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44章 跟着夏凛枭,迟早要遭报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剧烈的腹痛和痉挛几乎逼得她要昏迷,可春无双眼底依旧闪烁着不认输的坚韧光芒:“姓苏的,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妄想趁着我产子偷盗证据!惹恼了我,我就拉着你的九族陪葬!”
  春无双枯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门口高大又冷酷的声音,“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不要逼我跟你鱼死网破!”
  苏相咬牙切齿地看一眼这个倔强的女人,眼底的不忍只是一闪而过,很快甩袖而去,“你好自为之。”
  离开院子之后,他迎着阳光狠狠闭上眼睛,将眸中的杀意和挣扎狠狠遮掩……枯站许久,他不准任何人靠近。
  哪怕屋里痛苦的嘶喊声滔天,依旧岿然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终于传来婴儿嘹亮的啼哭声。
  苏相踉跄了一下,睁开眼睛时眸底已经没有丝毫光亮,紧攥的五指早就泛白地没有了知觉。
  大夫人闻声而至,温柔地站在苏相身边,“不去看看吗?就算我们都快被她连累至死,临死前你也好看一眼心爱之人为你生的孩子。”
  温柔刀,一刀致命!
  苏相僵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冷冷道:“双儿产后虚弱,怎么说也是你师妹,她就交给你来照顾吧!”
  顿了顿,他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孩子是苏家的血脉,不能有事!”
  这样的暗示,足够了。
  大夫人勾了勾唇,温柔俯身行了一礼,“夫君放心,我才是这孩子名正言顺的母亲,哪个当母亲的会让自己的孩子出事?”
  苏相狠狠闭了闭眼睛,没再回头看涟漪阁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光阴流转,一晃十几年过去,这些血淋淋的黑暗记忆早就被埋葬在无人靠近的禁地。
  他从不允许自己想起,本以为真的淡忘了。
  原来,终究是自己不堪一击——事到如今,他竟然还会轻易被苏染汐三言两语挑起痛苦的源头!
  “我杀了你娘,从未后悔。”苏相猛地甩开苏染汐的手,一字一句冷酷得像是在给自己洗脑,“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亲族,是她太不识好歹了!我给过她机会,她自己执迷不悟非要找死,怪得了谁?”
  “还有你——”他猛地握住苏染汐的胳膊,冷冷将人拎到跟前,浑身杀气暴涨,“你跟你娘一样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苏染汐,你若是执意跟我作对,我立刻曝光你的真实身份,让你这辈子都被南夷人追杀骚扰,永无宁日,还会被大夏人排斥忌惮,家不成家,国不成国……”
  “当年南夷的圣女兰霜以一己之力害死了大夏数万水军,不知道是多少大夏人欲杀之而后快的仇人,仇人的女儿如今成了大夏高高在上的战王妃,难道不可笑吗?你的身份要是暴露了,如今拥有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说完,苏相看着苏染汐错愕惊惧的模样,张狂得意地笑起来:“跟我斗,你还嫩——唔!”
  嗖!
  一枚朱红色的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他大笑的唇齿直奔喉咙深处,不等苏相反应过来,已经迅速融入肺腑。
  苏染汐没有挣开他的手,平静得像刚刚只是为他投喂了一颗糖丸那么理直气壮,“爹爹说得对,你藏着这么多对我不利的秘密,要是不给点保障,我可不敢放你出去胡说八道。”
  “这枚毒药是《万毒册》最终卷的隐藏秘方,也是当年我娘调查文宣太子之死时摸索出来的毒药配方,当年那个人就是用这一味隐秘的毒药害死的文宣太子,所以,如今也不会有人查出来我给你下了毒。”
  “如果爹爹不识趣,当年文宣太子是什么下场,你也会是什么下场……不对,你应该比他更惨!因为我用我娘留下的万毒册制出来的新药还加了些南夷蛊虫的粉末,南夷蛊乃至阴至毒的好东西,想来你死得会比当年的文宣太子惨烈得多了。”
  “你怎么敢?你竟敢……”苏相面色骤变,抠着喉咙试图将毒药逼出来,可惜毫无用处,反倒是内力受到掣肘,突然四下冲撞起来。
  似乎要冲破他的七筋八脉,爆血而亡。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同归于尽?”苏相眼底杀气暴涨,抬手掐住了苏染汐的脖子就往悬崖边拖。
  “王妃!”远观的众人吓得半死,立刻要冲过来帮忙。
  “别过来!”苏染汐扬声制止,堪堪停在了悬崖边,半边身子都要摔出去,寒风烈烈地咆哮着,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顷刻间就能将人吞噬殆尽。
  她捏紧了拳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乎疯狂的苏相,“父亲大人不会跟我同归于尽的,我的命在你眼里素来不值一提,你怎么舍得拿自己跟我陪葬?”
  “你要逼死我,我自然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就算爆体而亡又如何?”苏相面色紧绷,眼神咄咄逼人,气势阴森恐怖。
  说着,他就要拧断苏染汐的脖子,以泄心头之恨,吓得众人肝胆俱颤,恨不能插着翅膀飞过来帮忙。
  “当年!”苏染汐陡然拔高声音,半只脚踩在悬崖边上不由得一阵阵发软,面上却一片平静。
  成功了吸引了苏相的注意力之后,她谨慎地压低声音,“当年,父亲大人是为皇帝杀了我娘,或许还替皇帝办了很多事,就算今日被带回京都问罪,我想在陛下面前,父亲大人自然有办法让自己活下来。”
  “只是为了安抚人心,归正法度,父亲至少也要被判流放之行,只是……父亲纵横官场多年,应该知道——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出路,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父亲非要鱼死网破,道破我的秘密,到时候我不妨风光回到南夷,以南夷圣女的身份让苏淮宁在南夷死无葬身之地,彻底让父亲绝后。”
  “你!”苏相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看着苏染汐骤然青紫的脸颊,始终没有下最后的狠手。
  他在犹豫。
  他在挣扎。
  权衡利弊得失,这是本能。
  “我给你的这枚药,不是为了置父亲于死地,而是为了保障自己的秘密,只要父亲配合,解药自然会按时奉上。”看着苏相眼神松动,苏染汐深呼吸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父亲这样的人物,怎么甘心跟我一个小女子同归于尽”
  寒风烈烈,死亡的气息一触即发。
  苏染汐闭了闭眼睛,握紧拳头遏制住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跳。
  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把——
  这时,苏相陡然松开手,将人甩飞回去,冷冷扔了匕首束手就擒。
  官兵立刻一拥而上,将苏相绑着押走。
  “苏染汐!”苏相猛地回过头,冰冷暗沉的眼神充满了恶毒的诅咒,“你跟着夏凛枭,迟早要遭报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62436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