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22章 大闹添香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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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沙哑男音夹杂着浓浓的流氓气息:“小爷早就听说这添香楼的十大花魁个个国色天香,美貌与才华并存,全部都给小爷我叫过来,好好伺候!伺候的小爷爽了,全部娶回家当小妾岂不也是美事一桩?”
  彩衣震惊的眨了眨眼睛,看到青楼门口那个搂着美艳老鸨动手动脚的年轻贵公子,“这……王妃的嗓子怎么变得这么粗了?跟个男人一样!”
  梁武懵了半晌,讷讷道:“兴许……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药吧!王妃向来擅长此道。”
  顿了顿,他低头看着彩衣,满脑子嗡嗡作响:“彩衣,你一直贴身伺候王妃,猜得出她这么大张旗鼓的要干嘛么?”
  彩衣跺跺脚,恨不能代替付丛跟着苏染汐进去伺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王妃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只是她身份尊贵,怎么能以一介女儿身闯入青楼?要是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
  顿了顿,她满怀希冀道:“梁武,你不是说这个青楼里的人都是人精儿吗?那个老鸨要是一眼认出来咱们王妃是女的,说不定就不会让她进去了吧?”
  梁武欲言又止,苦笑一声。
  与此同时。
  添香楼门口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恩客和姑娘们,听到苏染汐这般大放厥词,不少人放肆嘲笑。
  “这是哪里来的土鳖?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跑到添香楼来撒野了?”
  “可不是!添香楼的十大花魁哪个拎出来不是盛名响叮当的活招牌,平素咱们一掷千金都难得见到一个,这小子居然想一次性招十个去伺候,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什么小子!我看她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那小胳膊小腿还不够我一拳头招呼!怕不是哪家涉世未深的大小姐,女扮男装跑出来找刺激的吧?”
  “哟呵,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来劲儿了啊!”一名喝得醉醺醺的壮硕男子甩开怀里的姑娘朝着苏染汐走过来,一看到这唇红齿白的美艳小公子,登时眼睛都直了:“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这么有兴致,不如卸了发冠脱了衣裳,进楼来咱们一块乐呵乐呵啊?”
  说着话,他就要伸手去摸苏染汐的脸蛋。
  “放肆——”付丛脸色一沉,正要拔剑出鞘,给这个登徒子一点教训。
  “不得无礼。”苏染汐眼疾手快地抓住醉酒男的手腕,力气大得直接把人拎到面前,笑颜如花地问:“兄台说什么?卸了发冠?脱了衣裳?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醉酒男满眼都是小公子细嫩的皮肉,一时连充斥在耳边的粗糙壮汉音都忽略了,“对啊,你不愿意?那让哥哥来帮你脱……”
  话音未落——
  唰!
  苏染汐一拳干净利落地砸飞了醉酒男的发冠。
  撕啦!
  苏染汐三两下撕了醉酒男的衣衫,好心给他留了一条底裤,只裸着白斩鸡似的上半身,还有哆嗦嗦的双腿。
  “穿着衣裳瞧着还挺有料,怎么脱了衣裳肌肉变肥肉,一身的肉嘟嘟?”她‘啧啧’摇头打量着醉酒男的身材,眼神充满了嫌弃和惊讶,直把醉酒男看得满面赤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是来狎妓的,怎么反倒成了被人玩弄的一方?
  众目睽睽,丢人至极!
  简直是岂有此理!
  苏染汐仿佛看不见醉酒男怒发冲冠的模样,抬手拍拍他‘肉肉交叠’的小肚腩,又捏捏他一脸懵逼的型男脸蛋,“就你这五花肉一样的身子骨,还是别来碰瓷真男人了,就怕脱了裤子,你还没小爷我大呢!”
  说着话,她流里流气的吹了一声口哨,作势要伸手去扯了醉酒男的底裤,当真是一副迫不及待地要扒下裤子比一比大小的架势。
  众人目瞪口呆!
  这么虎的流氓做派,这人怎么可能是个女扮男装的?
  即便长得细皮嫩肉,可这粗糙低沉的嗓音,粗狂下流的做派……这世间哪个女儿家能做得出来?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居然是个骨子里下流粗鄙的臭流氓!
  一时众人看得唏嘘不已,还有人起哄让挑事的苏染汐也脱了裤子比一比大小,气得付丛险些拔剑大杀四方。
  这时,人群中接连传来几声闷哼。
  刚刚对着苏染汐出言不逊的几个男人突然发了羊癫疯一样倒地不起,很快就被人抬走了。
  苏染汐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微微皱眉。
  她的错觉吗?
  那边总有人盯着自己似的。
  感觉很瘆人!
  这时——
  一个打岔的功夫,醉酒男恍惚回过神来,一把攥住苏染汐下流的手腕,气得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对爷爷这般放肆!看我不扒了你的裤子游街示——”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来自于楼上的凛然杀气,顿时一股骇人的寒意从脚底窜至四肢百骸。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骇人的戾气吓得醉酒男双股战战,下意识松了苏染汐的手腕,半分报复的心思再不敢只有,只能匆匆捂着遮羞的底裤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相对比,吃瓜群众们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茫然四顾一番也没找到谁在作祟,这时再看向苏染汐主仆两人的眼神就变得不对劲了。
  没人看到他们怎么出的手,可不管是楼上出言不逊的,还是楼下嚣张找揍的,全部都歇菜了。
  这个玉面小公子当真不是善茬!
  少惹为妙。
  想到这里,不少人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搂着怀里的姑娘迅速离开,不敢再瞎看热闹。
  一时间,添香楼门口都清净了大半。
  这时,美艳老鸨才扭着腰肢走过来,余光扫一眼一直握着剑柄蠢蠢欲动的付丛,冲着苏染汐嗲声嗲气道:“公子,添香楼打开门做生意,您可不要坏了我们的规矩,吓跑了我们的客人啊。”
  闻言,苏染汐笑眯眯地搂着老鸨的肩膀,一手制止付丛上前,一手丢给老鸨一袋子沉甸甸的金银:“我也是做生意的,怎么能不懂规矩?今晚添香楼的全场消费,小爷我请了。劳烦妈妈将十大花魁请来见一见吧。”
  老鸨掂了掂袋子,嗔怒道:“公子说笑了,我那十个姑娘们轻易不见客,这点银子……”
  “妈妈不打开看看吗?”苏染汐勾着她的下颌,轻佻一笑:“小爷我给的可是沉甸甸的黄金!”
  说完,她又掏出一大叠银票,暧昧轻佻地塞到老鸨胸口,几乎要将人嵌入怀里一般,“现在,我能见见花魁姑娘们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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