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03章 一刀捅死他算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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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刘英猛的瞪大眼睛,拼命抓着夏凛枭的手腕挣扎道:“别!我……不……害你……”
  濒死的气息逼近,她勉强挤出一个名字:“苏染汐……”
  夏凛枭眉眼一动,大手微微一松。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夏谨言的声音近在咫尺:“英儿?”
  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夏凛枭面色一沉,正要一掌打晕刘英——
  “我可以帮你。”刘英拼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腕,给自己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低声道,“王爷,夏谨言想要我死,我也不让他好过。”
  看着她眼底凌厉的杀气,夏凛枭渐渐松开手:“兵部的人马上到。”
  “你藏进密室。”刘英也是第一次知道夏谨言的床后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密室,从夏凛枭走出来那一刻,她就猜到他要干什么,“夏谨言正在命人上下清查,你一出去肯定藏不住。”
  夏凛枭看着密室,眉眼平静:“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查密室。”
  以夏谨言的性格,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毕竟兵部的人一旦搜到自己在皇子府,那他就完了。
  “兵部的人就快到了,我有办法拖延时间。”刘英深深看他一眼,外头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切,说明夏谨言已经等得不耐烦,甚至起了疑心,“再不藏起来,就来不及了。”
  夏凛枭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你最好可信,否则——”
  他没说完,转身迅速没入密室之中。
  一眨眼,一切恢复原状。
  与此同时。
  砰——
  夏谨言踹开门,一眼看到背对着门口站在柜前的女人,心里咯噔一声:“你在干什么?”
  难道刘英发现密室了?
  “殿下忙完了?”刘英转过身,眼睛红彤彤一片,正默默垂泪,看着跟之前跋扈张扬的模样大不一样,有些惹人怜惜的味道,直接把夏谨言看懵了,“怎么了?哭成这样,是谁惹你生气了?”
  “我哪里就生气了?”刘英破涕为笑,眉眼间不无伤心,“我就是看到这些小衣服小鞋子,想到了我们那未出世的孩子。”
  柜子里放着许多新奇别致的婴儿衣物和用品,全部是刘英一针一线自己绣出来的。
  她从小就不擅长女工和刺绣,就连嫁衣也是母亲绣来送的,她只草草添了几针,以合规矩。
  但是自打怀孕之后,她请了江南最好的绣娘住进府里,没日没夜地研究婴儿的衣着花样,手指都扎成血窟窿也不肯放弃,看得绣娘都赞叹:母爱实在神奇又伟大。
  闻言,夏谨言的面色僵了僵,很快又换了张怜爱呵护的面容:“别难过了,孩子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只要度过今天这一关……”
  顿了顿,他下意识避开刘英目光灼灼的希冀眼神,干咳一声,“我们都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孩子的。”
  男人的心虚就差挂在脸上,刘英微微攥紧了手指,垂眸讽刺一笑:以后?他打算以后跟别的女人生很多孩子,今晚却要送她去见天上的孩子!
  真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刘英咬了咬牙,险些恨得咬碎了牙关。
  这时,夏谨言下意识扫了一眼密室的方向,想到整个府邸就这里还没有检查,正要打发刘英先出去。
  不等他开口,刘英顺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面上却温柔如水:“谨言,我们一定会平安渡过难关的。狼杀说,兵部马上来人搜查,卫衡还要带你入宫,要不我跟你一起入宫吧?”
  她担忧道:“陪你关禁闭的这些日子,我们几乎时刻在一起,你的清白没人比我更清楚。”
  看到她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夏谨言脚步一顿,心底闪过一抹难得的动容和犹豫——如今他身边的亲人,死的死,散的散。
  曾经在他荣耀时前赴后继的那些人,如今早就不见了踪影。
  从一而终守在他身边倾心以待的人,只有刘英一个。
  “英儿,对不起。”沉默良久,他突然一把将刘英搂进怀里,死死地搂着她的腰身,好像恨不得要将她勒入骨血之中。
  刘英嗅到他身上的药味,再想到这些日子全心全意的照顾,还有他满腔无情杀意,顿时觉得恶心不已。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她勉强扯了扯唇,抬起眸却是一脸无辜和疑惑,“你最近都乖乖在府里,也没出去沾花惹草,哪里就对不起我了?”
  夏谨言动了动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傻瓜,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为了他的未来和荣耀,刘英必须死。
  她活着的时候,自己未曾将这个女人当回事,只拿她充作利益交换的棋子来巩固势力。
  但他心里明白,刘英心里想要的一直是他独一无二的真爱。
  她活着的时候,自己给不了这份爱,等她死了,这份沉重又特别的爱会永远埋在自己心里。
  到时候,全天下人都会知道——夏谨言对刘英爱到至死不渝,永生怀念。
  这也算换一种方式成全她的心愿,足以慰藉她的在天之灵了吧?
  “……”刘英险些恶心吐了,心里的愤恨和怒意翻涌成海。
  不管到什么时候?
  这是在暗示她的死期快到了吧!
  我呸!
  到底是日夜相伴的枕边人,夏谨言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险恶心思,她只听这句话就能猜到大半。
  一时间,藏在袖子里的匕首蠢蠢欲动。
  要不然还是一刀捅死他算了!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么虚伪薄情的男人?
  匕首刚露出一个尖,外头突然响起侍卫的声音:“殿下,兵部尚书和卫衡大人到了。”
  刘英心头一凉,连忙收好匕首:“谨言,我们出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陪你一起入宫。”
  夏谨言神色一动。
  狼杀就在暗处等着放鬼哭虫,很快这个女人就要替他死了。
  心头掠过一丝不舍,但理智还是很快占据上风。
  他柔声道:“英儿,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许久未曾见父皇,我要精神些,不能让外人小看了。”
  刘英知道他是想趁机检查密室,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不动声色道:“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什么吗?你还在病中,我来替你更衣打扮吧。”
  眼看时间来不及,夏谨言有些没耐心了:“让你出去就赶紧出去!男人的事,女人不要叽叽歪歪个没完。”
  说完,他就把刘英推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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