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24章 王妃这一回确实玩得过火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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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苏染汐在酒楼救了芸娘,帮她做了剖腹产手术,之后就一直安排她在楼里修养身子,由安心帮忙照顾。
  安心曾夸过芸娘有才学也颇有经商之才,还是个理账管事的一把好手,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的姑娘。
  却不想,如此不普通。
  罚入贱籍的女子,哪个从前不是泡在荣华富贵里长大的千金贵女?
  尤其是白芷这样的见识气度,恐怕以前更非普通官家女子。
  只是——
  “为何你是贱籍,芸娘却是良家女?”苏染汐疑惑。
  “芸娘是父亲与一无名外室所生,不曾入族谱,身份更鲜为人知,只是父亲临终前交代我们姐妹互相扶持,故而才有了来往。当初若非姐姐帮衬劝阻,只怕我早就身赴黄泉了。”
  白芷叹气,眉眼间不无忧愁,“幸亏她未入族谱,否则便要落得我这样的下场,日日水深火热,过得生不如死。”
  纵然添香楼比别处的青楼高雅些,可说白了还是烟花之地,她们依旧是卑贱的青楼女子,哪有外界传言的那般春风得意?
  苏染汐松了一口气,抬手将人扶起来,落落大方道:“既然你猜到了,我就懒得伪装了。请大家去相府,是为了给我爹——选妾!”
  白芷神色僵了一下,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她是为此而来:“选妾?给……相爷?”
  闻言,其余人有喜有忧,神色各不相同。
  虽然苏相年纪大一些,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怎么是她们这样的卑贱之人可以肖想的?
  “你们没听错!换句话说,我是来找小妈的。”苏染汐挑挑眉,将众人多姿多彩的神色尽收眼底,暧昧一笑,“今夜之后,不管你们有没有本事留在相府,我都会帮你们脱了贱籍。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白芷还未说话,便有两人急不可耐地站出来:“王妃一言九鼎,奴家愿意追随左右。”
  有人动摇,就有人跟风。
  很快,十之五六都跪了下来,表示配合。
  只有三人跟在白芷身后,只听她的意思。
  良久,白芷深吸一口气:“王妃可能保证姐妹们的性命?若是命都没了,脱了贱籍又有何用?”
  “自然。”苏染汐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思虑周全,有胆有谋,有情有义,倒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奴家……信得过王妃的为人。”白芷思忖片刻,欣然带着三个姐妹跪下,“既如此,我们愿意听从王妃差遣。随时可以出发。”
  “不急……”苏染汐打量几人一眼,“既是花魁,这乔装打扮的手艺自然不俗,入相府之前,咱们先变个装。”
  白芷几人面面相觑,十脸茫然。
  与此同时。
  三楼雅间内,气氛冰冷。
  “她还真的招了十个花魁去房间寻欢作乐?”夏凛枭站在窗边,冷眼看着小阁楼里影影绰绰的少女身影,气得手指几乎掰断了窗户板。
  付丛吓得冷汗涔涔,下意识抬眸朝着墨鹤投去求救的目光,心下无奈又苦逼:谁能想到刚刚暗中出手相助的人居然是王爷?
  难怪能做到这般雁过不留痕……
  他刚刚寻到此处,就被墨鹤拎着脖子进来‘审讯’,一看到王爷那阴沉如水的脸色险些没吓死。
  忠心归忠心,王妃这一回确实玩得过火了。
  搁哪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家媳妇儿这么大张旗鼓地逛青楼,还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儿左拥右抱十个花魁!
  “王……王爷,王妃本来是要回相府的,半路上一时兴起来青楼,说不定是有什么要事。”付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王妃行事素来与众不同,王爷如果不放心,不如陪着王妃一起回府?”
  先前梁武一直在劝王妃不要单独回府,可见其中必有猫腻。
  如果王爷能因此同去,也算两全其美了。
  闻言,夏凛枭眉眼一淡,不动声色地朝着暗处看了一眼,冷冷道:“今日之事,捂紧了!”
  付丛懵了一下。
  今日之事?
  哪件?
  王妃来逛青楼?
  还是王爷也在逛青楼,并且暗中偷窥王妃逛青楼?
  “嗯?”夏凛枭猛的眼神一冷,黑漆漆的目光宛如惊雷一般压下来。
  “属下告退!”付丛冷不丁反应过来,讪讪道,“属下奉命探查添香楼,只是路过此处,什么都没看到。”
  夏凛枭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人离开。
  “……”付丛关上门,狠狠松了一口气。
  幸好!
  他反应够快。
  否则真惹了王爷生气,只怕今晚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
  王爷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缘何神神秘秘地出现在青楼,却又不招妓不享乐?只干巴巴地盯着王妃的行踪?
  难道他早就知道王妃要来青楼?
  不对啊。
  王妃改道添香楼,只是一时兴起,并非事先计划好的……
  谁能猜得到?
  须臾,室内弥漫着一道淡淡的异香。
  兰幽一袭黑衣黑裙黑兜帽,跪坐在夏凛枭面前,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一眼:“王爷似乎变得内敛沉稳了许多。若是换了之前,只怕刚刚王妃还未踏足青楼,就已经被王爷带走了吧?”
  她认识的‘夏凛枭’可是个潇洒恣意、想什么就做什么的豁达之人,从不会顾及形势人情,只图一个痛快!
  如今面前这位倒是跟传言中诡谲多变的战王形象高度重合,高深凌厉得让人看不透,摸不清,又不敢轻易冒犯。
  夏凛枭关上窗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兰幽:“你才认识本王几天?焉知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我?又岂知你所见多面不都是我一人?”
  他眼底噙着淡淡的讽刺:“就像大家眼中的南夷九公主刁蛮任性,嚣张跋扈,跟本王目之所见的南夷圣女也无半点相似之处。”
  让他这般淡漠地盯着,兰幽竟然无端生出窒息之感,下意识低下头,攥紧了衣摆:“王爷见谅,兰幽伪装九公主来夏,实为皇室所谋,并非我自身所愿。此前南夷诸般谋划,兰幽不得不从……但宫中异变,兰幽自认已经表明立场,愿与王爷达成盟交。”
  她摆出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言语间将南夷使团卖得一干二净,还真有叛变结盟的意思。
  换了一般人,必然有所动摇。
  毕竟策反一个南夷圣女,对大夏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故而,兰幽对自己的表演和谋划很有信心。
  不说别的,单凭她之前成全了夏凛枭和苏染汐的鱼水之欢,又在金殿之上帮助夏凛枭证明清白……这两件事已经足以表明立场跟合作的真心。
  夏凛枭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诚意,但是却有千万种跟她合作的好处。
  傻子才拒绝。
  然而——
  “想跟本王结盟,必要坦诚相待!你,尚无资格。”夏凛枭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突然转身就走,“墨鹤,送公主回驿站。”
  闻言,兰幽神色骤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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