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赐虽然不知道,异族口中的荒尊是什么个玩意。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字眼。 下界。 古战场在荒尊眼里,是下界。 那意思就很明显了。 荒尊是更高层面的存在。 草。 管他来自哪里。 既然和偶像站在了对立面。 那就是自己的敌人。 这时候唐天赐想到了老六。 老六一直说偶像是圣经里的主角。 什么是主角? 就是和所有剧情,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存在。 现在出现的厄运权杖。 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踏平青帝关。 最后都是要主角,也就是偶像来面对。 这点。 和唐天赐刚才一下就想到是偶像,不谋而合...... 偶像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关键还让他给碰上了。 唐天赐忽然有些明悟。 这,可能就是老天爸爸让他迷途十年,真正的用意吧。 这时候几名强大异族还在交谈着。 “首领,我们自从挖到厄运权杖,就各种天地大劫不断,当时挖到的那批人,直接就暴毙了,至今再也没有人能靠近它十米范围内。” “怎么收取它,都是个大问题,还有,就算收取了,以后谁能驾驭如此不祥之物?” 一名异族头疼道。 “收取厄运权杖确实是个问题,之前我们也尝试过很多次了,没必要再做无谓的伤亡了,我稍前已经联系了大祭司,他老人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独角异族道。 其他几位顿时惊喜:“大祭司是荒尊在下界的使者,他一定有办法。” “大祭司不是在坐镇永宁谷吗?” 也有异族提出了疑问。 “永宁谷,我族大败。” 独角异族低沉道,他在异族的地位更高。 消息也更灵通。 其他几个异族顿时惊讶:“大败?” 多么陌生的字眼啊。 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对青帝关,都是保持着绝对的优势。 “青帝关,突然变强了?” “和青帝关关系不大,听大祭司的意思,主要是运气没站在我们这边。” 独角异族道。 “败了就败了,永宁谷我知道,听说是先民文明遗迹,先民文明是很珍贵,不过和荒尊赐予的厄运权杖比起来,还是厄运权杖更重要。” 一个异族道。 听到这,独角异族嗤笑一声:“如果厄运权杖更重要,那你说,为什么大祭司不亲自坐镇我们这里,反而去了永宁谷?” 其他几个异族顿时一呆。 独角异族道:“厄运权杖是荒尊赐予之物,而永宁谷的东西,却是连荒尊都要无比重视的存在。” “好像是在上界消失了万古岁月,却不知怎么出现在了我们下界。” 其他几个异族更是震惊。 荒尊那层面的重宝? 唐天赐则心头一喜。 有这样的重宝? 刚好偶像当时就在永宁谷。 那就稳了啊。 这时候那片区域的天地大劫暂时消停了。 不过异族大军并没行动。 他们已经总结出了规律。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余波。 异族大军没动,唐天赐却忍不住了。 这时候他该了解的消息都已经了解了。 那还等什么。 厄运权杖绝壁是用来对付偶像的。 他要去毁掉它。 毁不了就镇压。 反正坚决不能给异族。 嗯!!! 唐天赐斗志昂扬。 他快速的朝那片区域赶过去。 翻过了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 终于,到了。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天地大劫,这一片区域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虚空中还充斥着狂暴锐利的气息。 不过那些气息,和唐天赐就像是正负两极。 天然的排斥。 唐天赐一笑。 这就是虽然他从异族那里听到会有余波,还敢过来的底气。 有老天爸爸罩着,什么锐金之气,九阴天水,无上雷霆还能伤害我? 在深坑的最低端,有一个向下延伸的洞口。 唐天赐毫不犹豫,直接朝洞口赶过去。 这时候天际能量陡然变得狂暴。 就像天气变幻无常。 下一刻,天上又开始下刀子了。 那是锐金之气。 位置还是在那片区域的上空。 不过。 在锐金之气下落的过程中,出现了一点点意外。 之前天地大劫是受厄运权杖的气机牵引。 然而。 那里不止有厄运。 还有无敌气运。 如果从望气术的角度看,那片深坑的区域,下面是黑,上面则是耀眼的光。 黑引动天地大劫。 但光天然排斥。 最终,锐金之气从天际下落的过程中,位置发生了一点点的偏移。 异族大军看着新的天地大劫。 本来平静无波。 甚至还有点小庆幸。 庆幸他们刚才没有动身。 然后。 看着看着。 他们顿时感觉不好了。 锐金之气,怎么看着朝自己砸来了? 可惜。 晚了。 锐金之气是何等的锋锐。 而且奇重无比。 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砸落下来。 轰。 十几万异族大军,直接灰飞烟灭...... 他们一个个死不瞑目。 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这般,有一部分是天赐的原因。 也有一部分是他们自身。 天赐是隔绝了厄运和自身的排斥。 而那片深坑四面八方都能偏移。 为什么偏偏就砸在了异族大军这里? 因为。 他们一个个头顶上都带着霉运。 如果是一个两个还好。 一下十几万倒霉透顶的聚集在一起。 那无形中的因果之力,也是非常惊人的...... 外面发生的事,唐天赐并不知道。 他现在已经冲入洞口中。 厄运权杖,靠近就要暴毙? 狗屁。 老子就是冲着你去的。 洞口从高处看很小。 但靠近是很大的。 毕竟是异族挖掘的。 异族的体型相较于蓝星人类,都是非常高大的。 洞口连接着很深的通道。 唐天赐小心的走着。 这里面,以他望气术的视角看,充斥着黑气。 正常修士可能感觉不到。 就像十几万大军,一个个倒霉透顶了,还浑然不觉。 但唐天赐对这非常敏感。 那些黑气疯狂的朝他涌去。 不过,根本靠近不得。 唐天赐自身就像是一团耀眼的光。 黑气冲上来,就是飞蛾扑火。 时间在持续。 唐天赐一直向前走着。 这通道像是没有尽头。 而越是向前,那黑气就越发浓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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