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陈凡那边。 强敌? 不存在的。 也就有两名荒王比较机灵,跑的够快。 陈凡正全力追杀。 这只是时间问题。 短短时间里,就将一百名荒王斩杀的只剩下两位。 陈凡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这其中有系统杀戮的提升,也有族运加持的无上机缘。 陈凡也一直关注着经验条。 早在将荒王杀到还剩四十一位的时候,他的经验条就已经是99.99%了。 正常再斩杀一位荒王,就会达到100%。 也就是突破到玄帝境。 然而事情的发展,和陈凡预想的不太一样。 之后的斩杀,并未让他突破到玄帝。 不管是又杀了一个,还是十个。 一直到现在的三十九个。 他的经验条一直都是99.99%。 很明显,经验条被锁住了。 陈凡微微苦笑。 之前他还是玄圣的时候,在天恩的那件神物空间中拼杀,实力突飞猛进。 当时他还畅想。 如果自己突破到了玄王境。 那是参加本来的圣级族运之战,还是直接跳跃到王级族运之战。 如果突破到了玄王,还参加圣级族运之战。 岂不是bug了。 现在这情况,就给出了很好的解释。 突破?不存在的。 直接锁死。 族运作为诸天大道的综合体现,还是很严谨的...... 嗖。 陈凡身形一闪,就跨越了遥远的时空。 在他前面,正有一名荒王极速飞掠着。 此时这名荒王吓得哇哇大叫着。 现在身后追着的陈凡,对他来说比洪荒猛兽还要恐怖。 一个人。 他一个人,杀穿了他们所有荒王天命人。 这样的变态。 让他窒息,绝望。 嗖。 陈凡身形再一次消失。 几乎瞬息之间。 再次出现,就已经逼近荒王了。 杀戮之刀宣泄着无尽的杀伐之气,席卷而出。 那荒王如芒在背。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过死亡气息。 那一刻,他惊恐,绝望,还有一丝释然...... 之前七八年的时间,他们一百多荒王被陈凡一人包围。 己方不断减员。 内心的无力和绝望等等。 众多情绪,造成的压力是超乎想象的。 有时候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之前的煎熬。 这荒王虽然坚持到了现在。 但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之前被轰杀的那些。 给个痛快,也是一种幸福...... 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 紧接着,他的意识陷入无边混沌。 这时候苍穹之上的数字又跳动了下。 荒族这边只剩下一位幸存者了。 这时候陈凡抬头看着苍穹。 在极遥远的地方,玄王天命人们也看着。 还有,某处,仅剩的那位荒王幸存者也看着。 连最后的同伴也被轰杀了。 这对他来说,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心态彻底崩了。 嗖。 他冲天而起。 另外一边,陈凡也没过多停留,斩杀过后他朝着最后一位荒王的方向追赶过去。 然而,才刚飞不久。 远方天际出现了一道流光。 陈凡面色古怪。 在神念之下,他看的很清楚。 那正是最后一位荒王。 竟然还是朝自己这边飞过来的。 “这是?” “送?!!!” 陈凡了然。 那他就欣然收下了。 而且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痛快。 伴随着最后一名荒王陨落,苍穹之上荒族一方的数字彻底清零。 同时天地之间传来轰鸣声。 众玄王只觉眼前一花,再次恢复视线的时候,全都回到了族运之地。 此刻玄王们都是呆滞错愕的表情。 心中更是震撼,惊颤。 “这就结束了?” “我经历层层选拔,成就了天命人,来参加王级族运之战,但我参加了,又好像没参加。” “谁说不是呢?” “难道就我关注的点是,荒族天命人被全灭,而我方无一人伤亡,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捷啊。” “嗯?对啊,这可是族运之战啊,归根结底是为玄族而战啊,我们赢了啊。” “对对对,相较于玄族,个人得失算得了什么。” 换念一想,玄王们都是激动振奋起来。 王级族运之战,玄族赢了。 连斩一百多位荒王。 这对玄族的族运,得是多么大的加强? “陈凡威武,玄族雄起。” “嗯?陈凡呢?” 这时候所有玄王神念都扫过。 现场198位,还是独缺陈凡。 “陈凡没回来?” “族运之战结束后,不管是族运战台,还是族运战场,都会瓦解,不会再容纳生灵。” “那么问题来了,陈凡去哪了?” “妖孽的事情咱们少打听,也搞不懂。” 听到这,很多玄王都深以为然。 现在还在族运之地。 有族运加持,是不可多得的修炼机会。 现在还有些时间。 很多玄王都抓紧修炼起来。 只有个别女玄王,望眼欲穿的等着陈凡。 看的出来,她们想吃肉...... ...... 再说陈凡。 将荒族天命人清零之后,他眼前也是一花。 之后陷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 开始的时候,他靠着朦胧的意识,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道力,正如决堤般疯涨。 这应该是之前经验条被锁死的缘故。 另外,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睁不开眼睛。 朦胧的意识能感受到有光亮。 周围寂静无声。 却暖洋洋的。 让人很踏实安心。 就像是回归天地一般。 又像是站在无尽星空,看着一颗颗星球诞生陨落。 时间在持续。 这种朦胧的意识,不知道坚持了多久。 陈凡彻底断开了意识连接。 像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陈凡的肉身和神魂,都在发生着巨大的蜕变。 然而。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沉睡中的陈凡,像是做了一个梦。 又像是尘封的记忆被打开。 一幅幅画卷在他识海中掠过。 画卷中的场景,无比的古老久远。 陈凡乍一看,本能的陌生。 细看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这样一幅幅画卷看着。 陈凡感觉自己就是那画中人,又像是此刻在外的看客。 那种感觉就很奇妙。 自己好像是在画中。 又像是画外的看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9/79196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