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杀手在郊外悠闲地钓鱼,结果喂了鱼,浮尸河面。 第四个在温泉会所蒸桑拿,结果服务人员进来后,发现客人已经横死。 第五个在打高尔夫,球童把球捡回来的时候,发现客人被球杆洞穿胸口,死的不能再死。 第六个…… 就这样,一整天的时间,宁尘干掉了十三个杀手。 其中有一个是血刃酒馆成员。 宁尘对他进行了详细的搜魂,结果却不尽人意。 血刃酒馆的保密制度做得很好,一个c级杀手为组织工作十年,赚取了上千万的报酬,但从来没见过他的上级。 接收和汇报任务,都是通过加密暗网联络。 没办法,宁尘只能一个个杀,一个个找。 当天夜里,青州武协收到执法人员的求助。 青州出大事了,一夜之间,十三个人被杀! 尽管郑文龙早就知道宁尘会出手,但没想到这么快。 望着摆在面前的血淋淋的照片,郑文龙陷入了沉默。 他想象不到,宁前辈是怎么在短短一天时间里就找到这些杀手,而且每一个杀手的大脑都遭到严重破坏。 这十三个杀手的身份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更多的死亡数字已经涌来。 第二天,十八人! 第三天,二十人! 第四天,二十一人!biqubao.com 郑文龙急得满头大汗,每天都打电话联系宁尘,劝他收手。 这样做是在向地下世界的所有杀手组织宣战,即便是武王,也要掂量掂量后果! 宁尘不予理会,依然每天清空一座城市里的杀手,24小时不眠不休,追寻血刃酒馆的成员。 到了第五天,死亡数字开始骤降! 一天只死了九人! 不是宁尘灵力不足,而是有杀手收到秘密线报,连夜跑路。 “太恐怖了,到底是谁……短短几天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蝰蛇,壁虎,魔术师这些老牌c级杀手,全部死了。” “还有b级杀手,甚至a级杀手‘暴君’都被生生撕成两半,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剃刀提着行李箱,匆匆赶往浦西机场,准备去国外待一段日子。 刚下计程车,一只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剃刀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居然不受控制,跟着一个陌生人往隐蔽的地方走去。 来到厕所隔间,陌生人脸庞一阵扭曲,变成了宁尘的模样。 是你!!” 剃刀一眼认出宁尘,吓得魂飞魄散。 “你认识我?” 宁尘感觉自己终于找对人了。 “不……不,我不认识你……放我走!放我走!!” 剃刀开始拼命挣扎。 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想扯着嗓子喊救命,他也提不上来力气。 “希望你是最后一个。” 宁尘屈指一弹,噗的一声轻响,一缕真气洞穿剃刀的眉心,送这个b级杀手去见了佛祖。 搜魂术,再度施展。 所剩不多的灵力缓缓消耗。 这一次,他从这个杀手的记忆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林骄阳……” “呵呵,找了一大圈,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 “让我看看……你表面上是币圈人士,青州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其实真实身份,是血刃酒馆驻江南区的业务代理人。” 在灵力耗尽的前一秒,宁尘掐断搜魂术。 剃刀一头栽进马桶,溅起大片水花。 得知林骄阳是幕后真凶后,宁尘也不着急回去报复。 这几天,在外人眼里,他的确很“疯狂”。 一连杀死上百名杀手,惹恼数大杀手组织。 可以说,半个地下世界都在追查他的身份,连华国武协的总部都在调查他。 宁尘自己却没什么感觉,打了辆网约车,慢悠悠地从滨海回到青州。 此时。 林骄阳也收到了来自上级的警告。 “妖孽,最近江南很不太平,有个疯子到处杀人,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你最好去东南亚避一避风头。” 这位血刃酒馆的上级,代号“屠夫”,是华国五大区负责人之一,地位很高。 林骄阳的代号是“妖孽”,深受他的器重。 “屠夫老大,这个疯子到底是谁,我新招募的三个杀手都被他干掉了!气死我了!” 酒店套房里,林骄阳破口大骂。 “如果我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我就去领黑暗泰坦的八百万美元赏金了!”屠夫冷哼道。 “黑暗泰坦?”林骄阳不解。 黑暗泰坦在杀手组织榜排名第三,实力远超血刃酒馆,据说有sss级的超级强者坐镇。 那个疯子,怎么还跟黑暗泰坦扯上关系了? “黑暗泰坦一位高层的子嗣,来江南历练,死了。” 屠夫解释道:“那个疯子干的。” “哈哈哈哈,有这种事?” 林骄阳大笑,“黑暗泰坦比我们血刃酒馆强多了,那个疯子一定会付出代价,我们有热闹看了。” “别看热闹了,你先离开江南再说,小心那个疯子找上你。”屠夫再次叮嘱。 “应该不会吧,我只是一个代理人,只负责招募和管理杀手……”林骄阳讪笑。 “干我们这行,千万别抱有侥幸心理。”屠夫又道。 “知道了,老大,我今晚……不,明晚就出国。”林骄阳说道。 “嗯。”屠夫挂断。 “玛德,真麻烦,到底是哪个傻逼在搞事!” 林骄阳一拳砸在墙上,自言自语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随后,他拨通许舒颜的电话。 “喂,舒颜,晚上有空吗,来ot酒吧玩啊。” “哎呀……资金的事儿你别急,过来我再和你讲,就这样,先挂了。” 到了晚上。 许舒颜如约而至,还带来了姜糖。 两姐妹都打扮得很漂亮。 为了让她们放松警惕,林骄阳还叫了其他朋友,一直喝到后半夜,只字不提那两亿资金的事。 凌晨三点半。 林骄阳和许舒颜叫来的朋友都走光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他,许舒颜,姜糖。 姜糖喝得半醉,忍着胃里的不适陪闺蜜。 许舒颜经常出来玩,酒量很好。 “骄阳,我爹地真的撑不住了,你答应我的两亿资金,究竟什么时候到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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