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赐也想过。 就凭自己这运气,根本不应该啊。 路痴这点小问题,在运气面前不值一提。 可结果。 偏偏十年还没找到永宁谷。 是老天爸爸不爱自己了吗? 在过去十年,而且是在危机四伏的古战场。 他一次危机也没遇到过。 从此就能看得出来,那显然不是的。 有老天爸爸的眷顾,怎么还这样了呢? 也许,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 老天爸爸是故意的。 他这么安排,自有他的深意。 如果从短期看,自己这十年可能是不如意。 但如果把时间线拉长。 十年零一天。 或者十年零一个月,可能就出现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了。 总之老天爸爸一定不会亏待自己的。 换句话说。 短暂的不顺,是为了更大的惊喜。 嗯! 一定是这样。 自从想通这些后,唐天赐也不急了。 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这一天,唐天赐正在漫无目的的赶路。 在他飞掠一片丘陵地带的时候。 忽然一股无形的规则力量,让他身体急速下坠。 禁空!!! 唐天赐的身体如炮弹般砸向地面。 他现在是神力境。 肉身强横。 砸下去顶多吃点苦头,问题不大。 但唐天赐胆小啊。 也没经历过什么挫折。 在坠落的时候,他吓的嗷嗷大叫。 坠落的速度极快。 近了。 更近了。 眼看唐天赐就要砸在丘陵山体上。 他本能的抱住头。 脑海里一瞬间想了很多砸在山上的悲惨结局? 头破血流,断胳膊瘸腿,甚至有可能要半条命...... 结果。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抱头闭眼的唐天赐,只感觉掉在了一张大网上。 大网很有弹性。 在被唐天赐冲击,极限拉伸后,承受不住,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而大网在被撕破的时候,唐天赐的冲击力已经削弱了99.99%。 加上大网极限拉伸后,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一米了。 关键是,在大网撕裂出口子,唐天赐掉下去的时候,脚还被大网绊了一下。 本来头朝下。 直接翻了身。 最后。 稳稳的脚落地。 毫发无伤...... 唐天赐都一脸懵。 同样一脸懵的,还有大网上一只硕大的蜘蛛。 天杀的。 十年啊。 这张网,它足足织了十年。 刚刚织好,还没来得及庆祝,天上就掉下来个这玩意,全毁了。 蜘蛛是神威境的异兽,此刻它要气爆了。 它直接冲向唐天赐。 唐天赐这时候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自知理亏。 道了声对不住,而后拍着屁股一溜烟的跑了。 神威境蜘蛛就在后面追。 就这样你追我赶。 翻过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 一个神力境,一个神威境。 唐天赐能坚持几个山头,就已经很不错了。 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就在这时,蜘蛛异兽突然停住了。 因为它在翻越山头的时候,发现了一株天材地宝。 恰巧对它至关重要的那种。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它也没功夫再管唐天赐了。 蜘蛛不追了,唐天赐还不知道。 他头都不敢回。 憋着一股劲,跑啊跑啊,又翻了几个山头。 等他终于敢扭头的时候。 发现蜘蛛不见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蜘蛛不见了,那肯定是被自己甩开了啊。 还得是我...... 该说不说,这绝对是他过去十年里,最凶险的一次了。 差点没被摔死。 还碰到了一头强大的蜘蛛。 现在危机解除。 唐天赐才空下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嗯? 唐天赐本能的释放神念。 结果神念在这里也被压制。 这是什么破地方。 禁空。 还压制神念。 他现在是在半山腰。 还好,这里都是丘陵,山头不高。 唐天赐打算爬到山头上去看看。 不一会儿。 山头到了。 站得高看得远。 放眼望去,是连绵不断的丘陵。 “卧槽,那里啥情况?” 唐天赐看到和他相距十几个山头的地方,直接惊了。 天上在下刀子。 不。 那不是普通的刀子。 唐天赐是天机门老祖最疼爱的小徒弟,深的宠爱。 见多识广。 那从天而降的,是锐金之气。 锐金之气是三千大世界层面,最锋锐的存在。 无坚不摧。 打造兵器,如果能融进一些锐金之气,那必定是无上神兵。 不过也是因为锐金之气,太过锋锐的原因。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容纳。 唐天赐心头火热。 不过他强压住想试试的念头。 这可不行试啊。 世间最锋锐之物。 试试就逝世。 还好,刀子只下那一片...... “这说起来也有些奇怪。” “连绵不绝的丘陵,只有那片地方这样,那片地方怎么了?触犯天条了吗?” 唐天赐恶趣味的想着。 锐金之气大概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还是原来的那个地方,画风一转,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窟窿。 像是九天银河之水冲刷下来。 大地震颤。 “那水......” 唐天赐心惊肉跳,那是九阴天水。 每一滴都奇重无比。 若能收服一滴,也是一等一的至宝。 不过。 和刚才的锐金之气一样。 能降服,是至宝。 降服不了,就是灭顶之灾。 唐天赐一时间也不知道,那片地方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不好了。 九阴天水也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这还不算完。 天际轰鸣,瞬间雷霆密布。 一道道雷链轰击下来。 那雷霆,骇人至极。 连诸天神佛见了都要哆嗦两下。 两下,不能再多了。 因为他们坚持不到第三下。 造孽啊。 这勾起了唐天赐的好奇心。 还是那句话。 那片地方,不是运气太好,就是运气太差。 等雷霆结束之后,他等了等,好像安静了。 他直接翻越山头,朝那边赶去。 唐天赐平日里胆子小。 但好奇心重。 尤其他猜测,那里肯定是出现了了不得的宝物。 说到这,就牵扯到他的另外一个专业了。 爱收藏。 人称跳蚤市场小王子。 这在野外的探宝,可比在摊位上捡漏刺激多了。 再说了。 他有老天爸爸罩着,怕什么? 不对。 自己来到这里,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很有可能就是老天爸爸给自己准备的惊喜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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