皇后瞪大眼睛看向来人,吓得男人脸色发白,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做出了冒犯举动,连忙松开手迅速推开跪下,“娘娘恕罪,我刚刚一时情急才冒犯了。”
  苏染汐透过床底下的缝隙看到了一双粗粝的大手,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罕见的碧玉扳指。
  宁蘅!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宁蘅的双手——大拇指上就戴着这样一枚碧玉扳指,看品色就非同凡响。
  他不过是皇商,并无官职,无诏不得入宫,更不该秘密出入皇后寝宫!
  可是听他的语气,这怕不是第一次来了。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宁蘅竟是皇后的人?
  正在她思索之际,皇后也回过神来,不悦地瞪了宁蘅一眼:“你何时来的,为何不早点出声,躲在暗处吓我?”
  “我刚出暗道,就听到你喊人……”宁蘅还跪着,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难道刚刚有人来过?”
  他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正要查找。
  苏染汐看到他的脚步接近床边,登时紧张地往后缩了缩,紧紧地咬住了唇瓣——这老家伙可不像在宁府看到的那般暴躁易怒没脑子。
  简直是个人精!
  宁蘅一直藏拙,怕也是为了演出没脑子的人设,好让其他人放低戒心吧?
  好一招扮猪吃老虎,难怪!
  就在男人正要弯腰之际,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绿珠带着侍卫在门口担忧地问:“娘娘,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刺客?”
  宁蘅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柜子里躲着。
  下一刻,绿珠便推门而入,焦急地端着药跑过来:“娘娘,您没事吧?”
  “放肆,不经允许,谁让你们进来的?”皇后一声厉斥,接着又咳得昏天黑地,话都说不出来。
  绿珠连忙不动声色地往四周看一眼,目光掠过柜子,继而匆匆端着药碗走到床边,不经意地挡住了柜子里的视线。
  “娘娘请息怒,奴婢罪该万死,只是您也要先喝了药才行,这可是王御医特意交代的。”
  药?
  皇后抚了下胸口,嗅到一股浓郁的药味,似乎跟刚刚嗅到的气味不一样,因为是王御医新开的方子,所以和往日的药味有所不同。
  刚刚闻到的才是往日的正常味道。
  她厉声质问道:“方才是不是还有人来送过药?你这个掌事女官怎么当的,本宫的寝殿都快变成御花园一样人来人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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