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谭洁也没多问。 直接就决定跟着哈罗德走。 要说是为了安全,那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现在谭洁有些离不开哈罗德了。 哈罗德耐吸。 而且每次都让她受益匪浅,是她目前吸金和精的最佳人选。 不可多得。 哈罗德和谭洁在走时,刚鬣妖王为他们送行。 哈罗德知道刚鬣妖王也是个奇人。 问要不要一起离开,去更广阔的世界闯一闯? 刚鬣妖王谢绝了哈罗德的好意。 他说。 更广阔的世界,他会去,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他要回蓝星,等陈凡。 到时候会跟陈凡一起去。 还说,估计那已经是这场灾难之后的事情了。 刚鬣妖王有圣经指引,他非常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一方面求稳。 另一方面还要夯实自己男二的地位。 所以,在这风雨飘摇之际,他要回蓝星。 哈罗德也没强求。 只说了一句话:那就宇宙海见。 虽然当时刚鬣妖王连宇宙海是什么都不知道。 哈罗德带着谭洁走了。 不过他没忘了蓝星。 陈凡在进黄昏圣墟之前,可是在他这里给蓝星上过一份保险的。 他既然收了钱。 那么就算是面对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那信誉也不能丢。 马里斯族把信誉,看的和钱一样重要。 ...... 黄昏圣墟内,陈凡并不知道外界宇宙发生的事情。 他一直在刀山火海中刻画阵符。 然后不断的投放出去。 两百多个刀山火海,一个覆盖五千里的范围。 而且还有着极强的隐匿性。 不断有迷途的羔羊误入其中。 陈凡坐收渔翁之利。 除了误入刀山火海的,还有一些绝对强大的存在,就是冲着陈凡来的。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非常自信。 都认为自己斩杀陈凡,手到擒来。 不过最后陈凡还好好的。 他们人却没了。 公共聊天频道上,一次次的刷新了人们对陈凡的认知。 域主九阶死的都数不过来了。 到底谁能镇压陈凡? 这一天,一个恩加星人来到了这片虚空。 这个恩加星人很谨慎。 在距离陈凡两万里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遥望向陈凡的方向,不过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陈凡的神念异常强大。 虽然他现在还是域主三阶,不过他却能探查到这个两万里外的域主六阶。 一个恩加星人。 让陈凡格外注意的是,这个恩加星人头顶上悬浮着一个骰子。 透着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 陈凡暗暗留意。 这一天,恩加星人没动。 第二天,恩加星人好像突破了,境界变成了域主七阶。 他还是没动。 第三天,恩加星人又突破了。 而且是连升两阶,直接达到了域主九阶。 陈凡吃惊。 这么快?简直惊世骇俗。 不过域主九阶的恩加星人还是没动。 第四天。 恩加星人的境界没升反降,又回到了域主六阶。 陈凡大跌眼镜。 还能这么玩? 而在这一天,加上之前的积累,陈凡的境界倒是从域主三阶,提升到了域主四阶。 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 ...... 两万里处,恩加星人掷完骰子,懊恼的直拍大腿。 “今天这手气也太差了吧......” 这恩加星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靠掷骰子来决定境界的那位。 他给自己起的名字叫六。 六也是上个纪元转世重生的大能,不过恢复记忆比较晚,刚进黄昏圣墟的时候才域主三阶。 现在他已经突破到了域主四阶。 三年,从域主三阶,提升到域主四阶,正常来说算非常惊人了。 六的自身境界是域主四阶,再加上骰子的点数。 所以他的境界区间在域主五阶到界主一阶。 而在黄昏圣墟,由于规则的压制,境界不会到界主。 不过实力的上限,却会比寻常域主九阶实实在在的高出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上次他投到了五点,境界为域主九阶,依旧没动手的原因。 他在等。 等六点。 ...... 黄昏圣墟内现在还有二十三亿宇宙生命。 虽然黄昏圣墟非常宽广,但二十三亿分散开来,密度还是可以的。 加上还有神念,能轻松覆盖几万公里。 有不少宇宙生命就发现了六。 “号外号外,恩加星人六在陈凡附近,已经停留好几天了。” “六?我知道了,那个玩骰子的,看来是伺机而动啊。”biqubao.com “六也是个传奇啊,虽然比战争巨人族亚瑟,不死族尼古拉斯,亡灵族艾莎,天神族丰力等差点,不过只要骰子掷的好,他也能比肩那些超级大佬。” “现在亚瑟等人还在路上,六已经到了,如果六真掷到好点数,说不得他真能拔得头筹。” “让我们拭目以待。” ...... 陈凡一直分出神念关注着公共聊天频道。 他也看到了这信息。 “恩加星人六?” “和骰子点数有关,怪不得境界忽上忽下的,这是准备摇到好点子,对我发动致命一击啊。” 陈凡一下就明白了。 既然如此,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这时候他也刚好制作完一块阵符。 嗖。 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恩加星人赶去。 现在的恩加星人是域主六阶。 陈凡是域主三阶,单纯自身的实力,顶多和域主六阶五五开。 不过现在他主要靠杀阵。 说到杀阵。 别说域主六阶了。 死在里面的域主九阶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六也一直关注着陈凡的动静。 看到陈凡朝自己这边飞掠过来,他心头狂跳。 他太知道陈凡的战绩了。 很多域主九阶都不是对手。 更别说他现在是域主六阶了。 “逃!” 他想也不想,直接逃窜。 他本来以为陈凡还要面对追杀,不敢太离开他的大本营,也就是那五千里的范围。 却不想陈凡穷追不舍。 现在一个在追,一个在逃。 速度上差不多。 一直保持两万里的缓冲。 “陈凡,就这?” 从速度上看,陈凡不过如此啊,六也不怕了。 他决定就和陈凡这么耗着。 一边耗,一边碰运气。 总归会让自己掷一个六点。 到那时,哼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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