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94章 谁说没有迎宾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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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妃,这都什么时候了!”
  见状,礼部尚书头一个捂住脸,不忍直视道:“你们要亲热,能不能等到天黑回府之后再慢慢亲热!”
  屁的迎宾礼!
  今日就是一场莫大的笑话。
  南夷使团等一下要是看到迎宾礼毛都没有,该不会气得转头就走吧?
  真要是如此,他这个礼部尚书怕是不得不顶锅在前,光荣下岗了!
  其他人看到两人如胶似漆的一幕,再看一眼越走越近的南夷使团,纷纷掩面哀叹,敢怒不敢言。
  这两口子有毛病吗?
  非得挑这种时候大秀恩爱吗?
  说好的夫妻不和呢?
  气氛紧张之际——
  一道清脆宛如银铃般的娇俏声音响起:“枭郎——”
  紫色的曼妙身影宛如轻盈的蝴蝶翩跹而至,惊讶又不满地看着大庭广众之下相拥而立的璧人,“你们……”
  “这位就是九公主殿下吧?”礼部尚书连忙解释道,“这位是我大夏战神,旁边这位是战王妃,我等特来此……迎接南夷使团。”
  天知道他是怎么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话的!
  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枭郎,我不高兴了。”段豆蔻冷哼一声,面色不善地瞪着苏染汐,“你怎么可以抱着她如此亲热呢?”
  众人:“……”
  ‘枭郎’是在唤王爷?
  九公主跟王爷认识?
  不仅如此,这位九公主初来乍到,竟敢和王妃当面呛声抢男人?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一众官员屏息凝神,不动声色地看着三人之间的动向,随时准备好吃瓜在一线。
  “公主今日出门怎的又没带脑子?”苏染汐慵懒地靠在萧楚怀里,打量一眼盛装而来的少女,“我们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一张被子睡过的关系,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在本王妃面前蹦跶?”
  九公主气得小脸青紫:“枭郎根本就不喜欢你,迟早不过是个下堂妇,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就等‘迟早’那天到的时候,你再来拽公主架子吧。”苏染汐漫不经心道,“今日,我是大夏朝的战王妃,你不过是战败小国的区区九公主,基本的礼数都没学过吗?”
  大夏官员:“……”
  王妃这是要上天呐。
  南夷使团是为和谈而来,她是要把谈判桌整个吞了吧?
  三言两语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段豆蔻不精通大夏言语精髓,一时被骂得狗血淋头,红着眼睛却回怼不出半个字。
  “枭郎~”她娇嗔地跺跺脚,走到萧楚身边挽着他的肩膀,“你也不帮帮我……她欺负人!”
  萧楚面色一冷,仿佛受到了某种情绪指引,顿时对倚在身边的苏染汐生出浓浓的厌恶:“走开。你我不是这种亲密关系,请自重。”
  苏染汐一个不防,差点被推倒在地。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两口子在玩什么神奇的游戏?前一秒还如胶似漆,郎情妾意,后一秒又剑拔弩张,薄情寡义……
  如此看来,王爷还是这么厌恶王妃啊!
  “王妃!”青鸽和彩衣连忙跑过来扶着苏染汐,恨不得宰了这个眉眼得意的九公主。
  太嚣张了!
  竟敢让王妃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颜面。
  “王妃,我去教训这个狐狸精,替你找回场子。”青鸽不忿上前,被苏染汐拉住了胳膊,“丢不丢人?我的场子,不需要靠打人来证明,更不屑于靠男人的垂爱来证明。”biqubao.com
  她掸了掸衣袖,目光淡漠地掠过萧楚和九公主,面无表情地看向南夷使团之首的青衣男子:“三王子,敢问你们南夷盛产狐狸精吗?”
  来人面颊白皙如玉,身形挺拔如竹,气质清爽如春茶,一张含情美眸一直噙着三分不羁的笑意。
  “王妃真是谬赞了。”
  众人:“……”
  谁赞你了?
  南夷人都听不懂人话吗?
  “在下段余,见过战王爷……”时至秋日,段余还手执一把玉骨折扇,冲着萧楚行的是官礼,却朝着苏染汐微微行了一个绅士礼,“久闻战王妃惊才绝艳,容貌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眼波流转的模样,不像是养尊处优的皇室子弟,倒是颇有些江湖浪子的味道,举手投足间隐约透着一股放浪的匪气,还夹杂着三分狐狸味。
  “久闻?三王子什么时候聋的?”
  苏染汐毫不客气地反怼道,“本王妃可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善妒小心眼,三王子的耳朵可真不顶用,竟挑些没谱的情报探听,难怪南夷输得这么惨。”
  “你——”南夷使团的人纷纷沉不住气,当即拔了刀,“你说什么?”
  青鸽和梁武立刻护在苏染汐面前,大喝一声,“放肆。”
  “你们两个狗奴才,这才是放肆!”段豆蔻上前一步,厉声道:“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们南夷虽然战败,可今日是满怀诚意前来大夏和谈,这也是贵国陛下期待的场面。”
  她的气息变得咄咄逼人:“倒是你身为迎宾使,既不准备迎宾礼,又对使团大肆嘲讽践踏,这是要存心违背你们陛下的意思来跟南夷大动干戈吗?”
  段余看着段豆蔻挽着‘夏凛枭’蛮横娇纵的模样,始终但笑不语。
  礼部尚书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内心哀叹: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这帮南夷人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王爷和王妃倒是一个赛一个的淡定,怕是早就想好了拿他们手底下这帮苦命的打工人当炮灰吧?
  有功头狼领,有罪斩小羊……
  自古以来,莫过于此。
  “三王子,九公主,还请息怒,此事不怪王爷和王妃,全赖礼部准备不周……”与其等到陛下问责,还不如他这时候主动站出来认罪示好,总能赚个顺水人情。
  礼部尚书正要请罪,衣领子却被人抓了一把。
  一回头,他愣住了:“王妃,您又想干什么?”
  礼部尚书看一眼虎视眈眈的九公主,低声道:“您就别闹了!如今九公主不仅是南夷使团的代表,还有王爷撑腰……”
  他叹了一声:“咱们没有准备像样的迎宾礼是事实,回头真的闹到御前,九公主和王爷的关系肯定不能拉他挡枪,最后背锅的可就是您这个不作为的迎宾使了。”
  看着面露得色的南夷使团,苏染汐微微扯唇:“谁说本王妃没有准备像样的迎宾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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