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12章 又塌床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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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不也是一直身体力行地教导属下——事事以王妃为先吗?”
  付丛天真地提醒道:“为了让属下能精于武艺,好好保护王妃,王爷好多次亲自指点,这可是其他暗卫羡慕不来的殊荣呢!”
  夏凛枭嘴角一抽,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当初他是脑子抽了,才会抽空鬼使神差地跑去暗卫营指点付丛的武功,助力他进步得突飞猛进。
  这个脑子一根筋的护卫!
  “付丛——”夏凛枭正要说什么,屋内突然响起苏染汐懒洋洋的声音,“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谁家狗笼子没关好?”
  付丛和青鸽吓了一跳,恨不能冲进去捂住苏染汐的嘴巴——她这不是上赶着跟王爷吵架吗?
  夏凛枭俊脸一黑。
  一回头,迎面飞来一个眼熟但不该存在于这里的玉枕,看得他瞳孔紧缩……
  夏凛枭下意识抬手接住沉甸甸的玉枕,错愕地往里看一眼,“苏染汐在里头干什么?”
  青鸽眼皮跳了跳,突然发觉有哪里不对劲,须臾才反应过来:王爷刚刚醒来,怕是还不知道萧公子打赌输了主院的事!
  墨鹤居然没说?
  偏偏付丛一脸的天真无邪:“当然是睡觉啊。昨夜大殿之上,万般凶险,王妃陪着王爷生死与共,过五关斩六将,必然倦怠不已。”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觑了夏凛枭一眼,小声嘀咕道:“这好容易回府来睡个安生觉,没多久又被您给吵醒了。”
  青鸽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也该张口即来,他真是头铁不怕死啊。
  幸而,夏凛枭的重点不在他的口无遮拦之上,更震惊于苏染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鸠占鹊巢,睡到了他的床上?
  她这是什么意思?
  幼稚无聊的报复?还是某种暗示?
  “王爷,其实……”青鸽看着夏凛枭阴晴不定的神色,连忙想解释几句,却被他扬手阻止,“你们都下去吧。”
  青鸽有些急了:“王——”
  “你怕什么?即便她胆大妄为占了本王的院子,我还能生吃了她不成?”夏凛枭皱了皱眉,不悦地看青鸽一眼:“没有本王的吩咐,谁都不准靠近!”
  青鸽狠狠噎了一下,到底不敢多加冒犯,连忙拽着一头雾水的付丛走了。
  “青鸽姐姐,王爷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占院子’?这院子不是王爷主动跟王妃交换的吗?”付丛挠挠头,一脸不了解,“这都换了好些日子了,王爷怎么跟突然失忆了似的?”
  “嘘!”青鸽一把捂住他的嘴,目光一转便随口胡扯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夫妻情趣!不过是王爷调戏王妃的借口罢了,你还当真了?”
  闻言,付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撇开她的手一脸恍然大悟:“没想到王爷看着一本正经,玩起花样来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难怪大小姐说王爷和王妃是天生一对呢!”
  青鸽:“……”
  什么意思?
  这是‘夸’王妃会玩?
  与此同时。
  夏凛枭黑着脸进了寝室,果不其然看到苏染汐穿着素白寝衣、披散着一头如墨一般的青丝,慵懒地躺在床上假寐,好像这里是冷阁一般自由自在。
  她甚至还明目张胆地翘着二郎腿,在床榻上放了一张食桌,摆着贡品水果和美酒佳肴,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她居然在自己的床榻上如此胡作非为,拿这里当冷阁的小厨房了吗?
  “苏染汐,你的报复手段何时这么幼稚了?”夏凛枭忍着不爽和怒意,想到昨夜她毕竟受连累吃了大亏,心里也就没急着计较刚刚的胡闹。
  只是一贯的行事风格让他一时放不下脸面说软话,神色紧绷又冰冷,看着还真像是怒不可遏的样子。
  苏染汐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看向他——滴着水的发梢,不整的衣衫,黑沉的面容……倒真有几分不可言说的狼狈。
  活该!
  比起他们母子的算计,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你说什么报复?”她嗤笑一声,故作迷茫不解,“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为防遭人算计再教那些放浪形骸的登徒子占了便宜,所以在自己房门口设下机关防御,有什么错?”
  放浪形骸的登徒子?
  占便宜?
  她果然还在怨恨昨夜的意乱情迷,一心认为自己强迫她吗?
  夏凛枭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和不爽,脸色更加黑沉了几分,怒声道:“本王的寝室,何时成了你房门口?还有,昨夜——”
  “你睡太久脑子都睡空了吧?”苏染汐冷不丁打断他的质问,翻身坐起来,指了指房间里的一草一木,“这里还有哪样东西是你的?哪块地板是你熟悉的?”
  夏凛枭这才回过神来,腾出心思环顾四。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屋子还真是大变样。
  恍惚没有一样他熟悉的物事,倒是很像之前冷阁的风格。
  “这到底怎么回事?”夏凛枭不由地绷紧了面容,突然攥紧拳头,心里愤怒的巨石一沉。
  该不会萧楚先下手为强,趁着他沉睡的时候已经哄得苏染汐搬入主院与他同床共枕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夏凛枭登时气得双眼赤红,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一副恨不能毁天灭地的愤怒模样:“你为什么会搬来本王的寝殿?”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俯身紧盯着苏染汐平静又美艳的面容:“你跟萧楚到底做了什么?”
  “成年男女睡一床还能做什么?王爷昨晚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吗?”苏染汐不禁讽刺一笑,毫不留情地往他心口插刀子,“做都做了,你这什么表情?王爷不会觉得这是我背叛了你吧?”
  “你!”夏凛枭下意识抬起拳头,狠狠砸向苏染汐的方向!
  苏染汐眼睛都不眨一下,身体却不由地紧绷几分,冷冷看着夏凛枭怒气冲天的模样。
  下一刻——
  拳风擦面而过,狠狠砸在一旁的床柱上。
  咔咔!
  几声脆响之后,床柱突然开裂。
  “!!”苏染汐额头青筋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干了什么好事。
  她连忙要跑下床避灾,却不想双腿不小心用力过猛,底下疼得难以言喻。
  脚下一软,险些一跟头跌下床。
  “小心!”夏凛枭的双手快过理智,迅速将苏染汐揽入怀里往后退了两步,冷冷看着刚刚还完好无缺的大床转眼间……塌了!
  又塌床了!
  苏染汐眼前一黑,真想照着夏凛枭的脸上来一拳!
  多么熟悉的场景。
  剧情总是殊途同归,最后遭殃的也总是床。
  他们两个果然不能‘共处一床’!
  “夏!凛!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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