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29章 过程就是有一些不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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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
  夏凛枭纠缠不休,势要一个答案。
  果然,男人不能说不行。
  尤其被人说,更不行!
  “你哪里不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苏染汐烦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戳了戳夏凛枭硬邦邦的腹肌:“就算上一次的结果‘还行’,可你的过程就是‘有一些不行’。”
  夏凛枭:“……”
  俊脸瞬间黑成锅底。
  死女人,还真敢说!
  他冷着脸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府里走:“夫人既然不满意,那我们今日就好好探索一下——你想要的‘过程’。”
  “夏凛枭,你要不要脸?”苏染汐自认厚脸皮,不受规矩束缚,可也没有白日宣淫还广而告之的习惯,“这么多人看着,你的高冷战神人设不要了?”
  两人这么走进王府,跟脱光了裸奔有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
  王府中人许久不见王爷归来,闻声聚集起来,本想一睹主子安好与否,不想却看到王爷和王妃打情骂俏的一幕,个个含着姨母笑又神隐了。
  夏凛枭微微勾唇,平静地低头看她一眼:“人?哪儿有人?”
  “……”苏染汐小脸一黑,凶巴巴地瞪他一眼。
  外头的冷风一吹,刚刚的旖旎情思全数变成了泡沫,瞬间烟消云散。
  “你不让我摸脉象,为什么?”她搂着夏凛枭的脖子,指尖不动声色地在他大动脉上来回打转,眼神却清澈得宛如初春的湖水,“夏凛枭,你不是想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吧?”
  夏凛枭耳朵一动:“欲擒故纵?”
  这句话,似乎是他说过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是故意的?
  “我欲擒什么?”他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边明知故问。
  看到苏染汐不回避他的感情,夏凛枭心里自然开心,至少比起之前扭头就走的冷漠态度要好上许多。
  “你要一个机会,前提是我愿意给。”苏染汐懒得跟他打哑谜,“我已经被迫欠你一个人情。古往今来,人情债最难还——你很狡猾,拿捏了这一点,让我不能像从前一样不管你的死活。”
  夏凛枭脚步一顿,成功被这句‘天赐良音’惊得顿住了脚步:“苏染汐,你……”biqubao.com
  苏染汐唇角一勾,趁机从他身上跳下来,狡黠反驳道:“你真当我圣母上身,非向你报恩不可吗?”
  “当初不是我要你救我,更不是我设机关想炸死你,不仅如此,事后我还冒着下大狱的风险为你报了仇,暴捶段余还揪住了夏谨言的小辫子!夏凛枭,我不喜欢欠人情,更不喜欢被道德绑架,你的小算盘打错了。”
  她冷哼一声,眉眼间神采飞扬:“既然你死不了,那就别再装模作样,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儿别往我跟前凑。”
  说完,苏染汐转身就走。
  夏凛枭苦笑一声,欲言又止。
  当初密室救人,他是心甘情愿……故意要一个机会,也不过是想着万一人死了,以免她愧疚难安。
  如今,他活得好好的……
  以苏染汐的性格会如此推算他的心思,也是人之常情。
  他不该生气,但心里还是憋屈不已,真想要剖开苏染汐的心看一看——闯进她心扉的那扇门窗,到底开在哪个隐秘的角落?
  明明刚刚在马车里她也动了情,甚至行动间颇为主动……看苏染汐这翻脸不认人的小模样,她还真拿自己当发泄欲望的小倌了?
  思及此,夏凛枭气极反笑,胸口突然一阵血气翻涌,身形猛地一晃,险些昏倒在地。
  “王爷!”墨鹤一直暗中跟随,看到这一幕连忙飞身过来将人扶向廊檐下坐着,忧心忡忡道:“国师方才亲自送药,叮嘱王爷……禁欲三个月。王爷,你如今的身体状况,应该在汤泉山继续疗养……为何非要急匆匆赶来?”
  顿了顿,他连忙将药拿出来,不解地叹了一声:“我等誓死保护,即便皇后娘娘想做什么……以王妃的性情和手段,她也不会吃亏的。”
  “她不会吃亏,只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夏凛枭拿了药服下,面色冰冷又难掩苦楚,“母后和师母做主,要将诗儿嫁入王府。苏染汐即将前往南夷,怕是做好了跟这里划清界限的打算,如果母后一味咄咄逼人,她不会为我反抗……她对我,对这里,毫无留恋。”
  他再不回来,只怕苏染汐前脚离开京城,后脚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从此以后,她天涯海角,左拥右抱,也不是不可能。
  “王爷……”墨鹤从未看到自家主子这般无能为力的样子,不禁黯然道:“王妃跟您本质上是一类人,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最重情义。为什么不把您为她做的事都告诉王妃?”
  “如果王妃知道——你当初在汤泉村真的是舍身为救她,并无其他算计;后来隐瞒伤势也是为了不让她愧疚,还有你拖着重伤之躯前往三皇子府,也是为了她能在帝后的博弈之中保全性命,为此还失去内力,武功几乎尽废,身体也一度经受剧毒折磨,生不如死……”
  “墨鹤!”夏凛枭皱眉,眼神冰冷的看过来,“这一切是我自作自受,跟苏染汐无关。她讨厌被道德绑架,我也讨厌!”
  “王爷,属下并非要您道德绑架王妃,只是……”墨鹤尴尬地挠挠头,不理解夏凛枭的默默付出是为哪般:“青鸽说,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王爷为王妃做这么多,不就是希望她回应你的感情吗?可是你什么都不说,王妃对你一向心怀偏见,根本意识不到你的好,那不是白做了这么多?”
  他摇摇头,眉眼轻皱:“王爷在战场指挥,杀伐果断,万般谋略从未落空……为何在情感一道这般畏手畏脚,不计回报?”
  “我心悦于她,这一点从来光明正大,并未隐瞒于人。”
  夏凛枭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眉眼下藏着浩瀚星空,“但情感一道,并非战场谋略,百般算计就能修成正果——苏染汐不吃这一套,我也不屑如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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