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54章 真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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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鹭手执长剑,眼神冷漠无穷,看着施诗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杀气:“郡主,王妃为了救你放了两天两夜的血,几乎耗尽了精气!不管是谁杀了老王妃,都不会是她干的。当日,王妃用血蛊丸救醒你之后当场昏迷,还是王妃亲自抱她回去的。”
  “自始至终,王妃院子里都有人守着,半点动静都没有。剩下的毒虫也是朱雀和青鸽带着弟兄们一起处理焚烧的。”
  “不管害死老王妃的毒虫从哪里来,都不会是王妃有意为之!郡主就算不相信王妃,也该相信王爷的为人——老王爷和老王妃对王爷恩重如山,他将老王妃视若亲人……但凡王妃有一丝嫌疑,他也不会徇私的。”
  他这般掷地有声的维护让施诗怔了一下,似乎满盘浆糊的脑子瞬间清明了许多,但又有一道古怪的声音一直教唆她杀了苏染汐。
  她猛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痛苦道:“别吵了!头疼死了……”
  吵?
  白鹭抿了抿唇,左右环顾一眼。
  地牢安静得很。
  他刚刚说话的声音还算客气恭谨,怎么就吵了?
  都这种时候了,小郡主还这么执迷不悟,激愤得不像她平素的为人……
  这时,苏染汐面色微微一沉,猛地按住施诗埋在双膝间的小脑袋,毫不犹豫地抬手塞进她嘴里。
  “唔!”一声饱含剧痛的闷哼声响起,苏染汐疼得半边身子都颤了几分,吓得白鹭连忙放下剑蹲过来。
  目之所见,令人震惊!
  “郡主,你这是干什么?”
  施诗刚刚埋首于膝间,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和嘴唇,弄得半张小脸都血糊糊的。
  如果不是王妃刚刚及时察觉,只怕她已经咬舌自尽当场了!
  “别废话了!她听不见。”苏染汐面色凝重地拔出银针,趁着施诗挣扎之际,毫不犹豫地地扎入她后脑。
  一针见效。
  疯狂挣扎的施诗瞬间昏倒在苏染汐的怀里,可是刚刚因为剧痛而紧皱的小脸却缓缓松开了几分,表情没那么痛苦了。
  她本来想把人抱到床上安置,奈何先前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差点一个踉跄将人摔了出去。
  “王妃,我来吧。”白鹭连忙将人抱到床上放好,忧心忡忡道:“郡主到底怎么了?以她的个性,不会自杀才对。毕竟,老王妃的死因还没查清楚,她就算万念俱灰,也不至于这么冲动吧?”
  “她不是自杀,是被控制的。”苏染汐想着施诗刚刚的表现,猜测大概有人控制了她的理智。
  “白鹭,有没有什么诡术能够远程操控人的心智?”
  “??”白鹭摇头如捣蒜,“这怎么可能?巫术这些说白了也是利用药物反应和一定的心理暗示来操控人命,本质上就没有什么术法是真正能操控人心的,更何况是远程操控?”
  他看一眼施诗的惨状,理解苏染汐的猜想,但是并不认同,“除非,她是中了蛊。我倒是听说过——南夷有这样的蛊,可以通过子母蛊之间的感应才操控人的一举一动。”
  苏染汐给施诗把脉,又用银针刺穴来试探蛊虫的存在……
  良久,她神色凝重地摇摇头:“不是蛊!圣女族古籍里有记载——如果有人中了蛊,那就算脉象把不出来,隐藏得再深……我娘的火凤银针一定可以试探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等我们到了南夷,可以请教老一辈的人。”白鹭若有所思道,“很多古老的巫术早就失传了,只有前辈才略知一二。”
  苏染汐不置可否,留下来用银针给施诗进行封穴治疗,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可以缓解她的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在大冬天里累出一身热汗,将将要完成封穴治疗之际也不好自己动手,便下意识说,“擦汗!”
  很快,一条精致的手帕递过来。
  苏染汐正要接过手帕擦一下,面颊上微微一热。
  那人不仅直接替她擦汗,身体还快将她整个笼罩在怀里了?
  这么近的距离,像是情人间的‘背后抱’。
  亲昵得不像话!
  白鹭等得太久,迷糊了吧?
  好大的胆子!
  苏染汐眉心一皱,下意识回过头要教训一声,迎面撞入夏凛枭清冷睿智的眼神里,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夏凛枭没说话,轻柔地擦去她眉眼间的热汗,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你继续,我守着。”
  苏染汐心神一怔,莫名被他看得不自在,好像浸入了一江春泉里,整个人都暖起来了。
  她敛起纷乱的神思,继续完成收尾工作,一瞬间就能做到心无旁骛。
  殊不知——
  夏凛枭在她转过身一刹那,看到她脖子上那道可怕的勒痕,眼神蓦然阴冷,阵阵森冷的杀气瞬间盈满了整个牢房。
  原本盘在施诗身上的银环蛇还在冬眠,突然感到一股冰冷强大的杀气,本能的应激起来。
  蛇眼一睁,尖牙一露——
  作势要咬人!
  苏染汐正埋头施针,一时没注意。
  夏凛枭眼神一寒,不动声色地投出一枚袖箭,擦着银环蛇的三寸处射过来,溅起几滴血花。
  “嘶嘶!”银环蛇的要害处险些被人一击致命,当即害怕地抱头乱窜,惊恐地钻到了施诗的胸口,死活躲着不肯出来。
  这么大的动静,引得苏染汐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银环蛇的尾巴没入施诗胸口,还带出了一抹血色……
  她不禁惊讶地回头:“怎么了?”
  夏凛枭一脸平静,柔声道:“抽疯了吧!毕竟只是畜生……”
  “……”苏染汐莫名感觉到他身上杀气未散,识趣地看一眼藏在人身里瑟瑟发抖的银环蛇,什么都没说:“帮我倒杯茶,这里差不多了。”
  夏凛枭敛起冰冷的杀意,转身去冲茶,还特意兑了合适的温度,让苏染汐一忙完就能喝口热乎的。
  “谢谢。”苏染汐帮施诗盖上被子,看着她稍稍恢复了血色的面颊,转身将茶水一饮而尽,似乎也没想过试探一下温度。
  她抹了抹嘴巴,将施诗的情况悉数道来,面色凝重道:“这个教唆施诗杀人的,才是真正害死湖阳王妃的凶手。我们一直搞错了方向,误以为巫术出自南夷,就该是南夷人动的手……”
  弯腰施针太久,苏染汐的肩颈僵硬无比,放下茶杯时肩胛骨竟然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毕竟如今的身体状况暂时大不如前,针灸了这么久,她感觉头昏脑涨,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时,肩膀处传来不轻不重的揉捏感,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暖流,悄然缓解了她的酸痛感。
  苏染汐嗅到熟悉的冷木香,一时没有拒绝,反而微微向后靠了一分,舒服地闭上眼睛。
  这时,夏凛枭冷不丁俯下身,在她耳边哑声道:“真凶是师母的贴身嬷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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