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被宁尘一招重创,已经没有再战之力。 见大长老拿出金蛊,二长老羡慕之余,在弟子的搀扶下看着宁尘笑容阴冷,宁尘是大宗师又如何,今日同样要饮恨在此。 敢来巫门闹事,落不了好下场。 只是没想到,少主在闭关之前竟然会赐下金蛊,金蛊最大的最用就是预防万一,将也许会发生的可能性扼杀在外,间接说明今晚修炼对巫门少主的重要程度。 宁愿损失一只金蛊,修炼也绝不能被打扰。 这个代价已经不小。 巫门发展至今,耗费了不知多少资源人力,也才培育出三只金蛊。 加上大长老这只,近段时间已经接连损耗两只金蛊。 如今,巫门仅剩下最后一只金蛊。 宁尘不由多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意外,这金蛊的形状类似七星瓢虫,浑身仿佛镀金一般,除此之外,金蛊身上有微弱的灵气散发,其效果已经远超过地球上的一些灵药。 某种程度来讲,一只金蛊甚至能够媲美宁尘手中的冰血花。 他本想把金蛊抓过来研究一番,但见金蛊钻进巫门大长老的鼻孔,顿时觉得恶心,便放弃了这种打算。 而此时,巫门大长老的修为还在节节攀升,眼见就要冲破宗师境的门槛进入大宗师。 宁尘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让将宁尘团团围堵的巫门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大长老借助金蛊提升修为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时间段内宁尘若是出手,巫门必然死伤惨重,纵然大长老踏入大宗师境界之后能抗衡宁尘,但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宁尘现在不出手,绝对是最愚昧的决定。 也没有人愚蠢到这个时候去激怒宁尘。 都在安心等待。 甚至…… 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都弱了许多。 “轰。” 几分钟的功夫,一股强横的气势猛然从巫门大长老身上爆发出来。 “哈哈哈,我成大宗师了。”巫门大长老喜出望外,他佝偻的身体挺直了一些,苍老的皱纹连正在快速的年轻化,死皮从脸上不断掉落,这一幕看得巫门其余长老心动不已。 大长老的修为彻底巩固在大宗师境界,意气风发,大手一挥:“老四老五,同我联手一起诛杀来犯。” “是。” 巫门众人神情振奋。 强闯巫门之人,即将伏诛。 大长老朝前踏出一步,身形快到极致,眨眼间便来到宁尘面前,手成爪状朝着宁尘的咽喉撕裂。 然而事实却并非他想象的那般。 他的爪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这让大长老脸色骤然大变,脸上还有死皮不断的掉落,这一幕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惊悚。 “怎么可能。”大长老被死死的钳住,惊呼出声。 宁尘摇摇头,脸上难掩失望。 “太弱了。” 所谓大宗师,只是勉强达到修真境界的半步筑基而已,就算是货真价实的筑基期,连给宁尘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何况还只是半步筑基的境界。 巫门大长老的表情更加惊恐,只感觉钳住自己的大手一股力量用处,宁尘紧跟着松手,巫门大长老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在巫门大殿的厚重大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让配合大长老发起攻击的四长老和五长老目瞪狗呆,及时止住身形。 怎么会。 已经是大宗师的大长老依旧不是这年轻人一击之敌。 宁尘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忍让,既然不识趣…… 抬起手。 玄指。 巫门大长老瞬间感觉被死亡笼罩,吐出一口鲜血连忙道:“饶……” 话音未落,巫门大长老眉心出现一个血洞,瞳孔逐渐涣散,失去生机。 大长老死了。 此人不可敌。 太可怕了。 大宗师境界的大长老都被对方一招轻松杀死,他们就算再出手又能有什么作为,无非是送人头,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四长老往地上一跪,脑袋重重的磕在石板上,冲着巫门大殿道:“少主救命,巫门危矣。”m.biqubao.com 大殿之门轰然打开,一道身影凌空掠出,落地之后看清全貌,这是一名模样极其妖艳的男子,二十八九的年纪,妖艳的容貌女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惭愧,竟然生得不如一个男人好看。 正是巫门少主。 巫门少主一头灰白色长发,笔直的垂在肩后,剑眉,身穿黑色劲装,强大的戾气不受控制的从巫门少主身上溢散出来。 看了一眼生机断绝的大长老,巫门长老眉头紧蹙:“废物。” 他闭关前赐下金蛊,就是担心闭关的时候被其它人打扰或是打断,有金蛊辅助,就算来了大宗师巫门几位长老也能将其逼退,可现在,就连他都被惊动了。 巫门少主脸色不善。 环视一圈,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宁尘身上。 本以为是某个大宗门的老怪物,可一张年轻的脸映入他眼眸,这让巫门少主瞳孔猛缩。 很年轻。 二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 “你是谁?”巫门少主沉声问道。 岭南没有这种强者。 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虽然惊诧宁尘年轻的外貌,但只是让巫门少主短暂失神,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具看起来年轻的皮囊下绝对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怪物。 “宁尘。” 宁尘淡淡道,来到巫门还是首次有人询问他的名字,宁尘自然礼貌回复。 无门少主始终拧着眉头,宁尘能轻易将融合金蛊的大长老击杀,实力恐怕和他相差无几,两虎相争并没有太大意义,何况,就算他能将宁尘击退或是击杀,恐怕自己也会受伤。 错过今天的至阴午夜,他就得再等十年。 巫门少主自然不愿意,想到这里,巫门少主洒然一笑,微微拱手:“宁兄,难不成是我巫门有不开眼的弟子得罪了你,如果是这样,我在这里替弟子给你赔个不是,同时也会备上一份厚礼聊表歉意。” “如果宁兄愿意退去,我可赠送宁兄一只金蛊,这金蛊妙用无穷,未来宁兄要破镜的时候,能够成为一大助力。” 听闻此话,巫门所剩的几位长老同时色变。 他们都知道。 金蛊。 宁尘不为所动,微微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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