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你也太绝情了!” 朱莉妲贝齿紧咬唇瓣,“我……我送了你那么贵重一块极品血玉,你就不能保护我?” “我还救了你的命呢。” 宁尘瞥了她一眼,“难道你的命,还没有那块破玉值钱?” “你……” 朱莉妲气得半死。 但却无从反驳。 宁尘确实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开个价吧。” 朱莉妲不死心,“要怎么样你才肯当我保镖!” “龙肝果,骨藤,天露,火莲子。” 宁尘报出四种药材的名字,“如果你能找到这四种灵药其中的一种,或是提供有效信息,我可以保护你半年,但最多出手不超过五次。” “龙肝果,骨藤,天露,火莲子……” 朱莉妲复述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我一个也没听过,不过我在黑暗世界有些关系,可以帮你找找。” “嗯。” 宁尘点头。 多个人帮忙找药材,总归是好事。 他多想早点集齐药材,炼制出补神丹,修补紫府,疗愈元神。 到那时,他就不用抠抠搜搜用灵力了。 直接以灵识覆盖全球,搜寻那些“天人”和“天门”。 “嗯?” 宁尘正神游天外,忽然,一阵香风从身后袭来。 朱莉妲不知何时从后面抱住了他。 “你干什么!” 宁尘眉头微皱。 “我答应帮你找药材,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朱莉妲吐气如兰,用一种极为诱惑的声音说道。 “你当我傻?” 宁尘冷冷一笑,“药材找来再说。” 他既没有推开朱莉妲,也没有沉溺美色,整个人心神稳固,不动如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 “嗯?” “许舒颜,她怎么来了?” 宁尘耳朵一动,“闻”到了许舒颜的味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修行者通过敏锐的感知力,可以“闻”到这些味道。 当然,不能离得太远。 “有人来了,撒开。” 宁尘压低声音。 “这是我家,哪有人,拜托~你编瞎话也编的认真点好不好?” 朱莉妲盈盈一笑,把脸凑得更近了。 宁尘下意识就想推开女人。 但转念一想,他何必躲避许舒颜? 许舒颜又不是他道侣。 “我说,宁尘……你今晚要不要留在这里过夜?” 朱莉妲发现宁尘并不抵触她,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 若能勾搭上这个青年宗师,她自然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就在这时! 许舒颜的声音忽然传来,透着巨大的震惊! “朱姐?” “宁尘?” “你……你们?” 朱莉妲正在勾引宁尘,听到许舒颜的声音,吓了一跳。 “舒……舒颜?” 朱莉妲赶紧站直,惊讶地看着许舒颜,“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不起。” 许舒颜丢下三个字,慌忙逃走。 朱莉妲很懵逼地看了宁尘一眼,宁尘耸耸肩,表示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在原地愣了两秒,朱莉妲还是追了出去。 “舒颜!” 朱莉妲在别墅大门外拉住许舒颜。 路灯下,许舒颜神色复杂。 “朱姐,你和宁尘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们早就认识了,对吧?” 朱莉妲脸色也很复杂。 想了想,她忽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宁尘是我前男友。” “噗!” 正在厨房里找水喝的宁尘,听到这句话,一口盐汽水喷了出来。 “前……前男友?” 许舒颜凌乱了,“可你不是外籍,最近才回国吗?宁尘他是东阳县人,你们怎么会……” “对不起,舒颜,我撒谎了,其实我是东阳县人。” 朱莉妲低下头,声音落寞。 “我比宁尘大好几届,属于姐弟恋。” “他为了我考上青州大学,但我却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随父母出国。” “毕业后,我还是忘不了他,所以就回来了。” 许舒颜:“……” 许舒颜彻底凌乱了。 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怪不得宁尘告诉小糖,朱莉妲不是什么好人,让她们远离! 原来他是在报复朱莉妲! “舒颜,很抱歉我没和你说实话……” 朱莉妲幽幽地说道:“对了,你,也喜欢宁尘吧。” “啊?!” 许舒颜直接一个白眼翻上天,双臂交叉,“朱姐,你别搞笑了好吗,我怎么会喜欢他。” “他虽然有钱,但完全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闷油瓶一个,整天拉着副脸,好像谁欠了他一百亿一样。”m.biqubao.com 朱莉妲噗嗤一笑,搂住许舒颜的脖子,“可我就喜欢他这样。” “你俩叙旧吧,我回去睡觉了,哈~~” 许舒颜打了个哈欠,挥手告别。 走远后。 她神情显得异常落寞。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 “我不喜欢他,我才不喜欢这个闷油瓶,暴力狂!” “许舒颜,你振作点,绝对不可以喜欢上那个家伙!” 女孩在心底告诫自己。 另一边。 朱莉妲回到客厅,心情很不错。 “你怎么不说我是你前夫呢?” 宁尘问道。 “你都听见了?” 朱莉妲妩媚一笑,“前夫也太假了,前男友刚刚好。对了,要不要留下来,我保证让你度过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宁尘淡淡一笑,便离开了。 “喂!”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朱莉妲气得直跺脚。 论脸蛋,论身材,论气质,她都不输维密超模,追她的男人多得能从这儿排到国外去。 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魅力无懈可击,天底下没有男人能抵挡。 可偏偏在宁尘这儿碰了两次壁。 “宁尘,我一定会得到你!” “你给我等着!” 朱莉妲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2/74025299.html