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84章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夏凛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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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女人——”夏谨言身份尊贵,向来高高在上,哪里允许曾经跪舔自己的丑女如今当众拿剑如此羞辱自己?
  他怒斥一声:“沙棘,你死了吗?”
  “是,殿下。”沙棘毫不犹豫朝着苏染汐出手,中途被青鸽一掌拦下,“尔等欺人太甚,真当我王府无人了吗?”
  两人双掌相对,各退一步。
  看似实力相当,只不过男女体力有着天生的差异,实则内行人能看出来青鸽略逊一筹。
  “王妃,请放了我家殿下,否则——”沙棘无视青鸽,还要再出手攻击苏染汐。
  下一刻——
  砰!
  一道凌厉凶悍的掌风袭来,瞬间将沙棘拍飞出去——他整个人毫无反击之力,砸破了窗户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出去老远。
  “殿下……”门外的沙棘疼得爬都爬不起来,刚一开口就呕了一口老血,险些当场昏死过去。
  他下意识看向床榻上静坐如仙的男人,面露惊骇之色——没想到王爷的身手和内力如此恐怖!
  沙棘自认是武学奇才,若没有点过人的真本事怎么能被夏谨言这样的高位者收为己用?biqubao.com
  哪怕是面对墨鹤这样鼎鼎大名的第一剑,他自问输过但没怕过。
  只是刚刚挨了王爷一掌,他不仅伤了五脏,还不由心生恐惧。
  这个男人实在太深不可测了!
  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底线在哪里。
  看到这一幕,众人也不由为王爷的身手感到惊惧和敬佩——双腿残废时尚且有这么大的威力,当初王爷在战场上该是如何的飒爽英姿?
  “这怎么可能?”夏谨言怔怔地看着不懂如松的‘夏凛枭’,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一个残废,怎么可能一掌就让沙棘这样的顶级高手毫无还手之力?
  要么是夏凛枭的漓火毒解了,要么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夏凛枭!
  男人慵懒地倚在床前,目光冰冷地看向夏谨言:“你当本王死了吗?夏谨言,今日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找虐,那就怪不得我这个当兄长的好好教你做人了。”
  他掸了掸衣袖,漫不经心地说:“王妃若是不解气,尽管砍他一刀玩玩,只要砍不死,后果本王担着。”
  苏染汐忍不住扭头瞪他一眼,以目光暗示——你个冒牌货给我消停一点。真要惹毛了夏谨言……
  他一怒之下不管不顾地掀了面具,大家都要完蛋!
  “你……”听到‘夏凛枭的’狠话,夏谨言神色一惊,被这眼神吓得下意识退一步。
  这人莫不是真的?
  否则谁给他的底气如此放肆?
  “大哥,我无意冒犯,方才是大嫂误会了。我只是看你一直戴着面具,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夏谨言还想豁出去拼一把,掀开夏凛枭的面具看一眼,刚一动作就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
  “外祖父?”夏谨言捂着脸,面露震惊。
  “孽障,你是来探病的,不是来闹场子的。”刘老太爷揪住他的耳朵,教训给大家看,“真是关心则乱,连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你小子,赶紧跟我回去静思己过,别来打扰王爷休息。”
  刘老太爷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拉下老脸连声向苏染汐和夏凛枭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三弟年轻不懂事,往后还要老太爷费心教导一二,否则老这样跑出来丢人现眼,我们做兄嫂的也感到颜面无光啊。”苏染汐照单全收,笑着把人送出去:“多谢老太爷挂怀,待明日王爷身子好一些,一定设宴款待,好生赔礼。”
  “王妃客气了。”刘老太爷不动声色地望了眼靠在床头不动声色的‘夏凛枭’,几经思虑还是选择放弃今日的试探,不能冒险。
  如果夏凛枭真去了岭北,明日怕是也很难按时归来。
  就算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今日他们只需要派人守住京都各大出入口,再加上王府的暗线,一定能抓个现行。
  这才是稳妥的法子。
  想到这里,刘老太爷推了不甘心的夏谨言一把,看似温和实则严厉:“走吧,你母妃缠绵病榻,还等着你回去照看。王爷这边有王妃悉心照料,你就别操心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苏染汐对男人‘的照料’,夏谨言脑海中就闪过两人方才缠绵悱恻的一幕,气得肺都快炸了。
  他可以将天下女人视作玩物,但是绝不容许曾经倾心他的女人如今转头投入了夏凛枭的怀抱——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和践踏!
  南夷使团不日就要抵达京都,到时候夏凛枭完成接待之后,按照礼制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入主东宫,自己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要是放过今天这个搞死夏凛枭的机会,以后就更难对付那个家伙。
  只要夏凛枭失势,苏染汐这个贱人没了依靠,就是他狠狠报今日羞辱之仇的时候了。
  就在夏谨言忿忿不平之际,余光突然看到床榻上的男人翻身躺入被窝,似乎有意要将背影露给外人看。
  因为这个背影才是最像夏凛枭的!
  更重要的是——
  那个人的腿,在翻身的时候实在太自然了。
  根本不像是个残废!
  夏凛枭身中漓火之毒,那双腿早就废了,今日怎么可能有如此流畅的侧躺动作?
  夏谨言收回兴奋的目光,强忍激动看了眼跟在老太爷身后的苏染汐,险些没忍住笑出声——这个贱人为了帮夏凛枭隐瞒出逃真相,竟然胆敢找国师入局相助,真是愚蠢至极。
  这不是白白将把柄送到他的手上吗?
  这一次,他不仅能一次性除掉夏凛枭和陌离两个眼中钉,狠狠出一口恶气,而且以后登顶权力巅峰就更加容易了。
  说起来,这回还真要感谢苏染汐的愚蠢才对。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朝着缩在墙角的沙棘打了一个手势……
  这时,苏染汐好不容易将老太爷送到门外,示意青鸽把这一行人请出去,一扭头就对上了夏谨言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心里不适。
  这死渣男又发什么疯?
  他不会非要揭穿里头那个冒牌货才肯罢休吧?
  “三皇子,你……”苏染汐刚要把人赶出去,身后一阵风似地刮过一道人影,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苏染汐一回头,见沙棘居然趁大家不备窜入房中,直奔面具而去,顿时脸色一变。
  糟了!
  夏谨言这个心机婊,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事到如今,只能启动应急方案——
  苏染汐迅速放出信号,冷声喊道:“墨鹤!”
  下一刻,屋里传来一声惨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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