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18章 我要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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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墨鹤眉眼一动,看了眼脸色骤然惨白的皇后,默默看向面色灰白的陌心:“走吧,刑部走一趟。”
  陌心犹豫地看一眼皇后,沉默拜别。
  “站住!”皇后看着陌心片刻,歇了暗中杀人灭口的心思,毕竟他成了死人,苏染汐真查出什么东西,反而更加说不清。
  更关键的是,陌心很可能会暴露她和陌离的关系。
  陌离是她手中最重要的一张底牌,她花了二十多年的功夫才苦心将人推到皇帝面前,受尽君恩宠信。
  所以,不到最后一刻,陌离的立场绝对不能展露人前。
  想到这里,皇后猛地站起身,冷冷看向苏染汐的背影质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她要是真的想告状,刚刚直接抓了陌心就走,不必废话这么久。
  既然有所求,那就有得谈。
  苏染汐微微勾唇,纤长葱白的手指落在陌心头顶:“我要他,还有绿珠!”
  “什么?”皇后眼眸微动。
  绿珠就算了。
  原本她是要杀之而后快,断了陌心的念想,如果苏染汐想保一个宫女,她也不是多稀罕这条人命。
  可是陌心这个人是他和陌离联系的纽带,怎么能轻易交到苏染汐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手里?
  “你要陌心做什么?”她冷冷质问。
  苏染汐言无不尽:“我很快就要起程去南夷,为了救人,这一趟不得不走。但娘娘也说了,南夷之行波云诡谲,我如今又三番两次把南夷使团得罪透了,没点保障怎么敢去?”
  皇后厉声道:“玉符不是给你了?南镜边军十万,这么多人给你撑腰,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母后心计无双,我可不敢小觑。这枚玉符就算是真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怎么保证那些军中将领肯乖乖听话?又或者,母后不会在我拿出玉符之前暗中给南夷边军递什么话?”苏染汐拍拍陌心的脑袋,“侍卫长大人可是娘娘的心腹,他的姓名又如此与众不同……”
  她语气一顿,满意地看着皇后的脸色宛如吃了翔一般难看,“有他随行,我才能保证玉符可以发挥最大的作用。”
  皇后死死盯着她,算计的小心思全然被苏染汐揭露了。
  没错!
  当时给她玉符,不过是缓兵之计。
  就算天牢刺杀不成,她也准备休书去南夷,秘密准备行动——等到苏染汐去了南夷,那些边军看到玉符就会杀了她,再派人将玉符送回来。
  让她死得远远的,也算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个善茬,利用一个陌心就打得她节节败退。
  事到如今,她和陌离的关系被苏染汐稳稳拿捏,早就没有退路了。
  “好,就依你。”皇后冷冷闭上眼睛,“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出未央殿!我看见你就烦。”
  “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弄不死我的样子!”苏染汐示意墨鹤将陌心先带下去,扬声道,“去告诉小厨房,好好做顿午膳来。本王妃经历天牢生死一劫,饿的厉害,今日就在母后这里蹭饭了。”
  墨鹤踉跄一下,险些摔倒,实在不理解——王妃非要对着皇后那张欲杀之而后快的怨妇脸吃什么饭?真的不影响食欲吗?
  半个时辰后。
  “太好吃了,有母后作陪,我真是食欲大涨啊。”苏染汐吃饱喝足,让绿珠拿了笔墨过来,“母后,还有个小忙,你帮人帮到底。”
  皇后一张俏脸黑得能滴墨,恨不能将一桌子狼藉横扫苏染汐一脸,好看看她这张脸皮有多厚。
  “吃完了就滚!有多远滚多远。”这顿饭,她看着就恶心,愣是连筷子都没动,看见苏染汐大快朵颐就气得胃疼。
  “不着急。”苏染汐倒了一杯酒,慢慢品,“劳烦母后书信一封,送往南夷边军,言明你即日派陌心前往公干,命边军一力协助。”
  她将毛笔递到皇后面前,微微一笑:“母后千万别耍花招,这信我会派人去送,南夷那边我也会提前派人试探。如果这封信出了什么岔子……”
  “闭嘴。”皇后气得脸色铁青,可还是不得不照做,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这个满身心眼子的恶女人赶出大夏。
  南夷地界之上,就算没有她的谋算,南夷皇室那些人也不会苏染汐这个正统圣女活着离开的。
  她含怒写下密信,印章和隐秘记号都落下了,毫无错漏。
  “满意了?可以滚了吗?”
  “多谢母后关怀。”苏染汐将密信收好,示意绿珠跟上,走到门口又冷不丁回头,笑眯眯道:“母后,你气成这样估计食不下咽,盲目进食对身子也不好。稍后我会亲自向父皇求个‘恩典’,让母后清腹三日,不得饮食。”
  她指了指一桌子狼藉,“母后身子骨弱,要是怕三天扛不住,不如趁现在多垫吧两口。”
  啪!
  皇后气的扫落一桌子碟碗花盘,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抖:“滚!”
  苏染汐!
  你给我等着!
  南夷之行,我要你有去无回。
  ……
  半个月后。
  天下第一楼。
  “苏相被判流放,此案尘埃落定,闹得满城风雨,外头有些话说得难听,嫂嫂这个时候干嘛非要出门?”施诗女扮男装,窝在榻上玩银环蛇,屋子里的香薰嗅得人昏昏欲睡,完全感受不到外头的冷风萧瑟。
  “临近年关,酒楼许多账要清算,新开张的铺子要动员做规划,我名下的庄子、园子不少,年底要巡查产业,要给员工搞年会,发奖金。明年酒楼要开连锁店,要忙的事情非常多,”
  苏染汐一边迅速拨弄着算盘,一边记账归档,速度快的施诗都快看不清账目,“我的时间有限,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一旁的彩衣和芸娘却能及时跟上她的节奏。
  这效率,简直不是人。
  “忙忙忙,嫂嫂就知道赚钱,一点也不关心哥哥的情况。”施诗不高兴地嘀咕着,嘴巴撅得老高,好不可爱娇憨。
  “他有这么多人关心,不差我一个。”苏染汐看完一摞账册,又交代了彩衣和芸娘一些事,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王妃,您快点回去休息吧。虽然安掌柜不在,可芸娘如今可以算得上是她的高徒了,不论是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算账做生意的头脑,芸娘都很厉害的。”
  彩衣扶着苏染汐站起身,“您都在酒楼里住了好几天,再不回去,怕是墨鹤大人都要上门请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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