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12章 你怎么跟大嫂说话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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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儿是性情中人,但也别忘了规矩。”夏武帝面上公正威严,实则气得面色都扭曲了一下,一时间真想她立刻从眼前消失,眼不见为净。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一张嘴却总能说出这么讨人嫌的话!
  偏偏,他还找不出反驳之词,只能硬生生被牵着鼻子走,否则他就是恶意包庇嫌疑人了!
  “汐儿,我知道你因为天牢遇险而生气,但你先别气。”夏武帝佯装叹息道,“此事尚有疑点——虽然枭儿出现在密室,可老三在府中也被鬼哭虫袭击,九死一生。并非孤有意偏袒,但此时说他是勾结南夷的幕后黑手,为时尚早。”
  夏谨言这才回过神来,摸着红肿的脸忿忿爬起来,因为伤得太重又踉跄着跌倒回去,吓得宫人连忙来扶。
  “滚开,别碰我!”夏谨言瘫坐在担架床上,形容狼狈,但言辞还是不减犀利,“父皇英明,儿臣是冤枉的。自打儿臣被关禁闭之后,一直痛思己过,又因母妃仙逝而痛不欲生,神思恍惚,要不是英儿帮忙打理皇子府,儿臣身边早就乱成一团了,怎么可能有心思勾结外人谋杀大哥?”
  “再者说了,谁不知道那鬼哭虫的毒性多厉害,听说大哥身边那些厉害的暗卫都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是幕后黑手,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去喂那些鬼虫子?今日若不是兵部尚书带着南夷公主来得及时,朱雀和御医们的医术又高明,我这条命早就没了。”
  他说到动情处竟潸然泪下,一副痛不欲生又可怜不能自己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看向夏凛枭,“大哥,你在汤泉村九死一生,该知道那些毒虫子的厉害之处。如今肉眼可见的,我受的伤并不比大哥少,难道你也相信我是那般狠心谋害亲兄弟的歹人吗?”
  “……你的意思是嫌我伤得不够重?”夏凛枭皱了皱眉.莫名有些生理性不适。
  他这般惺惺作态的表演,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染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夏谨言和苏淮宁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演起白莲花都一个绿茶样,让人看了就想吐。
  “大哥,你误会了。”夏谨言连忙委屈的否认道,“你还活着,我高兴都来不及。那南夷人摆明了是要重伤我大夏皇子,还要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相信父皇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夏凛枭淡淡冷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夏武帝。
  四目相对,各怀心思。
  “三皇子难不成以为沙棘死了,真的没有人能拉你认罪?”苏染汐听不下去,不耐烦的嗤了一声:“段余是什么下场,想必你也听说了!如今有人勾结南夷谋害大夏战神的事已成定局,南夷人务必要给我大夏臣民一个合理的交代,你认为这个时候段余还会咬死不认自己的帮手吗?”
  夏谨言面色微变,下意识看了皇帝一眼:“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啊!”
  他一边喊,一边还虚弱痛苦的捂着胸口,一副半死不活都样子,可怜道:“儿臣纵然奄奄一息,也不惧跟南夷段王子当面对质,以平大哥疑心。”
  夏凛枭不是父皇的儿子!
  只要这一点是真的,他就稳操胜券。
  和谈之事已经尘埃落定,父皇为了大局也不会大肆向南夷发难,最终南夷人也会推一个替罪羔羊出来。
  段余要是聪明人,这个时候就会选择跟父皇合作,咬死了不将他戳出来。
  到最后,这个案子撑死了也是大事化了,就算苏染汐和夏凛枭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问他的罪。
  “来人,快给三皇子看看。他中了这么深的毒……”夏武帝眼底的担忧不假,但又要顾及夏凛枭和苏染汐,不得不秉公道,“这个案子,孤会命令三司合力调查。至于谨言,眼下证据不足,就先关在宫里养伤,随时听候问审。”
  顿了顿,他慈爱的看向夏凛枭:“枭儿,你……”
  下一刻,夫妻俩不约而同的跪倒在夏武帝面前,掷地有声道:“汤泉村血流成河,幕后之人罪无可恕。刑部大牢惊天一炸,更是对皇权的挑衅。请父皇为我们做主!”
  夏武帝嘴角一抽,不免严厉了几分:“孤说了,眼下证据不足,需要三司调查……”
  “父皇要证据,不如宣梁武上殿!。”苏染汐目光灼灼道,“当街审问段余之时,我们曾抓获一名嫌犯,梁武也许查出了什么也不一定。”
  夏谨言神色一紧。
  什么嫌犯?
  他怎么不知道?
  苏染汐又搞什么花样?
  众目睽睽之下,夏武帝不好拒绝,冷声道:“宣!”
  须臾。
  梁武带着刘英一起上殿,将那名嫌犯供出来的黄金报酬呈于御前。
  “陛下,王妃当街审问段余之时,曾有一男子隐藏于人群之中恶意煽动民众,对王妃口出恶言,属下将人抓获之后,几经调查,那贼子承认自己是受人所托,故意针对王妃。”
  梁武严肃道:“经过,属下查证,这并非寻常流通于世面的金子……”
  还未说完,就被夏谨言厉声打断:“荒唐!难道你想说这金子刻着我三皇子府的印鉴不成?难道我要指使一个无名小卒辱骂苏染汐,还会蠢到用自己府上的金子?”
  他犀利的目光绕过梁武,冷冷落在苏染汐脸上,“就算要栽赃嫁祸,手段好歹高明些。”
  苏染汐‘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急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虚吗?”
  “你!”夏谨言气得骨头都要爆炸了,险些顾不得疼,直接从担架床上跳起来打人。
  这时,一道冰冷的视线射过来。
  夏凛枭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慌什么?退一万步讲,这是你的大嫂,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你怎么跟大嫂说话的?”
  “我——”夏谨言嘴角抽了抽,不敢跟夏凛枭叫板,气势瞬间弱了大半,“我只是据理力争罢了。”
  苏染汐意外地看了夏凛枭一眼,没想到他的嘴皮子也这么利索,当着皇帝的面也半点不给夏谨言留余地,倒是不像从前那般低调谨慎了。
  夏武帝冷冷看了几人一眼,“梁武,仅凭几锭金子,你就敢指责一朝皇子?就算有三皇子府的印鉴,也不一定是从皇子府流出去的。”
  “陛下所言甚是,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金子上的印鉴并非出自三皇子府,而是……”梁武看了刘英一眼,淡淡道,“刘氏的印章。”
  闻言,众人大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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