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23章 吉日良辰,宜婚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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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鹤记忆中,彩衣还是那个未央殿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小宫女,何时胆敢这么疾言厉色地跟他讲道理?
  闻言,彩衣猛地红了脸,似乎才意识到自己一生气说了什么,连忙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下意识要道歉。
  转念一想,她又没说错,为何要道歉?
  绝不能给王妃丢脸。
  “我说得不对吗?就事论事罢了。”她坚定地说完,挺直背脊转身走了,嘴里嘀嘀咕咕的,“你们这么理直气壮地压榨王妃还不思悔改,一切都是王爷起的好头……”
  墨鹤:“……”
  不愧是王妃一手调教出来的丫头,果然伶牙俐齿。
  一针见血,怼得人脸疼。
  他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门内拱手道:“王妃恕罪,待此事了,从前种种,属下必来负荆请罪。”
  屋内一丝动静都没有。
  但墨鹤凭着呼吸能判断出来苏染汐并未睡着,是以低声道:“彩衣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太自以为是,若是王爷还清醒着,想必也不愿意你如此冒险。王妃放心,今夜之后,南夷使团的任何事,属下都不会来叨扰了。”
  说完,他立刻飞奔往酒楼寻安心。
  黑暗之中。
  苏染汐睁着清冷的双眼看向床帐顶端,一夜无眠到天亮,起床气简直积攒到了顶点。
  直到——
  “王妃,不好了。”彩衣一大早匆匆闯进来,面色焦急,“王爷,王爷他……”
  “他死了?”苏染汐一脸戾气,睡眠不足的怨气全部都写在脸上,“那就挖个坑赶紧埋了,省得再来祸害老娘。”
  彩衣满肚子的话顿时憋在喉头,一句也不敢多说:“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今儿想吃点什么?”
  苏染汐洗了一把脸,这才清醒一些:“不必了,我去酒楼用早饭……你刚刚想说什么,别憋坏了。”
  彩衣犹豫地看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心疼和担忧:“王爷把南夷九公主带回府,因着进门的时候,看门的侍卫按您的吩咐拦了一下,就被王爷下令险些打死!”m.biqubao.com
  苏染汐面色一沉。
  彩衣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不仅如此,王爷还允九公主自由出入、管教下人的权利,俨然拿她当女主人一般宠着,今早的大厨房净挑了上好的食材,召集了京城最好的大师傅入府来,就为了给她做一顿合口味的早饭。”
  “那公主但凡皱一下眉头,做饭的厨子就要被拉出去打板子,伺候的丫鬟也跟着挨罚……偏那公主是个心黑的,就爱看人流血求饶,一罚人她就乐不可支,也不知是什么变态。”
  “这才进府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王府被她闹得鸡飞狗跳,都快变成人间地狱了。如今除了咱们冷阁,外头一片风声鹤唳,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惹了那位姑奶奶不高兴,只怕小命不保。”
  她急忙抬头看一眼苏染汐的神色,愤愤不平道:“大家都说……说这位九公主怕是马上就要取而代之,成为新王妃了。”
  “新王妃?”苏染汐扭头看向窗外。
  今日阳光正好,风和日丽。
  “吉日良辰,宜婚嫁。”她勾了勾唇,“彩衣,去驿站请南夷使团三王子及德高望重的长辈两人数,再让梁武去礼部请尚书大人携司天监正使屈尊来王府一趟。”
  彩衣懵了一下:“王妃,这么大阵仗要做什么?您若是生气委屈,也该立刻入宫去向陛下告状,让他好好约束王爷,申饬那恬不知耻的南夷公主才是。”
  她看着苏染汐平静的脸色,实在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是换位思考,若是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她被夫君和外头的野女人如此羞辱,必然火冒三丈、伤心欲绝的。
  想到这里,彩衣更心疼苏染汐。
  就算王妃不喜欢王爷,不会吃醋,可王府女主人被蛮夷公主如此打脸,平白让人看笑话……岂是一个生气能了的?
  但是念及王妃的性子和如今的时局,她不由得小声劝道:“王妃,您再生气也要暂且忍一忍,暗中报复那南夷公主也就罢了,可不能请这么多人来看了您的笑话,回头要是传出去,外头必然说您善妒不容人,不一定怎么编排呢!”
  “报复她做什么?”苏染汐提笔就是一封和离书,轻车熟路的不行,“我苦王妃之位已久,若是段豆蔻能助我和离,让我喊她‘爸爸’都行。”
  爸爸?
  那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
  等一下……
  王妃要和离?
  彩衣心下大震,“王妃,您怎么能这么忍让一个南夷公主呢?要是让她来当王妃,还不如宁小姐上位。那可是蛮夷公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更何况,外头不是说王爷可能身中异蛊,那蛊毒不就是南夷人下的吗?”她越想越可怕,“王爷上次分明不允九公主入府,今日突然性情大变,会不会是昨晚墨鹤所求之事?南夷人又对王爷动手了?这次又下了什么可怕的蛊?”
  “别瞎猜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苏染汐打发人立刻去办,又差人去请了京都最著名的四大媒婆。
  王府,正院。
  两名侍卫将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拖出去,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可怕的死寂之中。
  墨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看向主位上得意轻浮的南夷公主,拳头握得紧紧的——他到底还是去晚了。
  昨夜,南夷人果然对王爷动了手脚。
  怪他大意了。
  昨晚不等他从天下第一楼返回驿馆,就听手下人说王爷已经自行回府,看起来毫无异样。
  是以,他只以为萧公子神通广大,克制了南夷公主的诡计,没想到今早萧公子一醒来,就吩咐人寻了京城著名的大厨在厨房忙活起来,还亲自骑着踏墨风风光光地带着南夷公主回府。
  因为踏墨不愿意载南夷公主,萧公子竟然大发雷霆,直接下令鞭笞,还将踏墨扔到了马棚关禁闭。
  不管是王爷还是萧公子,踏墨都是他们最忠实的伙伴。
  之前萧公子醒来时,闲暇之余还会专程给踏墨洗澡聊天,骑马逗乐子,俨然拿踏墨当兄弟一样。
  比起王爷的情绪内敛,他对踏墨的喜爱和维护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饰。
  今日,他竟然为了南夷公主罚了踏墨,震惊身边所有人。
  然而,踏墨还只是一个开端……
  短短一个时辰,王府伺候的人,上至暗卫侍从,下至厨师丫鬟,只因为段豆蔻的一个眼神一句嗔怒,就已经被罚了三十多名。
  她再多待一阵子,整个王府岂不是都要清空了?
  “墨鹤,你似乎对本公主很不满?”这时,段豆蔻突然从萧楚身边站起身,吃饱喝足之后衣服红光满面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走到墨鹤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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