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一双眸子,更加深邃浩瀚了。 像是无垠星空。 现在精神之刀已经凝聚,陈凡算是完成了蜕变。 也正式由封王级,跨入了宇宙之主境。 初入宇宙之主境,他很新奇。 那种感觉也很奇妙。 好像对这一方天地,既熟悉又陌生。 天地还是那一方天地。 不过感知中,好像和天地更契合,联系更紧密了。 往大了说,就是对宇宙星空有了更多的理解。 此时,星子的行宫。 唐天赐正在擦拭着他的大宝贝。 别误会,不是想的那个宝贝。 而是他的藏品。 唐天赐平常也没有其他的爱好,就喜欢淘宝。 还有个跳蚤市场小王子的称号。 能去跳蚤市场那当然就去了。 在不能去的时候,他就会把大宝贝们拿出来,欣赏欣赏,擦拭擦拭。 这时候他的贴身护卫。 一名星帅走了进来。 这星帅是个女的。 身披修身盔甲,身材修长高挑,英姿飒爽。 “禀告星子,陈凡阁下出关了。” 星帅恭敬道。 “我偶像出关了?” 唐天赐惊喜。 刷。 他当即一招手,把大宝贝都收了起来,而后一个闪身就冲了出去。 外面,陈凡熟悉了下新的境界。 这才刚站起来,兴冲冲的唐天赐就到了。 “偶像。” 唐天赐喜不自胜,直接就给了陈凡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赐,好久不见。” 陈凡也笑着。 “好久不见。” 这一句好久不见,是真的有好久了。 从低层宇宙大战,到飞升宇宙海。 四城群英大战之前,陈凡在塔纳莫山系就待了很多年。 而后废弃矿场。 再算上四城群英大战的时间...... 这些年,经历了风风雨雨。 能再相见,实属不易。 当然,不易的只是陈凡。 唐天赐可没有风风雨雨。 他是一帆风顺,小日子舒坦的很。 两个人在外简单聊了几句,唐天赐就忙不迭的把偶像请进的行宫。 很快,星卫呈上香茗。 茶香四溢。 闻上一口都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茶也确实不简单。 从身份上来说,万丈堂内只有星子及之上才有资格享用。 陈凡喝了一口。 沁人心脾。 全身细胞,乃至灵魂都在战栗。 又有种安逸沉醉的感觉。 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更准确的说,那是星空本源。 陈凡刚突破到宇宙之主境,对宇宙星空有了一些新的理解。 而这茶的效果,刚好与之相得益彰。 让他的理解更为加深。 让陈凡大为受益。 他忍不住赞了声:“好茶。” “哈哈,来人,给我偶像装二斤。” 唐天赐直接道。 这茶,是星空中极为罕见,极为珍贵的悟道茶。 就算他是星子,手里的分量也很少。 也就白发老者偏爱,给他的多。 不过就算这样,他手里也只有二斤多一点点。 这些他不会告诉偶像。 只要偶像喜欢就好。 至于他自己。 笑话,说的像我修炼似的...... 陈凡能感受到这茶的不简单。 太贵重了。 他谢绝了唐天赐的好意。 唐天赐顿时不乐意了。 偶像啊,一点茶而已。 这么见外? 还是不是朋友了? 我好伤心。 还有,我现在好歹是星子。 会缺这三瓜两枣? 吧啦吧啦...... 唐天赐一顿输出,陈凡投降,收了收了。 唐天赐这才笑了起来。 “偶像,还有一件事。” 唐天赐道。 “哦?你说。” 陈凡看向唐天赐。 唐天赐冲女星帅示意了下,很快,邬舜被带了上来。 此时的邬舜,被五花大绑着。 他身上的绳索,可不是凡物。 晶莹剔透,散发着光华。 就算是宇宙之主境的邬舜,都挣脱不开。 陈凡看到邬舜,眸子里顿时就泛起了恨意。 当初,就是这个人,强行带走了小礼貌。 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在四城群英大战的种种,也是因他而起。 邬舜也看着陈凡。 他神色复杂。 从星子降临之后,他就一直活在恐慌之中。 之前为了博得一线生机,还想过让女儿路易莎,在四城群英大战中斩杀陈凡。 结果,陈凡太强了。 连班奈特都栽在了他手中。 女儿路易莎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邬舜心如死灰。 真是悔不当初。 谁知道一个身携重宝,随手可以拿捏的小人物,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 连星子都亲自为他出头......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不会重蹈覆辙了。 陈凡没有理会邬舜,而是看向唐天赐: “我能杀了他吗?” “当然能了。” 唐天赐动容道:“我就是想让偶像亲手报仇的,不然的话,邬舜也活不到今天。” 听了这话,陈凡挺感动的。 天赐真是有心了。 而后他一个念头。 嗖。 一把小巧玲珑的飞刀激射向邬舜。 那速度真是太快了。 瞬息而至。 不过飞刀并未对邬舜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而是直接没入了邬舜的眉心。 邬舜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硬。 他眼睛瞪得滚圆。 像是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 也确实,现在他的识海内,精神之刀正在疯狂破坏。 识海天地正在崩塌。 精神之刀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作用于灵魂的。 直击要害。 那种痛苦,远在肉身感官之上。 邬舜也只是抽搐了片刻,在命核碎的一刹那,他的生机也彻底丧失了。 他死了。 陈凡大仇得报,心头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他憋了很久了。 这时候小礼貌也飞了出来,他也狠狠的啐了一口。 “天赐,这次谢谢你了。” 陈凡由衷道。 “偶像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 唐天赐笑道。 接下来陈凡打算去一趟剑仙城,邬舜虽然死了。 但邬舜还有个女儿,叫路易莎,是塔纳莫山系的绝世天骄之一。 他要斩草除根。 他可不想一直被人惦记着。 唐天赐却拦住了陈凡,他笑着道:“偶像,这点我也想到了,不过邬舜好杀,路易莎却有点小麻烦,她现在已经获得了万丈堂的试炼资格,我不好直接出手。” “不过偶像你放心就是了,路易莎在最近就会死于意外。” “我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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