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41章 半夜爬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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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一举一动都勾人于无形,散发着扣人心弦的荷尔蒙气息。
  苏染汐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啪!
  屏风突然倒地。
  苏染汐的指尖僵在半空中,尴尬地迎上夏凛枭若有所思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信不信——这是屏风自己动的手!”
  这屏风怎么还碰瓷呢?
  她根本就没碰到!
  夏凛枭转过身,衣衫半开,对襟寝衣形成一个令人遐想的深v,古铜色的胸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健美又不夸张。
  精致的下颌线,完美凹凸的锁骨,搭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抬眸间更添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你说什么,我都信。”他抬手拉上衣襟,慢条斯理的优雅动作像是一幅精心录制的动态画作,每一帧都完美地挑不出一丝瑕疵。
  这家伙难道不是趁着沐浴更衣的时候故意勾引她吗?
  该说不说,夏凛枭的好身材真让人疯狂眨眼睛,浑身上下从头发丝都脚后跟,都散发着勾人的资本。
  尤其是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和半藏在寝衣下的双腿,修长有力,肌肉感蓬勃又不过分夸张。
  “妲己再世啊。”苏染汐不禁唏嘘一声,突然感到鼻腔一热,顿时吸了吸鼻子,还以为自己冷得流鼻涕。
  谁知道——
  抬手一摸,触感温热。
  “别乱动。仰起头。”夏凛枭大步走来,一手扼住她的后脖颈帮她仰起头,一手拿了手帕堵在她鼻孔帮忙止血,“一定是天气太干燥,王妃才会突然燥热的流鼻血。”
  这打趣的恶趣味快要溢出男人的眼眸,苏染汐想要刻意忽视都不行。
  她磨了磨牙,突然往夏凛枭腰间掐了一把,一副浪荡采花贼的做派,“小倌人国色天香,秀色可餐,哪个女人见了不眼馋流鼻血?”
  “这不能怪我色心大起,要怪就怪你身为美男子却不知检点,穿得这么少还做派这么妖,这不摆明了发春勾引女人吗?”
  夏凛枭:“……”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揍?
  他恍惚明白苏染汐想表达什么意思,故意反问:“依你的意思,世上那些受迫害的女子也是因为穿得太少做派不端正,才遭了歹徒的毒手吗?这是什么谬论?”
  “很多男人不都这么想吗?”苏染汐挑眉,抬手摸了摸他沐浴之后微微泛着潮湿味道的俊脸,媚眼如丝道:“王爷以前可没少编排我放浪不羁,不知廉耻……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谬赞?”
  纤细滑嫩的指尖突然滑至他耳后,轻轻捏了一下,摩挲打转。
  赤裸裸的撩拨!
  “你……”夏凛枭猛地一僵,一股酥麻难耐的电流从耳后根爆炸开来,顺着七筋八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人忍不住欲火大动。
  如果可以……
  真想现在就吃掉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故意的吧?
  明明是他有意诱惑在先,怎么一眨眼就形式反转了?
  这女人活脱脱的狐狸精转世,真撩拨起男人来,就算柳下惠再世,怕是也难以把持得住。
  “哟,这么大反应?”苏染汐恶趣味地瞥一眼,突然抬手往他臀上拍了一巴掌,旋身逃开,“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要实在精虫上脑,今晚就上屋顶凑活吹吹冷风,保证神志清明,四大皆空。”
  说完,她直接进了寝屋,毫无心理障碍地关上门。
  呼!
  她靠在门框上,深深一个呼吸,才将体内翻涌的欲火压下去,不禁揉了揉发红的脸颊:“啧!男狐狸精的魅力,果然不容小觑。”
  一门之隔。
  夏凛枭拢紧衣服,苦笑着重回泛冷的浴桶,心里长叹一声:自作自受啊!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吃这一套。
  若是换了萧楚……
  她刚刚还能这么进退自如吗?
  想到这里,夏凛枭眼底猛地闪过一抹犀利的寒光,掌心寒意凝结成霜,雪白的霜花很快将他整条胳膊都覆盖其中。
  不多时,浴桶中多了一个霜花封印的冰人,隐约可见一双泛着猩红色的可怕双眸……
  无月之夜,暗色无边。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纱幔飘扬间,一对肢体纠缠的璧人在床榻间翻滚……情到深处,酣畅淋漓,不知今夕是何夕。
  滴滴热汗从男人精致的下颌线滚落,顺着性感的喉结滑入半敞的衣襟之中……苏染汐感觉自己被浓浓的荷尔蒙气息紧紧裹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身心都漂浮在云端之上,眼尾泛着春意深浓的稠丽色彩。
  她抬起一双朦胧的眼睛,依稀看清男人那张荷尔蒙气息爆发的俊脸,猛地浑身绷紧——
  夏凛枭!
  他们怎么滚到床上了?
  这时——
  砰!
  一声细微的碰撞声炸响在耳边,驱散了纱幔里的春色无边,浓烈的暧昧气息宛如镜花水月一般转瞬消失在梦境里。
  苏染汐猛地睁开红得厉害的双眸,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心里直骂娘:都怪夏凛枭那个不老实的狐狸精,跑哪里沐浴不行,非得凑到她眼皮子底下散发荷尔蒙……
  她这个久旱无甘霖的身子也是不争气,这么一撩居然就开始做春梦了!
  要不拿了和离书之后,她也去猎个艳?
  正在平复身体的异样之际,床外突然有了不对劲的动静……
  有人来了!
  深更半夜爬床?
  苏染汐耳根还泛着可疑的红晕,愤愤暗骂:夏凛枭,你个老色胚!果然来找踹了……
  察觉到来人掀开纱幔往床上爬,苏染汐蓄力一脚,正要把人踹下床,“臭流氓,去死——”
  “啊!”一声少女的惊呼声响起,吓得苏染汐连忙收回脚,半边身子差点因为惯性跌下床。
  “怎么是你?”她爬起来一看,未施粉黛的施诗披散着头发跌坐在床边,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嫂嫂,你也太能睡了吧?我怕你饿坏了,专门叫你来吃饭的。”
  苏染汐揉了揉眼睛,这才定睛往外一看——妈耶!天居然早就大亮了,而且外面大雪纷飞,星星点点的雪花从门缝里飞落一地,很快就凝成了漂亮的白色弧线。
  夏凛枭早早地走了,地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就整齐地叠放在床脚,也没有放回柜子里。
  这么冷的天,他居然真的睡在地上一夜?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猝不及防地被施诗抱个满怀,“嫂嫂,我看你睡得这么香,困劲儿也犯了。我就想抱着你一起睡,一到冬天我这身子骨就不经冷风吹,冷得整晚整晚睡不着,可愁人了。”
  小丫头恶作剧一般,脱了鞋袜将双脚塞到苏染汐的被窝里,双手还毫不害臊地缠在她后脖颈,悄悄顺着寝衣顺到她后背。
  图一个人体暖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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