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69章 我娘是被你们联手逼死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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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子里。
  青鸽挫败道:“没想到这个陈木功夫这么高,他带这么多人过来,明摆着是绑架啊。信不信我随便回王府找一帮人就能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鲜少看到青鸽这么孩子气的一面,苏染汐笑着安抚道:“去吧,我顶你!”
  “……王妃,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哪回去相府不是九死一生波折不断?”青鸽没好气道,“这一次可没有王爷的腰牌,我又打不过陈木……真要出了事,你还想活命吗?”
  “所以啊,我一个弱质女流,这种危急时刻还是得靠你啊。”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看着外头亲自驾车的陈木,转而一把将人拉到怀里。
  青鸽吓得脸颊通红:“王——”
  “嘘,宝贝,又不是头一回了,害什么羞。”苏染汐察觉到马车猛地抖了一下,勾唇在青鸽耳边低声说道:“你不是兽心通吗?快招队友去王府摇人啊!”
  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主打一个勾魂夺魄,诱人于无形。
  青鸽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将人推开:“说话就说话,动手做什么?整日如此不正经,难怪王爷生气!你有这能耐,怎么不知道哄哄王爷?”
  苏染汐勾着她的下颌调戏一把:“臭男人有什么好哄的,还是水灵灵的小姑娘招人喜欢。”
  砰!
  马车突然一个急转弯,险些撞到墙上。
  苏染汐皮笑肉不笑:“陈统领怕是没驾过马车吧?这马车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王妃恕罪,属下……”陈木迅速调整好表情,撩开帘子正要道歉,却见苏染汐突然捂着嘴巴冲下马车:“呕~~”
  “王妃!”陈木脸色一变,连忙冲过去查看。
  趁此机会,青鸽拔下簪子沾血在帕子上写了一行字,揣在兜里冲下车,很快将目标锁定在一条流浪狗身上。
  巧了!
  不多时。
  苏染汐晃晃悠悠地爬上车,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陈统领,你要是不行就换个人来驾车,本王妃身娇肉贵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青鸽连忙拿了水囊过来:“王妃,喝口水缓一下吧。”
  见状,陈木的脸色都黑了,绷着脸换了个车夫过来,自己驾马随行在侧,心里却奇怪——不是说这位王妃骄横难对付吗?她就这么乖乖跟着去相府也不反抗?
  车马抵达相府,陈木又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王妃,请。”
  苏染汐瞥他一眼,拎着裙摆往里走,漫不经心地问:“我爹伤得重吗?御医来看过了没?谁在身边照顾?”
  这会儿陈木倒是有问必答:“一些外伤,具体的您见到就知道了。大夫人离开之后,相府上下都由青夫人打理,相爷自然也由青夫人照顾。”
  苏染汐点点头,不再多问。
  到了房门外,陈木拦住青鸽,客气道:“一路劳顿,姑娘同我一起下去休息会儿吧?”
  “现在不担心王妃没人伺候了?”青鸽讽刺。
  “青鸽,他也是奉命办事,你就别为难陈统领了,下去喝茶吧。”苏染汐扬声道,“到底是父女情深,我还怕亲爹出幺蛾子不成?”
  屋子里传来异样的响动,伴随着一阵不悦的咳嗽声:“逆女,给我进来,少在外面胡言乱语到处丢人。”
  苏染汐扯了扯唇,摆摆手进了屋子。
  房间里都是药味。
  苏相靠坐在床头,脸色苍白有些不太好看,而青夫人正在床边小心伺候,看到苏染汐进来头也不抬一下,模样很是冷漠。
  苏染汐惊讶:“爹,你真的受伤了?外面不是说没伤着吗?”
  “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还挺可惜的?”苏相气得咳嗽起来,“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吧?”
  青夫人连忙拍着背,柔声安抚道:“相爷,身体为重,不要生气。”
  “你看看她那副讨债鬼的样子,我怎么能不生气?明知道当爹的遇刺,竟然看都不来看一眼,还要我亲自派人去请!”苏相黑着脸数落道,“我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
  苏染汐挑眉。
  这位又是玩哪出?
  青夫人安静地听着他的控诉,一句话也没有多言,等到喂完了药,她就识趣地站起身,淡淡冲着苏染汐一行礼:“见过王妃。”
  “青姨娘免礼。”苏染汐正要搀扶一下。
  青夫人面无表情地避开:“王妃身份尊贵,妾卑贱之身,不敢劳驾。”
  她冲着苏相又是另外一副温柔的语气:“相爷要处理家务事,妾先去厨房盯一下您的营养膳,就不打扰了。”
  苏相不动声色地打量两人一眼,目光落在青夫人身上时多了几分欣慰之色:“辛苦你了,青儿。”
  青夫人浅浅一笑,转身正要离开。
  “等一下。”苏染汐伸手将人拦下,出口惊人,“青夫人以前曾是我娘的贴身侍女,为何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
  苏相面露不悦之色。
  青夫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面不改色道:“斯人已逝,过去的已经烟消云散。妾身份卑贱,幸得相爷宠爱才能在相府有一身之地,怎敢恬不知耻地跟相府小姐牵扯关系?”
  苏染汐冷笑一声,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眼前,动作相当粗暴:“斯人已逝?幸得宠爱?你当初就是利用我爹对我娘的宠爱才费尽心机爬的床吧?”
  “我……”青夫人眸光颤抖,震惊地看向苏染汐,心里波涛汹涌。
  她疯了吗?
  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故意在苏相坟头撒野,纯粹找死。
  “若非如此,凭你的姿色怎么可能越过我娘如此受宠?”苏染汐愈发用力,掐得青夫人面露吃痛之色依旧不放松:“可怜她产后连最基本的照料都得不到,我如今才知道——我娘就是被你们联手逼死的!”
  青夫人脸色一变:“你……”
  不等她开口,苏相猛地将药碗砸向苏染汐:“你胡说什么?孽障!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娘是产后失调病死的,谁要害她?”
  雷霆一怒,石破天惊。
  苏染汐拉着青夫人挡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计算了碗砸过来的方向,做出一副凶狠粗暴的表情:“你敢动手,我就弄死她。”
  啪!
  那药碗碎落在青夫人脚下,吓得她花容失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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