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79章 世界欠你一个小金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宁之言挥手让书童关门离开。
  他推着轮椅上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爹,收手吧,不要执迷不悟了。”
  “你懂个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匡扶正统,惩奸除恶……”宁蘅的眼神恨不得吃了这个逆子,奈何被青鸽死死控制住,一时动弹不得。
  苏染汐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执迷不悟的宁蘅,“你所谓的正统,不过是你和皇后的一厢情愿,有没有问过夏凛枭本人的感受?”
  众人面色微变,难以置信地看过来。
  “你!”宁蘅下意识左顾右盼,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杀你,不过是厌恶你为苏家女罢了,牵扯皇后做什么?”
  “世界欠你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啊,这么好的演技,难怪骗了天下人这么多年。”苏染汐讽刺一笑,冷冷道,“宁蘅,你想保住在意的人,那就乖乖听话。”
  宁蘅咬牙切齿道:“你想干什么?”
  昨日真是他疏忽了。
  苏染汐果然就藏在密道里!
  可惜,今日还是功亏一篑。
  “将家主之位交给宁之言,你自行入宫请罪,将南夷刺客的事交代清楚。”苏染汐冷冷讽刺道,“你甘做舔狗无所谓,没必要拉着宁氏一族去送死。”
  宁之言神色一暗。
  “痴心妄想。”宁蘅阴狠地看着苏染汐,“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捞到半分好处。大不了,我舍了这条命便是。”
  “爹!”宁之言险些急得吐血。
  苏染汐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一把揪住宁蘅的脖子,险些掐得人窒息:“若是你不愿意,我就带着夏凛枭亲自入宫找陛下和皇后娘娘分说清楚。那条密道固然隐秘,陛下真要追查,想必也能查出来这些年你同皇后私会的二三事吧?”
  宁蘅瞳孔骤然紧缩,攥着她的手腕开始疯狂挣扎。
  “你想保住那个女人,那就乖乖活着承担你的罪行。”苏染汐直起身子拍拍手,冷笑一声,“想一死了之,哪有这么容易?”
  宁蘅恶狠狠地看了苏染汐半晌,最终还是颓然地塌了肩膀,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但你发誓,必须保守这个秘密。否则王爷也会完蛋的。”
  闻言,青鸽和梁武相视一眼,不由地敬佩地看向苏染汐——难怪她敢以身入局,原来早就跟宁大公子合作了!
  宁蘅这个老狐狸擅长伪装,若不是碰上苏染汐这个小狐狸,谁能知道第一皇商居然是皇后的狗腿子?
  看父亲终于软了态度,宁之言松了一口气:“爹,你放心吧。我跟王妃有约在先,不会牵连其他人的。”
  宁蘅看都不看他一眼,捂着伤口踉跄地站起身:“滚开。”
  他硬撑着爬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苏染汐跟前,低声质问:“昨日在未央殿密道的人,果然是你。”
  苏染汐承认了:“没错。”
  “你怎么会知道的?”宁蘅眯着眼睛,近乎阴狠地盯着她平静的面容:“此事连齐嬷嬷都不知道,除了我跟皇后,就只有……”
  苏染汐平静地回视:“事已至此,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果然!果然是他!”宁蘅突然笑出声,笑声凄厉又变态,“千算万算,没想到我英明一世,竟然还是败在那小子手上!糊涂东西,简直是鬼迷心窍!”
  他突然敛起笑声,咬牙切齿地攥着苏染汐的胳膊,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苏染汐,你就是个祸害。终有一日,夏凛枭会毁在你手上!今日没能除了你,我……”
  咔!
  苏染汐手起掌落,熟练地卸掉了宁蘅的下巴:“废话太多,打扰到我的耳朵了。”
  “你!”宁蘅险些暴走。
  苏染汐无视他那怒不可遏的眼神,重重拍向他的肩膀,“如果你的皇后娘娘真在意你,怎么会利用你踏入这种必死之局呢?夏凛枭这么做,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救宁家。”
  “你放屁!”宁蘅怒吼一声,感觉自己的肩膀就快被捏碎了:“你休想挑拨离间,年纪轻轻,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如果不是后辈掺和,你早就被炸烂了。”
  活了大半辈子,自打发迹之后,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这个小丫头简直找死!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苏染汐面无表情地将人推开,冷眼看着他无力地跌倒在地,冷漠道:“收起你那可悲的骄傲和可笑的三观吧!”
  她捏着宁蘅腹部的剑往里捅了一寸,“我娘替那个女人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青鸽这一剑,就当是利息。至于本金,往后就用你的余生来还吧。”
  苏染汐手下的尺度掌握得很好,既不会要宁蘅的命,又能让他的疼痛加倍,一时血流不止。
  “爹!”宁之言吓了一跳,连忙推着轮椅过来挡在父亲面前,抬眸看向苏染汐,“王妃,你答应我不杀他的。”
  苏染汐摊开手:“他又没死,我可是个守信用的人。”
  “孽障,不用你假惺惺。”宁蘅也是个十足的狠人,抬手将宁之言狠狠推开,再咬牙将青鸽的剑拔出去,捂着小腹不断涌出的血还要强撑着往外走。
  背影倨傲清贵,似乎永不服输的样子。
  “爹!”宁之言险些连人带轮椅被推翻出去,幸好青鸽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大公子,小心。”
  宁之言苦笑一声,抬眸看向苏染汐:“王妃,希望你信守诺言,保住我爹的性命,也护着宁氏一族的荣耀。”
  “放心吧,你爹又不是傻子。陛下面前,他顶多受些惩罚,只要我不追究,他罪不至死。”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昏倒在草丛里的苏相,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只不过,苏相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好不容易拿捏住宁蘅的把柄,这一次怕是要他脱层皮才能甘心。
  这一点,就不在她的承诺范围了。
  ……
  五日后,冷阁。
  青鸽带来了圣旨,以及一大堆安抚的恩赐:“王妃,宁蘅入宫请罪,将南夷奸细的罪名全部推到元鹊师徒身上。”
  “宁蘅也不是吃素的,顺藤摸瓜抓住了元奇,说来也巧,那南夷刺客竟然是元鹊身边那个小徒弟元奇的兄弟,难怪之前你一直觉得那人眼熟。”
  “这一下,元鹊师徒成了卖国通敌的南夷奸细,已经贴了皇榜追杀他们。至于宁蘅那老狐狸,原本因为首告有功,再加上他巧言善辩会卖惨,陛下还打算斥责几句了事……”
  “没想到苏相突然带着六部大人一起入宫,以身上的箭伤为证,控诉宁蘅杀人灭口!那么多人当日亲眼所见,宁蘅狡辩无能,再加上苏相态度强势,又哭又闹,陛下没法子,只能将宁蘅判了十年牢狱之刑,以儆效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49857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