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类除害,不论雅观与否,更不会讲究配不配!” 苏染汐冷冷推开付丛,厌恶的俯视着狼狈挣扎的段余:“正因为我是女子,才更要亲自为那些受尽屈辱的女子报仇雪恨!只有这样,天下女子才会重新燃起反抗的勇气!” 付丛大受震撼,不由自主的松开手。 “王妃,是属下太狭隘浅薄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刚那些自以为‘为了王妃的女儿名声着想’的可笑想法,根本就是对王妃的一种侮辱! 她这一脚踩下去,断的是南夷王室的腐朽皇权,燃起的是南夷圣女族挣扎求存的希望。 这些根本不是‘雅观’与‘名声’能衡量的分量! “这种丢尽男儿颜面的垃圾,合该让王妃手刃当场,好为天下女子出一口恶气!”付丛抱着剑守在苏染汐身后,恶狠狠的盯着段余,“谁不是爹生娘养长大的?你这般对待女子,可曾想过自己也是女子所生?” “你懂什么!人有尊卑卑贱,要怪就怪她们投错胎,生在圣女一族,那些只配暖床的贱人怎么配跟我母妃相提并论?” 段余的身子经过苏染汐上一次的整治早就大不如前,说是风一吹就倒也不为过。 如今被苏染汐一个女人强踩在脚下凌辱,他屈辱之余,更加恼羞成怒,“苏染汐,别痴心妄想了!圣女一族天生的使命就是为南夷和王室的男子绵延纯正的圣女血脉,以便传承和驾驭巫蛊之术,助力南夷强大。” “你不过是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仗着夏凛枭的权力在大夏京都兴风作浪,还真以为自己走到哪里都能只手遮天吗?到了南夷,你要是愿意乖乖听话,尚有一席之地,若是不肯——” “只要你敢踏入南夷一步,这辈子就跟圣女族千百女人一样,只会沦为王室男子的床上玩物。你不愿意听话,那就多生几个听话的子嗣,总有能为王室差遣的杀人利器!” 他说得理直气壮,眼底的鄙夷和看向兰幽时的嫌恶如出一辙,典型的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女儿之身。 可苏染汐不是兰幽,不会惯着这种人工智障,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去,带着杀人放血的戾气,颇有雷霆万钧之势! “啊!”身下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宛如被轰天雷集中那一处轰炸一般,疼的段余惨叫一声,一时间疼到麻木血腥,直接感觉不到命根子的存在。biqubao.com 看着苏染汐冰冷刺骨的面容,他整个人疼到蜷缩在一起,仿佛徘徊在黄泉路一般,身子都轻飘飘的,有种‘分分钟要跌入地狱’的恐怖感。 “疼就对了。”苏染汐熟知人体的每一处死穴和通穴,这一脚的威力比挥刀自宫的效果还要惨烈。 “化学阉割太便宜你这种满脑子垃圾的精虫,物理阉割才能让你对那些可怜女子受辱时的无措和痛苦感同身受!对了,这一脚正中一处隐秘大穴,你从今日起,不仅是个不能人道的废物,每逢阳夜还会欲火燃烧,无处发泄,整个人憋到爆炸……” “不过,就算你到时候泡在女人堆里,也不会有丝毫反应,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憋屈,宛如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直到你哪一天绷不住这般折磨自爆为止。” 她一字一句说得字正腔圆,生怕段余听不懂一般,描述的绘声绘色,画面感十足。 对于段余这种常年流连风月的男人来说,欲火难消的滋味有多难受,尝过才知道。 这要是天天如此憋着,迟早不在欲火中爆炸,就得在欲火中灭亡。 他听得面色惨白,气得双下巴都出来了:“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苏染汐看到他崩溃到险些神志不清的模样,毫无一丝怜惜,冷漠道:“拖出去,把人扔到大理寺卿的床上。” 付丛拖人的动作一僵,“王妃,大理寺卿是皇后的人。” “难怪段余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苏染汐冷笑道,“要不直接把人丢到皇帝陛下的龙床上,好让他知道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又做了什么好人好事?” 付丛只要想一想那残忍的画面,顿时吓得一哆嗦,一掌劈晕了挣扎哀嚎的段余直接拖走。 真要逼急了,王妃只怕要亲自把人送到龙床上,跟陛下当面‘讲道理’了! 付丛前脚走,朱雀后脚就匆匆赶回来。 看到苏染汐安然无恙,他才松了一口气,赶紧用药解开了中招的暗卫和猎犬。 “你吓成这样干什么?”苏染汐奇怪地看他一眼,“这场引蛇出洞的大戏,你不是知道吗?” 朱雀今日是刻意离开,这样才好钓出幕后之人。 她这一次配合下狱,也算是跟夏凛枭心有灵犀,想要打配合引出幕后黑手…… 当时皇后来得突然,他们不能明着商量,彼此一个眼神却神奇的懂了。 夏凛枭安排这么大阵仗,不是真的示威气皇后,而是为了做给幕后之人看的——地牢里的防守越严密,幕后之人的防备之心反而会更低一些。 没想到这出戏没有钓出真正的大鱼,反而引来段余这个居心叵测的垃圾。 苏染汐一想到他那些恶心人的发言,顿时感觉空气都是脏的,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看她的眼神,朱雀秒懂。 他一边拿出特制的梨花香点燃,驱散了些南夷人身上独有的潮湿气息,一边心有余悸道:“付丛对外宣称还在养伤,实则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有他守着,我不是担心王妃的安全,而是担心今日引来的人还能不能安全从王妃手下活着离开……” 刚刚朱雀在门口碰到一言难尽的付丛,得知段余的下场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的担心没错。 王妃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闻言,苏染汐一整个栓q:“……” “咳,开个玩笑!”迎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朱雀陡然一个激灵,连忙后撤一步,低声道,“王妃,我带了人来……” 他打开牢门,领进一人来。 苏染汐惊讶地站起身,看着这道憔悴纤细到有些陌生的人影:“诗儿?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多亏嫂嫂帮忙,已经没大碍了。”施诗扯唇一笑,看似寻常,“朱雀,我想跟嫂嫂单独聊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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