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680章 本人女,取向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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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苏染汐趁着侍女换水清洁的时间,不动声色地将床褥下的热砭石掏出来,扔进了茫茫大海里。
  前后脚的功夫。
  兰幽带人走进来,见她穿着寝衣侧卧在贵妃榻上,一副苍白怜弱的模样,不仅无损绝代风华的气度,更多了一抹惹人怜惜的病态美。
  饶是女子,她看到这般绝色,也忍不住惊叹失神。
  “看够了没?”苏染汐突然抬起头,一脸不高兴,“本人女,取向男,你再这么看,我又要晕船了。”
  兰幽神色一僵,有时真想封住这张毒舌的嘴——她一张口就分分钟破坏了这难得的病美人风华,让人生不出丁点怜惜之心。
  “听说圣女又晕船了,我特意来看看。”她释放出和善的笑意走过来,实则不动声色地将苏染汐从头打量到脚,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你又不是大夫,有什么好看的?”苏染汐半死不活的咸鱼瘫,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随便她试探,“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再蹉跎几日,你们只能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当‘圣女标本’了。”
  落樱刚好收了床单被褥过来,兰幽不动声色地探了一把,除了口吐污秽之外,确实温度热乎。
  海风大,夜里又极冷,如今褥子还有这般余温,必然是床上之人刚离身不久——看来,刚刚的事确实跟苏染汐无关。
  兰幽松了一口气,陪着苏染汐吃了厨师新做的治晕船餐点,又让人送来一套南夷女子的精美服饰,“辛苦圣女了!明天日落前,我们便能抵达王都。”
  苏染汐嫌弃地看一眼那恨不能从头裹到脚后跟的轻纱锦缎,华丽又繁琐,“你们不是说南夷无四季,天气一直比较热吗?裹成这样,不怕捂出痱子?”
  兰幽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苦笑道:“圣女,南夷的风俗便是如此,女子衣着不宜暴露,否则便会被人视作伤风败俗,人尽可夫!”
  她这话也是在试探苏染汐还记不记得她之前说过的圣女殿那些事,没想到苏染汐不按常理出牌——
  她直接抄起一旁用来削皮的匕首,三下五除二将那衣裳剪得破破烂烂,然后丢给落樱:“挂起来,本圣女明日就要穿这一身入王都!天老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我吃喝拉撒睡!”
  落樱将那‘破烂’挂在木架上展开,顿时小脸青了又白,险些脱口而出:“这般伤风败俗的衣裳……”
  穿成这样,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青楼妓子都不敢大白天这么张扬!
  这位好歹曾是声名鹊起的战王妃,身为女子怎么如此放荡不羁,毫无羞耻心可言?
  “放肆!”兰幽冷冷瞪她一眼,“圣女身份尊贵,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轮得到你来多嘴?”
  苏染汐该是不记得圣女殿的事,所以才敢这般大胆放肆地挑衅南夷男子的色性底线!
  如此也好,她穿成这样招摇过市……
  只怕不用她们刻意安排,那些色心难改的畜生也会前赴后继地扑过来,让苏染汐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多龌龊跟黑暗!
  落樱抿了抿唇,讪讪地低头,看那衣裳的眼神活像是摸到了致命病毒,悄悄用帕子擦了又擦,眼神嫌恶至极。
  “圣女安歇吧,我们先告退了。”兰幽带着落樱告退,再次警告一番,“你的任务是伺候好圣女,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指派你成为今任女使。”
  她冷冷道:“上一任女使鸳鸯的下场,还用得着我跟你说吗?”
  “属下知错了。”落樱面色一白,连忙跪下认错……自打鸳鸯惨死王殿,圣女殿大女使的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接,生怕下一个被凌虐致死的人就是自己。
  目送两人离开,苏染汐不动声色地躺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明日初到圣女殿,不知道兰幽安排了什么戏码等着她?
  她起身走向衣架,淡淡扯了扯稀少的纱衣布料,冷笑一声——与其坐在这里瞎猜,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
  南夷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踏出一条荆棘之路!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
  翌日,海面出奇地平静。
  日落时分,一座华美的岛屿映入眼帘,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上,初见巍峨宫殿的顶端——金砖红瓦,奢华威严。
  从地形来看,四周还有零零散散的小岛屿,以海船为轮渡工具,连接王宫和周围岛屿,外围驻防强大的海岸线,兵船环环相扣,铁锁连舟,机关遍布……
  其实,苏染汐乘坐的这艘大船为了避人耳目,外表是伪装成商船一路驶入,看起来再普通不过,此时又离关口尚远,前面还有些商船排着队进行关口检查,按理说不会轻易惹人注目。
  偏偏这时岛屿上突然响起冲天锣鼓声,仿佛在奔走相告某一个盛大喜讯,听得周围所有船上的人都涌到船头,跃跃欲试地看向远远行来的那艘不起眼的大船。
  “锣鼓十三声,圣女殿前行。这是……圣女回来了?”
  “使团将圣女接回来了!太好了,南夷复兴有望了!”
  “使团尚未归来,听说是九公主神机妙算,早早潜入大夏卧底,经历九死一生才将真正的圣女带回来!”
  “不愧是九公主殿下!若为男子,这天下未尝不是唾手可得!”有不谙世事的少女刚叹息完,就被年长的男子踹了一脚,“胡说八道什么!女子生来污浊,只有延绵子嗣才能洗去污秽,怎能染指王权?”
  “当初要不是圣女兰霜叛逃南夷,如今大夏早就是我南夷国土,岂有今日战败受辱之理?这位新圣女最好是真有本事,否则,她必须代母请罪,以平民愤!”
  少女似乎有所不满,但看周围人谴责的目光,连忙匆匆逃遁,生怕成为众矢之的。
  这时,有男子蠢蠢欲动道:“听闻新圣女国色天香,姿容无双,我都迫不及待一睹正统圣女嫡系的高贵风姿了。”
  男人们一片哄笑:“哈哈,收起你的哈喇子吧!圣女血统高贵,仙人之姿是理所应当,但圣女殿的女子生来高洁无暇,出行从来轻纱遮面,藏玉其中,岂容我等凡夫俗子染指?”
  有人不免失望:“说的也是!圣女殿的女子从不露面人前,素来只有王室子弟才能窥见其绝代风姿,我们只有跪地瞻仰的份儿。”
  话音刚落——
  周围突然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快看!圣女……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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