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仓连连摆手:“天命人我可不敢想,能尽可能的获取更多一些的胜场,我就很满足了。” “我可听说了,胜场的多少,在玄空城内的待遇也是不一样的。” “哦?” 陈凡好奇挑眉。 “坚持的胜场越多,就意味着越契合天命,很多万古世族和宗门,对此都是非常青睐的。” “一方势力,聚集越多的高天命,就会像众人拾柴火焰高一样,加持己方的气数。” “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 “但天命玄奥之极,无尽岁月以来,很多万古世族和宗门亲测,真的有用。” “有些世族,就是通过这样的办法,提升后代的天命契合度,其中最典型的,当属玄空城现在胜场最高的,司空世族的司空阳,97连胜,再有2胜,就能得证天命。” 晏仓消息果然灵通。 连这样的消息都打听出来了。 陈凡也惊奇。 “天命......”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眼前这如匍匐巨兽一般的城池。 我是玄尊转世。 不知道这天命会如何? 现在他也是对天命多了一些兴趣。 “前辈,我继续打探,有什么新的消息,我再来禀告。” 这时候晏仓传音。 “好。” 陈凡看向队伍的后面,这时候晏仓还正和周围人聊的火热。 他对于打探消息,有着极高的动力。 乐不知疲。 陈凡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神念辐射开来。 城池外的人山人海,有不少玄圣。 还有少量的玄王。 但就算是王级,也在他的探查之内。 陈凡看到,队伍太长了,每一条长龙,都向外延伸了上百里。 等待期间,周围人都是相互闲聊着。 在他神念打开的同时,海量的信息也是蜂拥而至。 还好陈凡的神魂足够强大。 能够轻松处理这庞大的信息量。 陈凡静静的站在队伍中。 但他这时候,就是一个强大的接收器。 如果单论打探消息的能力,陈凡是远不如晏仓的。 但若是综合考量。 那他就遥遥领先了。 就好比现在。 陈凡接受四面八方的海量信息。 如果让晏仓去聊,能聊到他口干舌燥嘴起泡。 人群里谈论的,也多是城内的小洞天和天命有关的话题。 大多都是晏仓刚才给他说过的。 陈凡平静的过滤掉大量不需要的信息。 比如。 城内某两大世族之间有仇,起因是这家的老家伙,上了另外一家老家伙的小妾...... 周围一群人还听得啧啧入神。 八卦,无处不在。 也永不过时。 “嗯?” 这时候陈凡剑眉一挑。 他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刚才晏仓没打探到的。 他聆听了一会。 心下了然。 这时候神念下,晏仓还正和周围人聊的唾沫横飞。 陈凡直接传音于他:“你刚才说天命人好像牵扯到玄荒之战,是对的,具体是玄荒之战的根本,是两族的族运之争,玄族和荒族都要靠天命人,争夺族运。” “族运,更在天命之上,或者说是无数天命的集合。” 听到这,晏仓一怔。 他正卖力的打探为什么说天命人和玄荒之战有关联。 然后去禀告前辈。 没想到最后却是前辈告知的自己。 获得了一条重要信息,他也是惊喜的很。 虽然没能在前辈面前表现一番。 但不要紧的。 可以向周围人分享一波。 他主要是享受众人瞩目,求知若渴的那种过程。 在分享时,他神魂都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一个字,爽!!! 这时候陈凡的传音继续响起:“另外,关于天命人筛选,只要败一场就淘汰是没错,但也不是一定会打满九十九场。” “如果战胜对手,而且对手的胜场数在自己之上,就能获取对方的胜场数。” “并且在对方胜场数的基础上,加上刚刚击败对方的胜场。” “如果战胜对手,而对手的胜场数,低于自己,那只会在自己原来的胜场上加1。”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是你胜了三场,刚刚战胜了三十三胜的对手,你就会自动获取对方三十三的胜场,并且再加上刚刚击败对方的1胜场,就是三十四胜场。” “如果你是三胜场,战胜了1胜场的对手,那么你的胜场就是正常的,在你原来的基础上加1,也就是4胜场。” “有的天命人,只打了十三场,就完成了九十九胜。” “这也是天命......,天命难以揣测。” “当然,也有打满九十九场的,但那样的天命人,诸多大道中的气运一道,多少是差了点意思。” 晏仓听的目瞪口呆。 原来天命人筛选,还有这样的规则。 十三场就证明了自己是天命人。 确实。 这也是天命。 又获取了一条重要信息,晏仓激动的无以复加。 这些都是他之前没打探到的。 “谢谢前辈告知。” 晏仓连连道谢。 获取重要信息,他也是无比的满足。 那种喜悦,充实的感觉,一点也不弱于分享。 “嗯。” 陈凡点头回应了下,然后就沉寂了下来。 另外一边,晏仓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周围人分享了。 “诸位,都听我说。” 晏仓打断众人。 周围人都看向他。 “关于天命人筛选,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且听我娓娓道来。” 接下来就是晏仓的个人秀。 他声情并茂。 一张一弛。 一惊一乍。 控场做的绝对到位。 周围人都是沉浸其中,一个个时而惊呼,时而赞叹。 还有那么一丝丝崇拜。 论消息之灵通,还得是晏仓兄你啊...... 晏仓则是谦逊的摆摆手。 其实心中爽的都起飞了。 识海中的神魂,更是泛起神性的光辉。 时间在持续。 队伍也在不断向前。 陈凡神念处理着海量的信息,同时也看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两支玄圣队伍把守着城门。 每一个要进城的人,都要留下姓名。 然后发放一枚身份令牌。 身份令牌上还需滴血炼化。 听把守的士兵讲述,持身份令牌,进城后直接去找对应的住处即可。 还有。 在天命人筛选没失败之前,不得擅自出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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