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40章 空闺寂寞,思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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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一个字,我直接给你扎哑了!”
  苏染汐抬手往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对待这小子跟养个青春叛逆期的儿子差不多,“受了伤还忍着不说,早知道不用你来帮忙设置机关,铁十三带着青鸽一起也行。”
  不过——
  “你这骂人的小词倒是一套一套的,成语学的不错,就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苏染汐眉眼一挑,抹好了药将人翻过来,若有所思道,“仔细看一看,你跟夏凛枭的眉眼长得有一丢丢的相似,看你言辞之间对他不甚尊重的样子,必然不是个普通暗卫。”
  “你一提起他就这么苦大仇深,却还一直屁颠屁颠跟着他,也不跟师门汇报一声就跑去岭北给夏凛枭卖命,刺杀岭北皇室,一走好几个月……怎么着,你俩还是相爱相杀的极品亲戚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岂料,灵犀脸色一青,变脸比变天还快,恨不能削了眉眼一般愤怒,“谁跟他长得像!你瞎了吗?我比他年轻比他好看还比他朝气蓬勃,哪里像了?”
  像是被戳到了伤口,他气得口不择言:“我看你就是空闺寂寞,思春了!”
  熊孩子不听话怎么办?
  多半是打少了!
  “你师父我正值青春,偶尔思个春也是人之常情,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唇红齿白脾气坏的小公子,名义上还是我徒弟,思起来格外有禁忌感……”苏染汐擦干净手指上的药膏,挑起灵犀的下颌打量一眼,目光又故意往下瞥一眼,看得少年满面通红,指尖蜷缩,仿佛怀了春的少女一般,愤怒中突然染了几分娇羞,“你看什么看!下流无耻的女人,什么狗屁禁忌,你你你敢动我一下……”
  苏染汐挑眉,五指划过他眉眼,笑得跟老狐狸似的,“动你,又怎么样?这里林深叶茂,底下正打得火热,就算我想做什么,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咦~~
  这么油腻的台词,真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脑残电视剧果然还是要少看。
  只是——
  灵犀这气得瞪眼又脸红的滴血的复杂面色,好像还挺吃这一套的?
  小年轻,果然经不起激。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夏凛枭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似乎又觉得丢面子,灵犀嘴硬地找补道,“你们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他那种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王妃给他戴绿帽子?你要是乱来,就死定——啊啊啊!”
  话音未落,苏染汐突然扯了他的外裤,连同衣裳一起打了结绑在树上,单手拎起灵犀倒吊在风口处,“小子,就你这皮肉柔嫩的小身板,我还看不上!”
  “苏染汐!你这女人!放开我!”灵犀想挣扎偏偏不能动,一张清俊的脸蛋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眼神狂躁,“我这清白之身是留给未来娘子的,岂容你这无耻女人玷污?”
  “你的清白之身,留给猎猎寒风慢慢玷污吧。”苏染汐摆摆手,“半个时辰后,你就能动了!吹吹风冷静些,少年人火气重!为师这是在教你做个人,说人话!”
  这家伙受了伤还跑来凑热闹,看着嘴碎傲娇又自大,实则也是个有事闷在肚子里的鬼性格。
  如果不是她刚刚发现的及时,竟然不知道他从岭北回来之后,一直旧伤未愈,身旁竟无一人知晓。
  小东西挺能忍!
  官兵已经包围了春山居,正跟十八恶鬼厮杀,付丛和铁十三两人对付苏相,战场相当激烈。
  这种混乱的局面,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好好在山上吹冷风,散散迸发的药性吧!
  “喂,臭女人!你别走!”眼瞅着苏染汐真的丢下他在山上吹冷风,灵犀气个半死,又不得不服软,“师父,徒儿知错。你先把我放开啊……”
  ……
  木屋前,大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山道上一片黑漆漆的荒芜残烟,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火烧味。
  两方人打得胶着,不分上下。
  十八恶鬼实在厉害,近乎一个营的兵力居然都一时拿他们不下,苏相的武力值也出乎意料的高。
  局势愈发剑拔弩张。
  “爹,束手就擒吧!”关键时刻,苏染汐站在山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你暴露了十八恶鬼,当年侯府惨案就推脱不掉了,现在自首认罪,陛下兴许还能宽待一二。”
  苏相一掌击开付丛,冷冷转身看向苏染汐:“你果然没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今日我居然栽在你这个孽女身上!”
  本以为他在木屋里布下天罗地网,陪着苏染汐演了一出请君入瓮。
  没想到苏染汐却是将计就计,比他还要更早派人来春山居布置了这么些装神弄鬼的机关。
  “你何时给我下的药?”如果不是药性使然,单凭大火之中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绝对不可能让他心神恍惚,召唤十八恶鬼。
  “药不是下在你身上的,而是混合你布置的那些炸药里,从大夫人将你推入火场的那一刻开始,迷幻药无孔不入地钻进你的身体。”
  苏染汐看着他,眼底还是佩服的,“爹爹确实厉害,我布置了这么多机关花招也没能让你自乱阵脚,若非这迷幻药,只怕今日还不能逼出这十八位。”
  “原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你根本不是为你娘之死的真相来的。”苏相紧紧攥着匕首,恨不能将苏染汐活剥了。
  苏染汐眼神一冷,“爹爹错了!我娘怎么死的,我早就知道了,如今要做的就是为她报仇。为此,我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演戏演得都快吐了,才引得爹爹出手。”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束手就擒?”苏相冷冷扫一眼那些不中用的官兵,厉声道,“十八鬼,格杀勿论!一个不留!陛下面前,届时我自有分说。”
  “是!”十八鬼齐声应和,浑身爆发出凌厉的杀气,站在苏相身边祭出杀招,强大的内力激起漫天飞沙走石,迷了苏染汐的眼睛。
  “别愣着!怎么办?”
  趁着付丛缠住苏相的功夫,铁十三连忙飞身上来,护在苏染汐身边,“兵部这些虾兵蟹将,撑不了多久,这十八鬼的功夫已经很难对付,再加上一个高深莫测的苏相……这老东西,竟不知他隐藏得这么深!”
  “来了!”苏染汐突然看向不远处的深林。
  “什么来了?谁来了?”铁十三精神一振,“果然,你还是跟王爷求助了吧?两口子就该守望相助,你一开始就把人带来多省事,何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话音未落——
  山林中突然射来漫天箭雨,迅速将苏相和十八恶鬼逼退山崖边,渐渐地无路可退。
  苏染汐一把拨开铁十三碎碎念的脸,眯起眼睛喊道:“抓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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