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在场的神光境大佬都是震惊。 有无上力量,强行改变了命运的齿轮...... 那这会是何等的存在? 毫无疑问,已经远远超出三千大世界的范畴了。 “上界......” 几乎同时,他们脑海里蹦出了两个字。 远超三千大世界的范畴。 那就只有上界了吧。 另外,作为三千大世界最核心的存在,他们是知道,三千大世界和异族的对抗,其实是上界战争的延伸。 而像他们这样的时空。 上界关联了何止亿万。 每一个都不可避免的被上界的战火波及。 关联了如此多的下界时空,正常来说上界是基本不会关注到他们这里的。 但现在,上界的无上大能却插手了三千大世界的事情。 上界这么关注? 而且看来他们也很希望三千大世界,早日打通和古战场的通道...... 天机老祖这时似有所悟。 自己乖徒儿气运加身,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去古战场的。 古战场接下来,或者现在一定会发生什么。 而这已经或者将要发生的事。 连气运之子的徒儿,以及上界大能都极为关注...... 天呢。 会是什么呢? “我们继续吧。” “嗯。” 意识到这是上界的圣意,他们都是振奋,干劲也更足了。 时间还在持续。 转眼又过了一年。 陈凡还在飞掠。 古战场太大了,像是没有边际。 这一年里,陈凡遇到了一些异族的队伍。 但并不是执行那未知计划的队伍。 这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万里,距离那要找的五分之一,不知道还有多远。 另外。 青帝关出动的尖刀营和大量的队伍,四下寻找暗中行动的异族。 可能是时间太短了。 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成效。 此时,古战场某处。 这里是连绵起伏的丘陵。 异族大祭司和一支异族大军还在这里等候。 远处天际,依旧是呈现着非常割裂的画面。 一方面是锐金之气,九阴天水,无上雷霆,简直要毁天灭地。 另外一方面却又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这里是厄运权杖的地方。 异族大祭司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久了。 最近他也接到消息,得知青帝关大军出动,应该是听到了风声。 他是挺着急的。 厄运权杖至关重要。 一定要赶在青帝关找到这里之前,将这神兵收走。 另外,大祭司作为荒尊在此方时空的代言人,他也关注着全局。 除了这里比较僵持之外。 其他地点的行动,都在顺利推进。 其中荒魔者之盔已经到手了。 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九件上界至宝,到手一件了,距离踏平青帝关,也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接下来就是厄运权杖了...... 异族大祭司遥望向远处的巨坑。 此时,巨坑深处,那地下空间里,唐天赐还盘膝坐着。 一黑一白两道冲击波一直相互对抗着。 经过漫长时间的争锋。 现在终于要分出胜负了...... 神圣威严的白色光芒,已经开始全面压制黑色的厄运了。 到了厄运权杖这等层次,早就诞生了器灵。 说起来在唐天赐进来的时候,厄运权杖就感受到了他身上和自己截然相反的气息。 一个是厄运。 一个是好运。 刚好是命运的两个极端。 厄运权杖来自上界,对于下界之生灵,它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最开始的时候它根本没把唐天赐放在眼里。 只是有些惊异,下界竟然会诞生关联命运的命格。 不过。 如此甚好。 虽然他们一个厄运,一个好运。 但最核心的,都是命运本源。 这傻小子,对它来说,就是世间最好的补品。 当时厄运权杖是吃定了唐天赐。 然而。 一交锋,发现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容易。 对方的命运本源还是很浑厚的。 好好好。 本来以为就能塞个牙缝,结果非得让我吃顿饱的。 厄运权杖更来劲了。 这劲头一直持续了大半年。 然后厄运权杖有些不淡定了。 它竟然没能拿下这小子。 甚至连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一直就这样僵持住了。 该死。 真是个难啃的骨头啊。 厄运权杖当时这样想。 然后又是半年后,神圣威严的白色光芒越来越炽盛。 已经有了反攻黑色厄运的苗头。 厄运权杖第一次有点慌了。 再到现在...... “哥,大哥轻点......” 厄运权杖都要哭了。 下界怎么有这样一个变态? 它厄运权杖,就自身拥有的命运本源,在上界都称得上是至宝了。 下界这小子,哦不,下界这位大哥的,一开始不显山露水。 实则深不可测。 命运本源比它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下界这小庙能容得下如此大佛? 说他是下界的天,也不过分吧。 厄运权杖现在正连连求饶。 它这次真是无语死了。 它是厄运权杖,一直以来都是为别人带来厄运。 没想到这次轮到自己了。 唐天赐盘膝静坐。 他现在表情,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 任凭厄运权杖如何求饶,他都不为所动。 主要是他现在沉浸在玄之又玄的状态,并没有听见。 神圣的光芒步步紧逼。 厄运权杖差点憋屈死。 我堂堂上界至宝,都低下头这样了,你还不依不饶。 行。 你让我死,那你也别想好过。 厄运权杖的器灵眸子狰狞起来,然后他一气之下,就气了一下。 不行。 真打不过...... 天杀的。 如果有下辈子,不要让我再遇到你...... 这是厄运权杖器灵最后的嘶吼。 之后神圣的光芒陡然大盛。 器灵直接被抹杀。 只剩下厄运权杖静静的悬浮在那里。 值得一提的是,厄运权杖周围依旧黑气缭绕。 这点唐天赐并不意外。 他心有明悟,自己能净化厄运权杖的器灵。 却无法净化厄运。 更直观点说,虽然厄运和好运,同为命运。 但厄运权杖的厄运像是一滴墨水。 唐天赐的好运则是一盆清水。 一滴墨水能染黑一盆清水。 一盆清水却洗不净一滴墨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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