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64章 这一次要玩个大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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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楚抬眸,“父皇此话何意?”
  “何意?”夏武帝突然盛怒,一脚踹在萧楚胸口,厉声道:“孤才嘱咐你安分守己,跟小汐好好准备宫宴,谁准你擅自私会南夷公主?”
  “陛下!”兰幽面色一紧,连忙扶起萧楚,正要解释。
  “不必解释了。”夏武帝冷冷俯视着两人,“公主殿下好歹出身南夷皇室,女子声誉何其重要,岂容枭儿一介有妇之夫如此败坏你的名声?今日之事,是孤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公主殿下受惊了。”
  “来人,将战王关回殿内静思己过,宫宴之前,无诏不得外出。另,派人严加保护南夷公主的宫殿,再让任何宵小之辈擅闯,所有人重罚不饶。”
  他看一眼伏桑等人,冷哼道:“今日公主受惊,尔等当负首罪,每人去领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夏凛枭不像话,还侧面抨击这位南夷公主寡廉鲜耻没节操的勾引行为。
  每一罚都给足了苏染汐面子,帮她好好出一口恶气。
  萧楚不悦地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被墨鹤半劝半拉地请出了殿外,这才避免了新一波的冲突。
  闻言,伏桑等人颤抖着跪下,领旨谢恩后也被拖出去受罚了。
  夏武帝冷色一收,抬手将苏染汐扶起来:“孤如此处置,你可顺心了?”
  “多谢父皇秉公处理。”苏染汐一抹眼泪,故意露出手背上的牙印,“否则今日儿媳不被王爷亲手斩杀,也要被九公主活生生咬下皮肉来!”
  夏武帝眉头皱了皱:“怎么咬成这样?快去请御医来,好好给王妃瞧瞧,女子身上可不能留疤。”
  见状,兰幽敛起眉眼,眸底闪过一抹不解之色——为何夏武帝竟然连追问一句都不曾,更不让她多辩驳一句,就这么单方面袒护苏染汐?
  不过,眼看着局势一边倒,她自然不甘心,连忙解释道:“陛下,方才是王妃有意伤人,我……”
  夏武帝再次不悦地打断她:“九公主年轻气盛,行事难免有失分寸。只是小汐毕竟是皇子妃,还是朝中之臣,身份非同一般……南夷使团是为和谈而来,还望公主恪守本分,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
  他皱了皱眉,“若要人知道战王妃手上的牙印是来自南夷公主之口,公主要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兰幽:“……”
  不愧是皇帝!
  三言两语就把她的说辞抢了个一干二净,让她反驳都没了理直气壮的立场,只能吃了瘪,乖乖认错。
  “陛下教训的是。”兰幽咬牙冲着苏染汐低头,“今日是我莽撞了,还望王妃……见谅。”
  苏染汐摆摆手,一副‘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就别假惺惺’的不耐烦模样,“我见不见谅,你咬都咬了!本王妃又不是狗,总不能再咬回去吧?”
  “你!”兰幽气得咬了咬牙,只是余光看到夏武帝一副威严不悦的样子,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
  苏染汐到底使了什么招数,哄得皇帝这么一边倒地支持她,竟连自己儿子的颜面都不顾了?
  连夏凛枭这个备受宠爱的亲儿子都受了罚,她这个外人哪里还能自掘坟墓?
  “王妃心直口快,是我唐突了。”她嘴角抽了抽,硬生生挤出道歉的话,好歹把两个大神都送走了。
  门一关,外头来了新的侍卫,重重看守,将整个宫殿围得滴水不漏——皇帝的警告,明目张胆!
  “殿下,你没事吧?”须臾,白琅从密室出来,担忧地看向兰幽,“属下愚昧,不知殿下为何要明咬那苏染汐?此人睚眦必报,行事向来不通常理,殿下这般明目张胆地放大矛盾,岂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殿下聪慧绝顶,人前的嚣张跋扈不过是迷惑人心的把戏,断不至于‘当众咬人’这么草率愚蠢。
  闻言,兰幽面上的怨愤、不甘、怒火……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宫宴之上,我们要促成行动,必须给苏染汐下药,让她动情。”她拿出帕子浸了特制的药水,慢条斯理地抹去唇上的口脂,“只是苏染汐继承了兰霜的天赋,百毒不侵又是个用毒高手,普通药和蛊,对她都不管用。”
  “今日,她来得巧,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我的嘴唇上抹了情丝蛊碾成灰的口脂,只要沁入苏染汐血液中,药性就会潜伏起来,伺机而动,一旦她饮了宫宴上特定的茶酒,就会情动失智,任人鱼肉。”
  白琅不由面露佩服:“还是殿下深思熟虑,属下自愧不如。殿下的戏毫无破绽,就算苏染汐再聪明,也不想到这一口牙印暗藏杀机,只怕她如今还在沾沾自喜于自己利用一个牙印就压制了殿下您吧?”
  兰幽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将手帕丢入垃圾桶中:“今日之辱,来日自然要加倍奉还。且让她得意些时候吧。”
  ……
  须臾。
  苏染汐坐于殿内,盯着手上的牙印,皱眉问太医,“您可看出什么异样?这牙印有什么猫腻吗?”
  “王妃折煞老臣了。听王御医说,王妃是用医高手,若是这牙印有猫腻,您早就发现了不是?”太医摇摇头,留下外敷的药就告辞了。
  “王妃,您怀疑这牙印有问题?”彩衣神色凝重,“真没想到,堂堂南夷公主竟然不顾礼仪,当众对您下嘴,实在有失身份,确实值得怀疑。”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染汐给自己把了把脉,几次三番查看伤口,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如今确实查不出什么异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青鸽推门进来。
  “王妃。”她看一眼彩衣,小丫头立刻识趣地离开,“奴婢去准备吃食,王妃累了这么久,想必是饿了。”
  等彩衣离开,青鸽才低声道:“萧楚被关了禁闭,无法随意外出,特请王妃入夜之后前去一见。”
  “干什么?他还想刺我一剑?”苏染汐翻身上床,“不见!”
  青鸽:“……”
  不愧是萧公子,还真是把王妃的心思拿捏得稳稳的。
  她拿出一封信,放在苏染汐身边:“萧公子料想王妃生气,便悄悄递了信出来,还叮嘱王妃这几日要小心饮食起居,不要被人钻了空子。”
  苏染汐眉心一动。
  看来,萧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她翻身起来,拆了信一看,眉心顿时拧紧了:“他们要在宫宴上动手脚?难怪……”
  青鸽:“难怪什么?”
  “这宫宴是大夏欢迎南夷使臣举办的欢迎会,南夷人想动手脚搞事情,没那么容易。所以,这一次未央殿和苏淮宁都牵扯了进来。”苏染汐揉了信,面无表情道,“看来,他们这一次是要玩个大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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