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80章 要睡就睡,不睡滚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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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凛枭闷哼一声,下意识大腿使劲夹着苏染汐乱动的身子,惩罚似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不许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这一下是真的咬出了血,疼得苏染汐眼前一阵发晕,刚刚坚持下来的那点清醒意识又在这星星点点的疼痛中,伴随着重新席卷而来的催情药强烈发作。
  撑不住了……
  这具身体是真的不听使唤了。
  “特么的……别咬。”苏染汐下意识反抗,抬手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背挠下一条条可怖的血痕,“夏凛枭,你属狗的吗?”
  不想,夏凛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炙热的吻顺势而下,大手攥紧了她的腰身:“不服气,你尽管咬回来!”
  苏染汐内心破口大骂,下意识张开嘴真要反咬回去,最好咬断他的骨头,让他再也浪不起来。
  “嘶——”夏凛枭突然闷哼一声,疼得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只是大手却依旧紧紧揽着苏染汐的腰身,怎么都不放过。
  “你喊什么?我又没咬,你碰瓷啊?”苏染汐说话的声音都是干哑带着妩媚的火气的。
  夏凛枭苦笑一声,表情平静得无懈可击:“我这是……鼓励你咬啊。”
  实际上,钟情蛊发作是真的疼。
  一旦他动了情欲,五脏六腑就像被放在岩浆雷火之上炙烤一般,痛苦的折磨非常人可承受。biqubao.com
  只是,即便要承受上刀山下油锅的痛楚,夏凛枭依旧狠狠压抑心神,不让那个东西有任何出来的机会。
  死心吧,萧楚!
  我既然醒来,就不会再给你可乘之机。
  萧楚只不过是个意外的产物,原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更不可能跟他抢夺眼前人。
  这时,苏染汐拼命的大口喘息着,神奇的在汹涌的情欲中短暂地窥见了夏凛枭的挣扎和痛楚,心下一惊。
  看来,钟情蛊又发作了。
  强如萧楚都忍受不了,夏凛枭居然这么强悍,硬生生承受下来五脏焚烧的剧痛折磨,表面上还装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夏凛枭,你冷静一点!”眼看着本就寥寥无几的衣裳在夏凛枭的大手下很快就要雪上加霜,苏染汐强撑着最后一把力气,下意识用之前治疗青蛊的法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一针。
  “你只是受了蛊毒影响才对我发情,等你醒了……一定会后悔的。”
  一针入骨,清晰的疼痛感从大脑深处传遍四肢百骸,最后弥漫至五脏六腑,一波细密绵长的疼痛在血脉里流窜,竟然神奇地抵消了钟情蛊带来的部分疼痛。
  “!!”夏凛枭下意识用内力顺着那股由银针引起的疼痛脉络走下去,果然让体内的钟情蛊陷入了短暂的沉睡。
  这才多久,苏染汐竟然对蛊毒有了这么强悍的掌控力?
  一针见效?
  两人都没发现,刚刚苏染汐的手抹去了唇上的血迹,又不小心沾染到银针上,顺着银针又进入了夏凛枭的身体里……
  短暂的平静在两人之间蔓延,一时之间,四目相对,只能听到苏染汐尚且粗重滚烫的呼吸声,还有夏凛枭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苏染汐忍着将人吃干抹净的冲动,拼命推开他的身子:“清醒了就闪开,我还忍着呢,别耽搁我解药……”
  “何必舍近求远?”没想到,压抑了蛊毒的夏凛枭却更加来劲,反手一捞重新将苏染汐控制在身下,目光灼灼道:“苏染汐,你当我是死的吗?”
  “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苏染汐皱皱眉,几乎快要撑不住了,理智想要离开,小手却不受控制地没入夏凛枭的衣摆。
  这腹肌!
  指尖描绘起来更加有画面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夏凛枭看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不禁愉悦地笑了一声,俯身轻轻咬住她的耳朵:“苏染汐,你好歹也是战王妃,竟敢当着我的面去找别的男人解药?”
  他微微加重啃咬的力道:“除非我死了!”
  要是有可能……
  苏染汐还真想一针戳死他!
  可是,奈何身子不争气,主动地往人怀里钻。
  “这可是你主动的。”夏凛枭不确定地吻过她的眼睛,逼着苏染汐睁开迷离的眼睛,“我是谁,看清楚了吗?”
  “夏凛枭,你烦不烦?”短暂的清醒褪去,苏染汐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
  “要睡就睡,不睡滚蛋!”
  夏凛枭俊脸一黑,下意识想斥责一句,只是看着她情动绯红的小脸,终究只是闷笑一声,低头吻了下来:“想要,就给你。”
  “唔……”宛如久旱逢甘霖,苏染汐情不自禁地溢出一抹羞人的娇叹,瞬间激发了夏凛枭隐忍的欲望。
  他的眼睛瞬间就猩红一片,像是蓄势待发的兽,恨不能将苏染汐完全吞吃入腹。
  苏染汐狠狠咽了咽口水,情动之际,看到的还是夏凛枭那张潮红情动的脸……
  不可否认,这人长得相当勾人。
  她眼里浸润着潮湿的春水,不知不觉地伸出双手将人搂紧了……
  一夜春宵。
  与此同时,大殿之上。
  酒过三巡,许多人已经醉了,规矩少了许多,场面更加热闹起来。
  许多人甚至没注意到今晚的主人公少了一大半。
  直到——
  “皇后娘娘驾到!”
  “贵妃娘娘到!”
  众人一惊,下意识看向大殿门口,窃窃私语:“皇后娘娘抱病在床快半年了,怎么大半夜的突然过来了?”
  “贵妃禁闭之后不是病了吗?陛下允她好好休养,却并未允她参加今晚的夜宴啊。”
  “更奇怪的是这两人一向是面和心不和,怎么今晚一起来了?”
  “今晚可是宴请使团的正式国宴,后宫可不要生事才好。”
  这时,众人环顾一周,这才察觉不对劲:“咦?南夷三王子和九公主呢?”
  “王爷送九公主回去休息,怎么还一去不复返了?”
  “我就说今晚宴会格外的和平,原来是王妃一直没怎么露面……不对劲!她人呢?”
  “陛下不是遣人去请王妃回来了吗?这都过了许久,怎么一个没叫回来,反倒一个个都跑不见影了?”
  众人这时才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连忙冲着进殿的两位贵人行礼。
  “给皇后娘娘请安!”
  “给贵妃娘娘请安。”
  刘贵妃经久不见,华衣加身,容光焕发,眼含热泪地朝着皇帝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
  “贵妃刚刚病愈,快起来吧。”皇帝眼神不见责怪,只是目光一转又落在皇后身上,连忙掀起衣袍亲自走下来,“皇后身子弱,不必行礼。”
  皇后一袭素衣,未着宫装,直奔驾前而来:“陛下,请为我们的枭儿做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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