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过是拿你试试本小姐的魅力罢了!”苏淮宁猛的眼神一变,冷冷甩他一巴掌,狠狠将人踩在脚底,“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本小姐?” 万尘猛的头脑清醒过来,诚惶诚恐地跪在苏淮宁脚下,“大小姐恕罪,属下鬼迷心窍,属下该死!” 说着,他立刻拔出佩剑,神色坚毅:“请大小姐赐属下一死!” “要死要活,本小姐随你的便。死之前,把该办的事办好。”苏淮宁不屑地抬起脚,冷冷看一眼屋子里的尸体,“对了,趁着尸体还热乎,将人送去城外破庙,给那些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老乞丐解解馋。到底是相府养出来的丫鬟,细皮嫩肉的,就算是尸体也便宜他们了。” 万尘下意识往里看一眼。 丫鬟面目全非的样子给人极大的冲击力,赤身裸体的狼狈和残忍更是让人心生不忍。 曾几何时,大小姐也是温柔善良的第一才女,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人人称道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打击,才会将这么好的一个人逼得这么疯癫狠毒? 万尘小心翼翼地藏起眼底的心疼怜惜,直接将尸体扔给手下处理,免得脏污了苏淮宁的眼睛,“大小姐放心,属下一定将王爷请来。” 宁小姐生来就该光芒万丈,冰清玉洁,不该被那些心肠歹毒的人如此践踏威逼! 碍她路的人,都得死! 目送万尘离开,苏淮宁平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梳洗打扮,口中哼着愉悦的小调…… 须臾,她从密盒里取出一个指头大小的玉盒,打开之后宛如胭脂水粉一般艳丽细腻。 殊不知,这却是能让人情动神迷的绝命毒药! 夏凛枭只要沾染一丁点,就能意乱情迷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要她睡了夏凛枭,赐婚一事就有转机。 想到这里,苏淮宁将药抹在唇瓣上,瞬间添了一抹妩媚的颜色,眉眼间也染上一抹动人心魄的春情。 “枭哥哥,今夜就让你见识一下宁儿的厉害!”她痴痴地抚过唇瓣,眼底涌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痴迷。 半个时辰后。 墨鹤果然接到万尘有意派人放出的消息,为了逼真,他还将梁武的那个叛变的旧部打得重伤,留了一个口气放在马上冲到王府。 演得十分逼真。 在此之前,铁十三派人来汇报之前相府围杀一事,墨鹤本就担心苏染汐真的出了事,再加上这人血淋淋的视觉冲击,他瞬间皱眉,连忙去禀告夏凛枭。 “苏染汐带着付丛和青鸽,就算出了事,青鸽也会放暗号,为什么是梁武的旧部来报信?更何况,刘贵妃死后,我们的人日日盯着夏谨言,他怎么联合苏相诛杀苏染汐?”夏凛枭并不信这个莫名其妙的传信,心里却莫名的烦躁不安。 都怪那个女人脾气太倔! 他虽不能陪着去相府,可却暗示苏染汐派遣二十名暗卫高手跟她一起去相府,以护卫安全。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仿佛生怕欠他人情似的。 实在可气。 要是她真的遭了苏相的埋伏,那也是……活该! 只是—— 事关苏染汐,他又不能真的口是心非,置之不顾,黑着脸郁闷了片刻,还是冷声道:“去查查这个所谓的旧部,立刻联系青鸽和铁十三确认王妃的安全。要是王妃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别回来了!” “是,属下立刻就去。”墨鹤正要出去,恰逢刘英派人送来密信。 他知晓王妃先前收服了英侧妃,金殿宫宴也多亏了她暗传消息,才让他们有了戒备。 英侧妃这时候来传信,一定是大事! 墨鹤立刻拿来看了一眼,登时面色一变,“王爷,英侧妃派人给王妃送信——三皇子的心腹沙棘带领一帮刘家豢养的死士,秘密离开三皇子府,不知所踪。” “废物!那么多精锐盯着三皇子府,还能让沙棘跑了?”夏凛枭脸色一变,想到夏谨言的手段和刘家深埋多年的势力,想也不想的往外走,“备马!立刻去相府!” 墨鹤连忙去办,心下叹息:王妃就是太自负了! 她死活不听劝,不肯接受王爷的保护,才会落入别人的陷阱! …… 春山居在京郊春山半山腰处,位置极其隐秘,建筑方式也相当独特,整座房子远看几乎是悬在悬崖峭壁之上,近看才知道这是一处突出的巨大岩石。 背靠青山,门临深渊。 这样独特的风格,让苏染汐不禁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更加多了几分好奇心——那一定是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 “这里就是你母亲离开南夷之后一直居住的地方,当年文宣太子相助你娘逃离南夷,感念她结束战乱的大义,暗中命人寻了此处,按你娘喜欢的样子建了这所奇特的屋子。” 苏相假扮情深,带着苏染汐参观母亲的故居,还有房中形象逼真的十幅美人图,“在这里,她度过了几年最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终于能像寻常姑娘家一样活得自在开怀了。” 苏染汐抬眸看着挂在房中的十幅画,看着年岁很长远的样子,画质有些微微的泛着黄。 画上全部是春无双年轻的时候,姿容艳丽,倾国倾城,娇俏动人,美眸含情,英姿飒爽,温柔小意…… 难怪原主生得如此貌美动人,原来是继承了生母的优越基因。 这时—— 画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苏染汐吓了一跳,连忙抓住苏相的手,“爹,我娘刚刚冲着我眨眼睛了。” “胡说什么?”苏相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高挂墙头的画,山间阴森,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灯,影影绰绰地让人看不分明。 他拿起灯笼细细看了一眼:“不过是一张十多年的旧画,画中人怎么可能眨眼睛?大概是你对你娘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吧!” 话音刚落—— 恍惚间,那画上的曼妙女子似乎冲着他勾唇笑了笑,柔情似水地唤道:“苏郎~” “啊!”苏相下意识退开一步,吓得扔了手里的灯笼,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画中人。 “爹,怎么了?”苏染汐一副饱受惊吓又茫然的样子,“是不是那画中人又动了?哪一幅?” “我听说这春山上有一座古老的庙宇,供奉着上古之神,灵验得很,每年春天都有许多信徒上春山来拜神祈求……爹,我娘是不是得了神仙眷顾,魂灵还未曾离开?” 苏相僵了一下,正要呵斥。 突然—— 一只冰凉僵硬的小手握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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